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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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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回:美食榜更新了
      几天后,卡夫卡与市川真的背起行囊,踏上了前往立川基地的列车。临走前,他们还一再叮嘱:「好好吃饭,少抢电视,不准乱跑。」
      0号只是站在门口咬着一块焦脆的肉乾,嘴里含糊应了一声,却没把心底的不捨说出来。
      而在他们出发的那一刻,她的日常并没有改变。
      白天,她依旧和清洁队的大家一起,鑽进血腥的尸体堆里,协助清理尸体、拆解脑壳、分类内脏、处理毒囊。她的身影在怪兽的骨缝与器官间穿梭自如,动作熟练得像是她与这些血肉天生就属于同一个世界。
      「小心那个胆囊!」广田在一旁大吼。
      0号嘴里叼着肉乾,两隻手还在拆解一颗巨大的肝脏:「啊?爆了也没事吧?我刚好嘴里有肉乾。」
      她一本正经的回答,常常把旁边的人先吓得满身冷汗,然后引来哄堂大笑。
      佐藤无奈地叹气:「请不要再用你的胃当清洁工具。」
      「可是很方便啊!」她眨着眼,还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有时候,白井会故意递给她一本医疗用的资料册,装作认真问:「来,请你对照这份器官结构图,告诉我是不是有错。」
      0号翻了几页瞇起眼睛:「嗯……这里画错啦。胆囊应该靠左边一点点,因为我吃下去的时候,左边比较苦。」
      白井手里的笔差点掉下来,尷尬地推了推眼镜:「这种研究方法不科学。」
      小松最单纯,常常成为0号「搬运帮手」。有一次她指着一根粗大的怪兽脊椎,奶兇奶兇地说:「小松,帮我搬一下,这个我一个人搞不动。」
      结果小松满头大汗,扛着那条两人高的脊椎骨走了一整个房间。最后0号跑过来拍拍他肩膀,笑眯眯地说:「你真的好厉害~以后你就叫大力松!」
      小松脸红到耳根,其他人则笑到差点摔进内脏堆。
      夜里忙碌结束,宿舍里回归了属于清洁队的混乱与热闹。电视机闪着雪花点,大家挤在一起抢遥控器。
      「不行!有综艺节目!」
      「你们都闭嘴!我要看料理比赛!」
      0号早已熟练地在混乱中伸手一抢,整个人抱着遥控器缩成一团,叼着肉乾笑得像偷到糖的小狐狸。平井队长的爆炸头在一旁抖个不停,大吼:「给我放下来!你以为这里是游乐园吗!」
      最后大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一起看着0号挑的纪录片《巨兽消化系统的奥秘》。
      广田撑着下巴小声说:「我发誓,我当年不是为了这种东西才加入清洁队的。」
      「你看得明明比谁都专注。」佐藤冷冷吐槽。
      而0号坐在最前排,眼睛闪闪发亮,嘴里还碎碎念着:「嗯……这段解说错了,等明天我切一隻来证明给你们看。」
      笑声与抱怨声混合在一起,怪兽清洁队的宿舍依旧乱糟糟,却又充满一种奇妙的温暖。
      对0号来说,这里就是家。
      但等到夜深人静,大家渐渐睡去时,0号还是会不自觉地把遥控器放在沙发一角,留出两个空位。
      那是卡夫卡和市川平常坐的位置。
      有时候她在啃肉乾时,会下意识地把剩下一半放到卡夫卡常用的碗里;或者一边看着新闻,脱口而出一句:「市川,你不是最爱记数据了吗?快帮我抄下来……」话音刚落她才愣住,眨了眨眼把声音收回去。
      0号没有说出口的思念,藏在这些小动作里。她笑闹、胡闹,装作一切没变,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宿舍里少了两个人,总觉得有点安静。
      某天夜里忙碌结束,宿舍里回归了属于清洁队的混乱与热闹。
      大家一如往常围着那台年久失修的电视,画面有些毛边声音还带着电流的沙沙声,炸鸡桶在桌上传来传去,啤酒罐散落一地,平井队长还在抱怨:「谁他喵又偷吃我的鸡皮!」
      0号则坐在角落,手里拿着咬到一半的怪兽尾椎骨,耳朵却竖得笔直专心听着萤幕里的声音。
      【今天是立川地区的突发攻防,防卫队第三部队在午后与一隻突现的4级怪兽交战,并迅速制伏——】
      电视画面一转,一名身着灰黑作战服的男子出现在镜头中。
      他手持双刃身影宛如闪电,在防卫队员的火力掩护下他快步逼近双刀交错,乾净利落地划开怪兽的喉管,动作简洁、毫无赘馀,最后一记乾脆的横斩直直击碎核心,怪兽轰然倒下尘土遮天。
      那一瞬间,0号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她原本正要啃下一段怪兽尾椎骨,却愣愣地停在半空,视线牢牢黏在萤幕上。
      新闻记者喊出名字的瞬间,像一根细针扎进她脑海深处,勾出说不清的震动。
      她不认识他,至少理智这么告诉她。可那对双刀……
      锋利得彷彿能切开空气,刀尖划过时会带出短促而清脆的破风声,像是冷冽的弦音。落到怪兽身上时,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往往只是一记交错,血线就笔直飞溅,怪物的头颅或核心随之断裂。
      0号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电视里那对黑色短刃,瞳孔中映出不仅是武器的光,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要是我们清怪兽的时候也有这种刀,搞不好脑壳就不会锯那么久了。」她喃喃地说。
      广田一边笑一边塞了口鸡块,随口回她:「那是保科副队长的专用刀,你想都别想!再怎么盯也不会从电视里掉出来给你啦!」
      被泼了冷水的0号皱了皱鼻子把尾椎骨放下,又捡起小刀继续削,却一边削一边偷瞄萤幕,眼神依旧没有移开。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清洁队眾人还在为啤酒罐该谁丢而争吵。
      只有她静静盯着那画面,眼底的渴望浓烈。
      宗四郎的那对双刀并非夸张的大剑,而是精緻而冷峻的黑刃短刀。刀身线条乾净俐落没有一丝多馀的装饰,却锋芒内敛得像一头潜伏的猛兽。当他握在手里时,刀刃与手臂几乎融为一体,每一次挥动都快得令人眼花撩乱。
      她关注的是那对双刀的锋利?还是……挥舞刀的那个人?
      但从那天起,每当夜里电视播出防卫队的战报,她总会在画面切过那双短刀时,静静盯着、看得比谁都专注,彷彿那是她与这个世界之间,唯一能够紧紧抓住的某种连结。
      那天是个打雷的夜晚,清洁队刚刚结束连续三天的密集清理作业,整队成员都已筋疲力尽地倒在各自的床位上。而0号则穿着她新拿到的粉红色兔子图案睡裙,在自己那张简易摺叠床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沾着没刷乾净的怪兽内脏碎渣。
      忽然的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清洁站的窗户都颤了三下,墙上贴的操作流程表被震得掉到地上,警报器随之响起。
      0号倏地睁眼,像小动物般竖起耳朵:「打雷?」
      就快下雨了,空气中极高的溼度让她灵敏的鼻子很不舒服,感觉堵堵的,她打了个喷嚏甩甩脑袋。然后下一秒,她闻到血腥味了。
      不是普通的怪兽血,是一种滚烫、鲜活、又……好香的味道。
      她光着脚踩上走廊,沿着味道快步走出后门。就看见仓库那边的墙壁破了个大洞,水泥碎块与金属骨架扭曲扯裂,里头倒着一个满身鲜血的男人。
      那个总是出现在新闻里、手持双刀斩怪如风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她忘记了。
      此刻他浑身是伤,满脸鲜血,战甲破碎,靠着墙角昏迷着,脸上的防毒面具也破裂掉了下来。
      0号呆了几秒,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下身子。
      见他没反应,她皱眉用指尖戳了戳他染血的脸颊,揉了揉他乱七八糟的黑发,又碰碰他垂落的手臂。
      她掀开沾在他皮肤上的破碎战甲,然后她闻到了……一种比怪兽肉更鲜甜、更新鲜、更让人脑袋发热的味道……他的血,混着战斗后肾上腺素飆升的气味,从他敞开的锁骨伤口处直直往她鼻腔衝。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微微睁大眼,手一动把他战甲扯开,露出流着鲜血与灰尘的伤口,还有破裂的肌肉纤维,然后,她低下头……
      唷吼!那滋味如雷击!她一脸震惊!
      跟以往吃过的怪兽肉完全不同,那不是腐败腥臭的灼热浓血,而是某种……极度契合她身体的营养。温热、鲜甜、带着力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她瞪大了眼睛,舌尖还留恋地在唇角扫了一圈。
      脑袋有点发热,胸口狂跳。
      这一口之后,她知道了,她不要稀有的翼龙兽腰内肉了,她的第一名美食变了……
      正当她吞了吞口水想再舔一口回味,昏迷的男人动了,她下意识抬眸,竟与一双染血的瞇瞇眼正面相对,她吓得缩起手起身后退。
      一滴、两滴……空中下起滂博大雨,逐渐冲散空气中的任何气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清洁队其他人闻声赶来,都穿着睡衣把半昏半醒的保科宗四郎从破墙中抬出,紧急联络了附近的防卫队基地请求医疗支援。大伙七手八脚忙着善后,有人包扎墙角的钢筋,有人处理掉落的灯架,还有人记得遮掩仓库边的晒怪兽肉乾架。
      而0号则坐在一旁的砖块堆上,双腿晃啊晃,一边若无其事地啃着她那根乾燥怪兽筋条,一边观察着眾人忙碌的样子。等到那男人被医疗组带走,她还一边轻声自言自语。「好好吃……」
      没人知道,刚才那一口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一个不知是执念还是飢饿的种子。0号舔了舔唇角,眼神幽幽地想,「我要……怎么样才能再吃到……他一点点就好……」
      等到外人散去大半,她才发现脚边多了一件不起眼的黑色物品。
      她低头捡起在地上安静躺着的一把漆黑刀刃,刀身足足有她的手臂这么长,第一下拿起时感觉沉重,但对着空气挥舞几下后平衡感绝佳,彷彿仍带着方才斩裂怪兽时残留的空气震动。
      她目光发亮,手指抚过刀柄时不自觉露出一抹笑。
      嗯,暂时〝保管〞一下,没人会发现吧?
      回到房间,她把刀上残留的脏污细心擦拭乾净后,再用毛巾层层包起来,塞入自己床底下的破布箱里,藏得连狗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