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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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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回:尘封的照片盒-保科宗四郎
      第9回:尘封的照片盒-保科宗四郎
      第9回:尘封的照片盒-保科宗四郎
      上次第三部队的负责区发生6.7级怪兽灾情,因馀兽数量多、行动迅捷,第三防卫队全队总动员。当晚保科宗四郎依然照例跟伙伴一同衝在最前线,在一次衝入塌陷民宅救出被困老夫妻时,他为保护人在毫无预警情况下挨了主兽一击,被击飞撞进清洁队仓库短暂昏迷,被队员抬回去医治。
      然而右侧肩膀被怪兽指甲洞穿,右腿脛骨骨裂的伤势,虽不至致命,但医疗组当机立断要求他休养整整两週,否则恐有后遗症。
      「不准!」第三部队队长亚白米娜抬手给他脑袋一记手刀攻击,面无表情地打断宗四郎,「休息是命令,不是建议。」
      于是,被强制放假的保科宗四郎因此被踢进了静养室,属于他的双刀武器及护甲全被强硬的锁上。
      这对平日总是将锻鍊放在第一、总是抢时间半夜在演练室反覆练习剑术招式的他来说,这样被迫间着无疑是最糟的惩罚。他脸色阴沉,一整天连半句玩笑都没开。
      间下来的这几晚,他频繁梦见过去的片段——
      梦里的女孩总站在风中对他说:『你跑太慢了,笨蛋宗四郎。』
      女孩在夕阳中笑着回头、跑远,他在梦里拼命追,但从来追不上。
      一醒来头痛如潮涌般袭来,从后脑撕裂般地炸开,他大口喘气,额角冷汗淋漓。
      有时女孩在水边、在草原、拿着烤肉串对他大笑,有时只剩她的声音,温柔又遥远。
      宗四郎揉着隐隐麻痛的后脑来到浴室洗手台,低头把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清醒,他抬头望着镜中倒映的自己,湿漉漉的瀏海朝下滴着水,满眼血丝略带憔悴……
      当年裂隙事件爆发后,防卫队在保科及绪方等多家遇难者家属的带动下动员了大量人力搜索倖存者。官方的调查行动持续整整两年,搜索队、潜地探测队、甚至动用了侦测怪兽残留能量的特殊装备,一寸一寸地搜寻那片支离破碎的地层与废墟,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除了空洞的回音与冷却的地壳,他们只找到几件被烧焦的物品,一块染血的发带,和一只毫无能量反应的个人通讯装置。
      没找到尸体,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她还活着,最后,花凌被列为【失踪转死亡】。
      新闻稿简短冷静,公文上盖着红印,一页纸决定了一个少女的生死。而他当时还只是个年仅12岁的孩子,坐在记者会后头,瞪大眼睛盯着那纸死亡通告,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身边的人从一开始的鼓励、慰问,到最后的沉默与转身离开。
      『有些事,还是别提比较好。』几年后已成为第六部队队长的大哥宗一郎曾经这样告诉他。
      从小到大,花凌的身影在他心中佔据着一个谁都替代不了的位置。
      她是他最初的对手、玩伴、也是他默默关心却从不承认的人。他记得她那时的长长马尾,记得她喜欢用手肘推他、喜欢在他失败时取笑他。
      他也记得她最后那个眼神:不是害怕,而是坚决。
      而他活到现在,却还没找到她。
      花凌的父亲绪方十五,曾是父亲最好的战友,两家人像一家亲。但自事件后,绪方家就调职至东方第四部队,两家人私下也再无交集……也许,也是为了逃避。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默契〞,一种怕彼此受伤而筑起的集体回避。
      静养第六日,什么都不能做还为梦境所苦的宗四郎终于受不了。
      半夜,他拄着拐杖晃进防卫队资料保存室,偷偷调出当年裂隙事件的所有封存资料。
      保科宗四郎身穿便服,身影静悄悄地潜入这座平时只有高阶队员才能进入的地带。他熟门熟路地绕过监控死角,刷开门禁,静静走进资料库核心。
      这里保存着歷年怪兽战斗、裂隙事件、特殊对象遭遇报告……以及,那场改变他人生的【关东裂隙事件】的所有原始记录。
      他站在冰冷的资料柜前,从抽屉中拉出一份封存级别极高的纸本档案。资料边缘有着明显重复翻阅的痕跡,却被加註红字:【倖存者十名/其他失联者列死亡/地底部分空间未能完全探明/搜寻结束时间:两个月后】
      宗四郎眉头紧锁,手指在那段话上停了好一会儿。
      「『部分空间未能探明』……你们到底放弃得有多早?」
      他翻到失联者名单,名字那一栏其中一条赫然印着:绪方花凌(15),身份:防卫队家属,生死不明,由失踪转为死亡。
      一瞬间,心头压着的火再次悄悄燃起。
      他盯着那张纸内心无声嘶吼着:「她明明还在!」
      那天,在商场那一眼,宗四郎原以为自己只是又一次看见梦里的幻影,但那不是幻觉。
      那个女孩、那张脸,清清楚楚地烙印在他的眼中,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知道那一瞬间全身像被雷击中,从头发直电到脚底。
      反正也要休养,这次放假他踏上回家的路,前往保科家的老宅。
      这栋位于第六防卫本部后山的旧宅已少有人居,兄弟们各自有事业在身,只剩父亲保科弦一郎一人住守。
      父亲正在院中静静地擦拭一把旧木刀,动作一如往昔沉稳有力。
      「爸。」宗四郎喊了一声。
      父亲抬眼看了他一下,只说:「回来了。」
      「我想问一件事。」他迟疑。
      父亲眉头微动,却没回应。
      宗四郎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十年前的那场事件……」
      「都过去了。」父亲打断他,语气虽淡却透出难掩的痛意。
      「因为再谈……人也回不来。」父亲话说得极慢,抬头望向天空,仿佛有无形的阴影盘踞。
      宗四郎抿唇没再追问,转移了话题,但他的心意已定。
      于是深夜,当整栋老宅陷入静謐,他悄悄摸入旧房间,拿起手电筒开始翻找。
      宗二郎的房间已成杂物间,堆满书箱与老旧家电;宗三郎的书桌上还放着半本未完成的诗集;自己的房间太过整洁,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儿时的痕跡,最后,他走进大哥宗一郎的房间。
      那是整栋屋子最乾净、却也最〝被保留〞的空间,像是一位出远门的长子随时会回来似的。
      他拿出来小心地打开,里面只有一张被烧了一角的旧照片和一封泛黄的信。
      照片中是他们保科四兄弟与一位黑长发绑马尾的女孩,他愣愣地看着照片里10岁的自己鼓着脸瞪着一旁开心高举着手里的糖葫芦的女孩。
      那女孩的笑容,像一道光穿透了他十年来记忆的裂缝。
      『你又慢了,笨蛋宗四郎,这支糖葫芦是我的!』
      他脑中闪过这句话,彷彿是梦中无数次听过的声音。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那寄件人未写,信封未封口的信,摊开里头那张信纸,上面是大哥整齐的字跡,纸张微泛黄,摺痕处显出岁月的摩擦痕跡──
      时隔多年,不知您在前线是否安好。
      父亲时常念起叔,说他多年未见,仍是一等一的战友与挚友。
      我知道,从那场事件后,您选择离开,是有难以言说的理由。
      父亲总说『等时间过去,就没事了』,但这种事又怎么会『没事』呢?
      花凌本会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你们曾开玩笑说,未来她若嫁到我家,不管嫁给我们中的谁都肯定会常常跟老四吵嘴。
      他们明明从小吵吵闹闹,却最在意彼此,但现在他只能在梦中回忆。
      对不起,那天我没能守住她。
      若有一天她还活着,若还有机会,我……】
      信中内容以下空白,笔跡止于最后一个半写的【我】字,似乎曾想继续,但最终作罢。
      这封信静静躺在木盒里,没被封起也没被丢弃,像是宗一郎心中始终未曾放下的某个重量,因为没有结果而搁置着。
      宗四郎躺在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天花板早已重新粉刷,但那些年少时在墙角画下的刀剑与怪兽涂鸦依稀还能看出痕跡。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张照片与那封未寄出的信。
      照片里女孩的笑容,是他做梦都想抓住,却始终触碰不到的轮廓。
      但现在他能确定:那个女孩还活着。
      他轻声呢喃:「花凌……」
      将信纸折回原来的样子,与照片一起收入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