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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之欲[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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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他的嘴角却还保持着上一秒的微笑,肌肉记忆让他的表情依旧温和,可那双翻白的眼睛却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撕裂般的恐怖——仿佛有另一个存在正透过他的颅骨,用这双没有焦点的眼窥视着世界。
      不过因为池雉然跟在路人的身后,所以这一切他都没发现。
      “想吃……想……池……想……吃……”
      “什么?”池雉然快走了几步凑近了对方。
      “没什么”,黑眼珠突然翻了回来,路人头颅侧转,对池雉然露出微笑。
      “快到了”,路人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下池雉然,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池雉然心中有股不安。
      也许他就不该偷偷跑出神学院。
      【快跑!】
      系统的提醒总是没错。
      池雉然在人间不能露出翅膀,只能依靠双脚,可是刚跑出去了几步,便被几根藤蔓缠了上去,苍白的脚踝被墨绿藤须缠住,四肢被绑缚,那些带着倒刺的植茎像突然活过来的蛇群一样。
      “唔——!唔唔唔!!!!”
      本来周围就没什么人,现在都没人注意到池雉然的突然消失。
      池雉然被拖入了小巷深处。
      带刺的藤条顺着脚踝往上攀爬,纤细的藤须钻进口腔,撑的池雉然快要合不拢嘴,连惊惶都只能吞进嘴里。
      藤茎蜿蜒如活蛇,墨绿的表面覆着一层湿滑的黏液,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某种生物饥渴的垂涎。
      太可怕了这种生物……谁来救救他……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被盯上了……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盯上了!
      池雉然的泪水生理性的涌出,只能怯怯的求饶。
      “求……错……唔……不……要……”
      嘴中的藤蔓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撑的他口角都快要裂开。
      不要……不要钻进他的食管……
      也不要钻进气管……救命……!救命……!
      植物把池雉然当成了温暖的巢穴,如同活物般蠕动,将他纤细的肢体缓缓包裹。
      他挣扎了一下,可藤蔓立刻收紧,勒住他的腰肢,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植物表皮摩擦,泛起一片薄红。藤尖探进他的领口,沿着锁骨描摹,像是在丈量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寻找最适合寄生的位置。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不会真的变成植物的养料吧?!
      缠绕上他脚踝的藤蔓,将他双腿分开,固定在墙壁上。他颤抖着想要合拢膝盖,可藤蔓的力气太大,只能被迫维持着这样羞耻的姿势。
      最可怕的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藤蔓的末端渗出——黏稠的汁液,带着微妙的温热,涂抹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在标记领地。更粗的主藤缠绕上他的腰腹,缓慢收紧。
      带着植物特有的腥气的淡绿色汁液和粘液顺着食管顺流而下,根本无法拒绝。
      好恶心的味道……
      像把发霉的杏仁泡进牡蛎腹腔里发酵。
      不要……不要再喂了……!他不想喝……不想……呕……
      池雉然被喂的干呕了一声,亮晶晶的唾液涌出嘴角,但即便是干呕,也没能阻止这诡异的藤蔓,持续不断的往他喉中灌入绿色的诡异汁液。
      不要……真的不要喝了……喝不下了……
      肚子……肚子已经被撑鼓了!
      第86章 魅魔13
      池雉然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还好,没有被撑裂。
      那种恐怖的感觉实在是太逼真了,茎脉上的细刺刮蹭着柔软的舌面,渗出黏腻的汁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蜿蜒而下。
      池雉然又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你醒啦!”
      昏黄的烛火在烛台里摇曳,烛泪层层堆积,池雉然趁着灯光打量四周。
      “我在酒馆旁边捡到你的,你还好吗?”微微安关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长相简直跟天使一样不该属于这片尘世。当他垂下眼帘时,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眼睑下微微颤动,如同琉璃器皿中流动的圣水,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点烛光,仿佛神明特意在此斟了一滴金箔酒。
      “我……”池雉然清了清嗓子,并没有意想之中的沙哑。
      “谢谢。”
      “我还好。”
      外面的世界真的是太可怕了,他回神学院之后再也不想踏出去半步了。
      既然来都来了,他跟系统兑换了一些积分,换了一些银币,买了度数最高的烈酒,决定灌醉路西维尔。
      微微安担忧的看着池雉然,眼前天使一样的少年并不像总是喝的醉醺醺的邋遢酒鬼,“你真的要这种酒吗?”
      “这种酒度数很高的,经过三重阿拉伯蒸馏。”
      “是的”,池雉然毫不犹豫的答应,度数越高越好。
      除了付完酒钱,池雉然还多付了一些银币,以此来感谢这位好心的姑娘。
      微微安把这种称作为生命之水的高度数蒸馏酒灌进了皮质酒囊里,池雉然拿着酒囊,一刻也不停的飞回了神学院。
      回到居所,他褪去圣袍,上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绿色植物的汁液。
      难道之前真的是幻觉吗?
      但就算是幻觉,只是想想也觉得很恶心。
      系统熟练的在浴缸里撒下草药和各种花瓣,就这还不够,池雉然还让他化出人形给自己按摩捏肩。
      “能给点提示吗,关于藤蔓?”
      系统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不能。】
      池雉然:……
      接下来是要找机会把酒滴进路西维尔喝水的器皿里。
      池雉然觉得这有点难,还不如直接强吻路西维尔然后催眠他比较简单。
      但估计现在只是凑近都会被路西维尔打飞。
      池雉然不甘心的扇着小小的蝠翼,打开皮塞闻了一口生命之水。
      除了浓烈的酒精味道,还有杜松子、茴香等草药。
      池雉然甩了甩桃心尾巴,又想出了一个坏点子,不如把这个棘手的难题甩给斯隆。
      让斯隆去给路西维尔灌酒。
      桀桀桀桀————
      池雉然坏笑出声,桃心尾巴也啪来啪去,随着主人的心情来回摆动。
      因为已经睡了一觉,他完全睡不着。
      只是让路西维尔喜欢自己还不够。
      最好能让路西维尔给自己做狗。
      高高在上如同冰山一般不可攀绝的大天使路西维尔跪在自己的脚边。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池雉然抱着自己的尾巴滚来滚去。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虽然这时候还是神学院的黑夜,整个神学院都沉浸在寂静的暮色之中,按理说天使们应该已经陷入沉睡,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抄起酒囊,池雉然迫不及待的飞向了骑士团。
      只是想法是想法,真行动起来又有些畏难。
      池雉然在斯隆的居所前徘徊里一会儿,怕被别人看见,于是从二楼的露台上翻了进去。
      斯隆看到池雉然来临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怎么了?”
      他放下手里的园艺剪。
      瓷瓶里斜插着几枝芬得拉白玫瑰,茎秆被剪得齐整,青绿的刺根处还带着新鲜的水痕。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指尖无意间捻过的绢纸。
      “你什么时候采的?”池雉然觉得斯隆不会像是养玫瑰的人。
      斯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拨弄着层层重叠的花瓣,“你看,像不像你。”
      池雉然不知道为什么斯隆说像自己,直接不客气道:“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灌醉路西维尔。”
      斯隆垂下眼帘,遮盖住墨绿色的瞳孔,“这个忙我无法帮你。”
      池雉然没想到斯隆拒绝的这么干脆,本来他还想放点狠话之类的。但要是真放了狠话,自己的口粮不就没了吗?
      他可不想再过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了。
      池雉然软下语气,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的强硬,“帮帮我吧。”
      他主动抱住斯隆,眨巴眨巴眼睛,“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斯隆侧头看向池雉然。
      果然是魅魔吗。
      所以从来都没有心,也不知道廉耻。
      身体里攀附在血管上的藤蔓又开始蠢蠢欲动。
      上次就是不知道谁把他喂饱,连嘴唇都被人亲肿了就来给他开门。
      还是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含了不该含的物体。
      更有可能是被人弄到昏厥,然后才迷迷糊糊的来给自己开门。
      喉咙里梗着一团灼热的酸涩腐蚀着理智。
      胸腔里翻涌着黑潮,嫉妒的毒蛇盘踞在心底,吐着信子,将每一幅想象中的画面都淬成剧毒。
      池雉然被斯隆突然冷淡下来的目光吓了一跳。
      “为什么要灌醉路西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