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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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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这突如其来的低吼,把乔薇吓了一跳。
      声音尖锐刺耳。
      乔薇看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胸口发堵,没好气道:“沈云眠,就你这又臭又硬、死不悔改的狗脾气,难怪俞笙对你失望。你就继续作,我看你能作出什么好下场!”
      “出去!”
      “走就走!”
      说完乔薇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愤怒的声响,摔门而去。
      病房内再次恢复死寂,只剩下沈云眠的喘息声。
      她知道自己偏激,知道俞笙对她只剩下厌烦,知道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可放手?
      光是想到俞笙会离开她,从此与她再无瓜葛,那种灭顶的恐慌就足以将她吞噬。
      她做不到。
      就算用尽一切不堪的手段,她也要把俞笙留在身边。
      哪怕彼此怨恨,互相折磨。
      也好过……失去。
      第53章 做床伴也可以
      又在医院呆了一天, 沈云眠便觉得索然无味。
      她厌倦了消毒水的气味,更厌倦了这种无望的等待。
      于是不顾医生再观察一天的建议,办理了出院手续, 直接让司机送她去了公司。
      黑色的轿车刚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前停下,一道熟悉而刺耳的声音便穿透了车窗。
      “沈云眠, 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不孝女, 要被天打雷劈的啊!”
      周雅琴穿着一身略显凌乱的昂贵套装, 头发也不复往日的一丝不苟,正不顾形象地试图冲破保安的阻拦, 声音尖利, 引得进出员工纷纷侧目。
      沈云眠推开车门, 面无表情地下了车。
      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 看着不远处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她的母亲。
      心底最后一丝因为血缘而产生的微弱波澜,也彻底归于沉寂。
      她没理会周雅琴的哭闹,只对迎上来的李秘书淡淡道:“带去小会议室。”
      说完, 率先迈步走向专用电梯, 背影挺直而冷漠, 仿佛身后那个叫嚣的女人与她毫无关系。
      狭小的会议室内, 空气凝滞。
      周雅琴被“请”进来后,看着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无波的女儿,一股寒意夹杂着不甘涌上心头。她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 但沈云眠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让她莫名气短。
      “云眠……”周雅琴开口,试图打感情牌。
      “够了。”沈云眠打断她, 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厌倦,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看腻的拙劣表演,“再闹下去, 对谁都不好。”
      这话听在周雅琴耳中,却成了沈云眠顾忌颜面、害怕家丑外扬的示弱。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色厉内荏起来:“现在知道影响不好了?我告诉你,沈云眠,想让我不闹,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立刻让我搬回别墅,恢复我的卡,还有若烟那边,你必须不再追究……”
      “你觉得现在这样,真的已经是最坏的结果吗?”沈云眠猛地打断她的话,冷声嗤笑:“还是说……你更想让奶奶亲自出手来处理这件事。”
      听她提起沈家老夫人,周雅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能不明白,这些年能过得如此逍遥,无非是仗着老太太疼爱孙女,不愿沈云眠因为亲生母亲与她离心,才多番退让。如今,女儿对她这个母亲彻底失望,老太太还会容她吗?想到老太太那些手段,周雅琴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她回过神来,立刻转换策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云眠,云眠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是你妈啊,我生你养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每个月五千块,你让我怎么活啊?你这不是逼我去死吗?”
      “妈。”沈云眠顿了顿,语气暗含讥讽,“你这种人,真的会甘心去死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压垮了周雅琴强撑的理智。
      她彻底撕破了脸,对着自己的的女儿吐出最恶毒的诅咒:“沈云眠,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掐死!”
      “当初为什么生下我,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沈云眠猛地站起身,一向从容冷静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痛楚,逐渐归于冰冷:“你该庆幸,是我的亲生母亲。不然你以为,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吗?”说着她微微弯腰,声音压得极低,“只要我一句话,随便找个‘需要静养’的由头,把你送去一家‘合适’的疗养院,或者……精神病院,让你在里面‘安享晚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瞬间,周雅琴所有的哭闹咒骂都戛然而止。
      她骇然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女儿。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全然的冷漠和令人胆寒的决绝,那眼神明晃晃的告诉她,这不是在开玩笑。
      周雅琴吓得脸色惨白,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还会因母女情分而有所忍让的女儿,已经不见了。如今的沈云眠是沈氏说一不二的掌权者,冷酷无情,且言出必行。
      “你你你……”
      许久,她终究不敢再激怒沈云眠,踉踉跄跄的起身,近乎狼狈地逃离了会议室。
      门被轻轻带上。
      沈云眠独自站在原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恍惚中,她突然想起不久前俞笙曾对她说过的话:沈云眠,没有人会爱你,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呵呵,她的妻子果然了解她。
      ——
      两人的吵闹声还是隐约传到了同一栋大楼的俞氏集团。
      顾晚晴恰巧前来与俞笙商讨短剧出海项目,在楼下听了一耳朵八卦。
      她带着几分兴致勃勃走进俞笙的办公室,还未坐定便开口:“你猜楼下怎么了?沈云眠居然和她妈在大厅吵起来了,动静可不小。” 她绘声绘色地将周雅琴如何被“请”进会议室,以及后来如何失魂落魄离开的场景描述了一遍。
      俞笙听罢,面上并无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
      其实,沈云眠处理她母亲和林若烟的消息,俞笙早在两天前就已经知晓。初闻时,她确实片刻讶异于沈云眠这次的雷厉风行与不留情面,但细想之下,又觉合乎情理。以沈云眠强势的性格,岂容他人一而再地挑战底线?
      那无异于对她权威的蔑视。
      真正让她心下诧异的,是沈云眠对那晚之事的态度。
      那般激烈,甚至堪称惨烈的亲密情事之后,沈云眠竟能沉寂到现在。除了那通被她草草挂断的电话外,再无声息。她原以为,依着沈云眠过往的性子,至少会借此做些什么,或质问,或逼她妥协。
      可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那夜的行为确实过激,伤及了沈云眠那极强的自尊,以至于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尴尬,更不愿拉下脸来主动提及?
      俞笙不愿深想,只将这份异样归咎于此。
      “喂,回神了!”顾晚晴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断她的思绪,“看你这反应,肯定知道内情对不对?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俞笙敛下心神,无法言明那夜被下药后的混乱,只得将话题引回工作上:“别瞎打听了,还是谈谈短剧出海的具体细节吧。”
      顾晚晴虽被暂时搪塞过去,讨论间隙仍不死心,几次试图将话题拉回。
      俞笙被她问得烦了,寻了个由头,干脆将她打发走了。
      ——
      沈云眠处理完家事,将积压两日的公务迅速梳理了一遍。
      忙碌时,尚能借此驱散心头的阴霾。可一旦空闲下来,俞笙的身影便无孔不入地侵入脑海。
      三天了。
      自那荒唐一夜后,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到妻子。甚至连她住院这几日,对方也未曾有过只言片语的问候。
      说心中毫无怨怼,是假的。
      身体隐秘处的酸痛犹在,提醒着那夜的疯狂与失控。那人却像无事发生,抽身得干脆利落,仿佛她只是一件待处理的麻烦,事毕即抛诸脑后。
      可她并不是可以胡搅蛮缠的人,整件事的源头,终究是源于自己母亲的算计。若非俞笙那夜及时赶到,后果恐怕更不堪设想。
      于情于理,她都缺乏立场去指责对方。
      只是……心口处,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她们之间,已经太久没有过那样紧密的接触了。纵然过程不堪,但久违的触碰,终究让她忍不住贪恋。她无法说服自己,如何能在那样的亲密后,转眼便冷漠如冰,不闻不问?
      难道对俞笙而言,那真的就只是一场迫不得已、甚至感到厌恶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