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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重生后世子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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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
      宫门外。
      摇晃的马车停了。
      窗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车内溢出浓重的酒味气以及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透过车窗,可见萧慕珩坐在车内软榻上,仰头闭目靠在车厢上,凸起的喉结滚动,汗珠密布。
      若是不拉开车帘,人在车外,看不见车内的另一幅光景——
      黎离躺在车厢的地上,身上披着一件被扯坏的衣裳,蜷缩着腿,浑身都湿透了,如同泡在汗水里一般。
      他呼吸绵长,累得昏死了过去。
      萧慕珩一只手搭在窗棱上,攥紧着拳头,似乎在平息方才怒火的余韵。
      片刻后。
      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驾车之人是伏云。
      “殿下。”伏云下马车,见青松躺在对面马车脚下,满面泪痕,不只是晕了还是睡了,有些不忍地别开了视线。
      车厢内良久才传来一声‘嗯’,车帘被掀开,萧慕珩衣冠楚楚地从车内走出。
      除了发丝有些汗渍,全然看不出发生过什么。
      这时,不远处又驶来一辆马车。走近了,才看清牌子上写着‘国舅府’。
      这尉迟荣逗留皇宫,当真荒唐。
      萧慕珩冷笑一声,抬脚准备上伏云的车。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留步!”身后宫门口,一肥胖的身影摇摇晃晃,喘着气跑来。
      萧慕珩眯起眼睛,看着尉迟荣走近。
      尉迟荣一脸兴奋和谄媚,目光不停在萧慕珩身旁的两辆马车之间来回逡巡。
      “真巧,世子殿下也还未回府呢?”
      萧慕珩冷眼,不想同他寒暄。
      “何事?”
      尉迟荣嘿嘿一笑,试探道:“世子殿下怎的独自一人,那小公子呢?”
      萧慕珩的视线下意识射向方才那辆差点散架的马车,但很快又抽回,看向尉迟荣,一言不发。
      尉迟荣当即明白了,心中一喜,急切地按耐住心思,道:“嗐!瞧我这记性,方才在大殿里,那小公子让太子殿下给扶去了,老夫本想着这世子殿下的人,太子殿下怎好插手,原是世子殿下不要的人,那不如就……”
      ‘歘——’
      车帘被掀起又放下,萧慕珩转身上了马车,凉飕飕的空气里独留下一句话。
      “国舅自便。”
      “哎呦!谢世子殿下!”尉迟荣看向那辆破败的车,垂涎欲滴,挥手将府里的侍卫叫上前,“来人,连车带人,拉回府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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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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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国舅府的侍卫牵起缰绳, 将马车掉转了一个方向,才发现马车下还躺着一人。
      侍卫一惊,忙向尉迟荣禀报:“老爷, 这儿还有一人, 如何处理?”
      尉迟荣醉醺醺走近,果真见马脚下还蜷着一人,他一脚将人踢得转过身来, 仔细瞧清了模样,不过是个小厮。
      “想必是美人儿的身边的小厮,一并带回府去!”
      宫墙远处, 萧慕珩的马车渐行渐远,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
      尉迟荣抬眼看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是!”侍卫将哭晕的青松自地上拖起, 塞进马车里。
      车帘掀开, 又放下。
      “等等。”尉迟荣凑近, 迈着肥硕的腿,艰难地爬上马车。一双油腻的手激动到颤抖, 轻轻掀开车帘一角, 朝里看去。
      借着侍卫手里的灯笼, 只见马车内一片混乱, 他心心念念的美少年躺在正中央,身上披着的衣衫滑落,露出半个肩膀,白莹莹的一片。
      “哎呦,真是个极品!”尉迟荣大叫一声,猛地一踏脚将马车踏得当当作响,他此刻便想扑进车厢, 将人搂进怀里!
      却不料因他过于激动,一脚踏在了拉车的马屁股上。
      只听那马扬起前蹄,长嘶一声。
      “砰——”尉迟荣体型肥硕本就站不稳,此刻被马一颠簸,更是直接自马车上落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老爷!”众人手忙脚乱。
      “哎呦!疼死老子了!”尉迟荣哀嚎不断,任他再有贼心,也一时有心无力。
      ……
      宫外的长街上。
      那辆华贵的马车仍不紧不慢地向前行进。
      伏云坐在车头赶车,身后的车帘掀开了一半,露出车内闭目养神的人影。
      萧慕珩鬓边的发丝干了,身上的酒味和属于一个人的淡淡的香味也被夜风慢慢吹散了。
      他面色异常平静,平静到有一丝诡异。
      伏云却有些神色复杂,几次想要回过头去,又被一股莫名的冷意逼退。
      他耳力极好,身后宫门处的响动,即便隔着数米远,仍能听得真切。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对身后人道:“殿下,您吩咐安插在国舅府的眼线已经安排好了,待太子下令,我等便协助大理寺将那国舅捉拿归案。只是……”
      车内人睁开了眼睛。
      伏云继续道:“只是属下不明白,这老国舅作恶多端,劣迹斑斑,随便一个罪名便可将他捕了,何须再等时机,还、还……”
      伏云眉头紧皱,欲言欲止。
      “还什么?”萧慕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伏云垂下了头,终是没将求情的话说出来。
      好在安排在国舅府周围的暗线都是主子信得过的属下,定是同他一样不忍见小公子受辱,希望小公子这一遭有惊无险。
      ……
      -
      马车一路颠簸。
      车厢内,青松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黎离那张惨白的小脸,只见他眉头紧皱,死死咬着嘴唇,似乎在做噩梦。
      车帘将车厢四周完全罩住,青松看不见车外的光景,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进的马车。
      他上前试了试黎离的额头,一片滚烫,心疼地轻声唤他:“小公子,小公子?”
      黎离被困在梦里。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麋鹿,在围猎场内,被一人骑马追杀,马背上那人风姿绰约,看不清脸,但手中的利箭却尖锐可怖,直直朝他射来。
      ‘砰——’一箭射中眉心,他被钉死在一棵桂花树下。
      “不,不要!”黎离惊醒。
      眼前有个人影。
      他没看清,以为还在梦里,顿时心生恐惧,拽着衣衫不断向后退,抱住膝盖将自己藏起来,吓得浑身颤抖。
      “小公子,别怕,是我,我是青松!”青松心疼极了,急切地出声安慰。
      听见青松稚嫩的声音,黎离这才冷静下来,抬头看他,有些不敢相信:“青松?”
      青松凑近他,“是我啊小公子。”
      “你、你没事。”黎离眼神里倏地有了光,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青松的脸。
      ‘杀了他,就听不见了。’
      萧慕珩一句话定生死,他还以为青松真的会死在他的怒火之下。
      青松笑起来:“小公子说胡话了,小的能有什么事,小公子没事就好。”
      黎离边哭边笑,将青松揽进怀里。
      青松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一定不能有事。
      马车停下了。
      青松帮黎离把衣裳穿好,道:“定是到王府了,小公子别担心,今日天一亮,小的便收拾包袱随你南下,咱们离世子殿下远远的!”
      “好。”
      身上的衣衫破了几处,只勉强能穿,黎离低头整理好,正准备随青松下车。
      这时,车外突然传来一道厉声:“喂,车里面的,赶快下车!”
      陌生的声音,从未在王府听见过。
      青松掀开车帘,朝车外望去,当即僵住了,他瞠目结舌:“这、这怎么……”
      黎离身上被折腾得疼,缓缓从车厢内走出来,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宸王府——那红漆大门上的牌匾,写着的三个大字竟是‘国舅府’。
      牌匾下站着方才出声的侍从,见两人出来,便又指着他们:“下车!”
      黎离环视四周,只见门前另一辆马车上,肥胖的尉迟荣被两名侍从搀扶下车,一边捂住屁股一边不停‘哎呦哎呦’地叫。
      见黎离走出马车,他站直了身体,扇了那名侍从一巴掌,“对老子的小美人儿客气点!”
      说罢,他扭头对黎离露出一个淫。邪的笑。
      黎离后退一步,脑子里警铃大作。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几名五大三粗的侍卫就一拥而上,将他和青松一并摁住,朝府门内拽去。
      “放开我!”
      “ 你们放开小公子!”
      ……
      两人挣扎无果,一路被带到后院。
      黎离被扔进一间漆黑的房间,被迫与青松分开了。他手脚皆被绑住,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坐在床榻上。
      不多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房间内亮起一盏灯,尉迟荣肥硕的身体在灯下投出宽大的阴影。
      他摩拳擦掌,淫。笑着走向床边,目光在黎离身上流连,“这些个不懂事儿的,怎么把小美人儿捆成这副养子,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让老夫来给美人儿松松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