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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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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解垣山这才将自己的手抽出,淡淡道:“刚醒。”
      不知为何,秋听总觉得他这样盯了自己很久,但他这会儿也不好奇这个了,着急问:“怎么样?头还疼吗?”
      “不疼。”
      秋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解垣山今天的态度似乎很柔软,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很随和。
      这还是他们继上次冷战以后,第一次这么平和的对话。
      他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朗叔说是谢立行,真的吗?”
      解垣山的神情微冷,“嗯。”
      “就因为垣业结束了跟他们的合作?”秋听有些气不过。
      “各方面。”解垣山似乎不太舒服,便也没有细说,“你看看江朗在不在外面。”
      “好。”
      秋听得到命令,猛地站起来,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前倾伸手要撑在床沿上维持平衡,却被一双手稳稳当当接住了。
      “坐着。”
      起初他还怕让解垣山累着,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那双手托住硬是按在了床上。
      身体一靠近,属于成年男人身上的那股荷尔蒙气味便席卷过来,让他情不自禁红了脸颊,低垂着脑袋不敢往那边看。
      “你身体差成这样,还跑来陪护。”解垣山的语气又变得冰冷,带着些许斥责的意味。
      秋听恢复过来,站起扭头看他,有点委屈,“我担心你啊。”
      这话一出口,他意识到有点撒娇的意味,正后悔,又见解垣山面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便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弟弟对哥哥撒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还是不要做贼心虚了。
      解垣山似有无奈,还是没说什么,招呼他出门。
      江朗果然在外面等着,秋听让他进去,自己却离开了房间,去洗手间简单洗漱,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昨晚原本准备先守着,谁知道网络上忽然有谢立行猥亵潜规则的新闻传出来,似乎是有人报案了,他被带走调查的时候,阿叔正好发来他私人飞机申请过海外航线的消息……嗯,那人也已经交代了。”
      听见这些,秋听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去客厅吃早餐。
      屋内,见人消失在门前,解垣山才收回目光,问:“他昨夜都在病房没离开?”
      江朗意识到他在说谁,露出个笑,“小少爷可担心你了,昨晚差点哭了,自己硬要留在这陪护,赶都赶不走。”
      解垣山微微颔首,没再多问。
      -
      各项检查做完,解垣山当天便回到了自己家。
      秋听在医院耽误了一上午,下午才去学校,可却始终心事重重,听着周围同学讨论情人节的话题也没有丝毫兴趣。
      等到晚上回到家里,解垣山回到楼上休息,他写完了作业,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目光移向床头柜的药物,可他心底却又下意识排斥。
      他不是很喜欢吃那种药,一些眩晕和低压的副作用令他最近在课上很苦恼,可是不吃的话,他今晚估计都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自己幻想出解垣山出车祸的可怖画面。
      昨晚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因为在熟悉的人身边睡觉,让他睡得很好。
      如果今天也可以……
      抱着枕头挣扎良久,他再度闭上眼,又被车前的猩红鲜血所吓醒,惊魂未定在床上坐起身,在思绪介于现实与梦境交界的惶恐之间,他忽然做了个草率的决定。
      “……”
      五分钟后,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衣,怀里抱着枕头,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听见里面的脚步声靠近,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抖。
      “哥哥,是我。”
      作者有话说:
      秋秋:哥哥开门
      第7章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打开。
      里面的光亮透出来,秋听低下头眯了眯眼睛,适应以后才抬起来,看见了紧蹙眉头的解垣山。
      “这么晚还不睡。”
      他好像没看见秋听手上抱着的东西一样。
      秋听难为情地抿了一下嘴唇,虽然害怕,但还是没有退缩,“哥哥,我睡不着,今天晚上能跟你一起睡吗?”
      他站在房门交界处,面前是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温暖房间,背后是漆黑冰冷的长廊,那黑暗宛若潜藏的野兽,等那光线消失,就会将他吞吃殆尽。
      解垣山沉默了很久,就在秋听以为他肯定会拒绝自己时,对方却松开了放在门把上的手。
      “进来,外面冷。”
      高高提起的心脏骤然落回实处,秋听松了口气,抱着枕头走进房间里,还很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进去,他才发现解垣山似乎还没打算休息,床头放着亮起的笔记本,他没去看上面的东西,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把两个叠放的枕头挪到边上,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放好。
      脱掉鞋子爬上床,他扯了一半被子盖好,翻个身侧躺着,看见解垣山走进浴室,里面传出细微的水声,是在刷牙。
      那声音似乎落在了他的心上,让没有吃药的他都在这安宁的环境之中感受到了些许困意。
      等到浴室里的人再出来时,他听见声音几乎有些恍惚,察觉面前一片阴影,强撑着睡意睁开眼,就对上了解垣山似笑非笑的神情。
      “睡不着?”
      脸颊唰的一下红了,秋听有些不好意思,“我在自己房间就是睡不着。”
      他说着,解垣山却没有接话,只是缓缓绕到了床的另一侧,将电脑关机放好。
      害怕他要赶自己走,秋听趁着他回来,又赶紧解释,“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房间里一闭上眼睛,就想象到你出车祸的样子,然后就吓醒了,怎么都睡不着,但是刚才在这里……”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用可怜哀求的眼神看向解垣山。
      四目相对间,他看见男人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最后只是掀开被子上床,顺手将大灯关闭,只留下一盏光线微弱的小夜灯。
      “知道了,睡吧。”
      听见这句,秋听才骤然松了口气,抱着被子翻个身,面朝着身边的人,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沐浴液味道,是他很熟悉的那种。
      他垂下眼,不着痕迹地拎起被角,在自己的身上嗅了嗅。
      先前他一直很喜欢解垣山身上的气味,本想跟对方换成同一套沐浴产品,之后发现他们用的就是同一款,可是味道却总是有一点不同。
      真是奇怪,是哥哥身上原本的味道就和他不同吧,为什么他跟哥哥用一模一样的东西,却感受不到那份熟悉呢。
      回过神来,他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跟解垣山聊聊天,可是才张嘴,低沉冷淡的声线就在身边传开。
      “还不睡?”
      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他闭上眼睛,没敢再继续,“现在就睡。”
      解垣山平躺着合眼,他纠结半天还是没有靠回去,继续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不知不觉间竟然真的逐渐失去了意识。
      -
      次日清早,秋听醒来的时候床另一侧的人已经起了,也许是晚上侧躺太久了,肩膀发酸,他便放松身体舒展开,分开四肢,呈大字型放松躺平,摸到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
      他知道哥哥早上都有晨跑的习惯,但这才刚出院,这么早出去运动真的合适吗?
      想到这一点,他也来不及留恋好不容易留在主卧的时光,急匆匆起床洗漱,离开的时候纠结片刻,还是很有心机的将自己枕头留在这里没带走。
      回房间换好衣服收拾完书包,他跑下楼,正好看见穿着黑色运动服的解垣山回来。
      “哥,你头还没好,干嘛这么着急去运动!”
      他脸色一下变了,将背包丢在沙发上。
      解垣山褪下外套拉链,淡道:“没剧烈运动,简单走了走。”
      见他毫无汗意,气也不喘,秋听半信半疑,可他想到解垣山逆天的体力,即便是先前心血来潮去参加全马,也能一边跑着一边同他说话讲解,又觉得不太可信。
      没等他质疑,解垣山抬手看了表上的时间,便催促他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秋听便被送去上学。
      晚上等他回来,才从保姆口中得知早上他出门不久后,解垣山就出门前往了公司,顿时有些生气。
      他知道解垣山是个很有拼劲的人,可没想到都出车祸了还闲不住。
      他心中既担心,又有些难为情的窃喜。
      如果哥哥回来的晚,他就能先去房间里躺着,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哥哥肯定不会赶他走。
      他向来不是只会空想的性格,决定以后便迅速吃过晚饭上楼写作业,早早结束课后作业,洗漱完便抱着平板去了主卧,靠在床头跟外教线上视频。
      谁料等他结束了一切,楼下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心中难以抑制地担心起来,昨夜被心悸忽然惊醒的慌张又重新浮现,他没有犹豫,赶紧给江朗拨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