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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还得选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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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有人抽烟......你喝酒了?”
      “今晚都有谁,”段潜看着他,“我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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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dq:老婆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不确定,再闻闻。
      这章是1000营养液加更[红心]
      第29章
      虞别意浑身上下都敏感, 脖子和腰部尤其,碰不得,捏不得。
      然而,也没有人会这么肆无忌惮招惹他......除了段潜。
      背后是冰箱运作的嗡鸣,眼前是黑暗和男人的胸膛,虞别意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温热气流便打上颈侧,它粗粝又蛮横,叫虞别意脊背发麻,倏然绷紧。
      段潜的鼻尖微凉,嗅闻间, 不经意碰到颈侧皮肤,顿时激起一片战栗。
      虞别意抖了下,话哑了一半:“你......”
      似是确认完没有其他气息,段潜徐徐退开毫厘,给人让出一片喘气的余地。他十分贴心,顺道伸手,将厨房门口的灯也打开。
      “嗒。”
      光线骤亮,两人四目相接。
      虞别意头皮发麻, 立马撤身拉开距离:“靠,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装鬼呢。”
      “没有装鬼。”段潜好整以暇看去,只见虞别意抬手,不由捂上刚才被他闻嗅过的颈侧,那一片的皮肤,连带着薄薄的耳根,全部成了淡红色。
      “那你在这干嘛,没睡不开灯,走路也没声音,就为了吓唬我?”
      “没有,”段潜坦诚,“在等你回家。”
      “ ......”虞别意突然哑火,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他不自在抿了下唇,“你怎么不在外面等。”
      段潜:“不是你叫我别等?我担心在外面等,你会不爽。”
      “你......你自己不是把那句话划了么,我叫你别等有用?”虞别意揉了下耳朵,“下次不准吓唬我,多大的人了居然在家里玩这一套,你幼不幼稚?”
      段潜油盐不进,执拗问:“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有没有抽烟,有没有喝酒,今晚和谁在一起。
      “......”真是败给他了。
      “没抽烟没喝酒,我什么都没碰,味儿都是从别人那沾来的。钓完鱼大伙进屋聊了会儿,都在一个空间里,沾上也正常吧。”虞别意如实说,“至于朋友,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就是以前的老相识而已。”
      “嗯。”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别查我岗了段老师,”虞别意双手合十,“我今天可累了。”
      段潜此时没戴眼镜,微长的眼被压在眉下,眸色微沉。虞别意对触碰敏感,而他,则对虞别意敏感。
      对方身上的情绪波动落在别人眼里,或许是湖面尘埃一粒,溅不开半分波澜,但落到他这,则是投石入湖,只需要一点,就会涟漪阵阵。
      “今天有人惹你不开心?”段潜问。
      虞别意蓦地抬起头,讶然道:“福尔摩斯么,这你都看得出?”
      不等段潜回答,他自顾自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个人说话难听了点,我没忍住,当场甩脸子发了个火。现在想起来......”还是有必要,他压根咽不下这口气。
      段潜仔细盯着虞别意眼角眉梢的细微表情,等人说完,冷不丁道:“他说的话和我有关。”他的语气并非疑问,而是肯定。
      这也能被看出来......虞别意真是有些没辙。他难道就这么不会藏情绪么?什么都摆在脸上,叫人一眼即知。
      “嗯,”良久,虞别意应了声,对上段潜的目光,他又安抚似的笑了下,“不过我已经把气撒了,这个人我以后也不会再来往。”
      “他不是你朋友?”
      “以前算吧。但我也不缺这么个朋友,”虞别意眼底是微光,“段潜,我不会叫别人说你坏话的。”
      “因为我们结婚了?”
      “不,”虞别意摇头,“就因为你。这事跟结不结婚没关系。”
      就算他跟段潜没结婚,今天遇上这么一遭,他该生气还是要生气。
      段潜在虞别意这不能和任何称谓画等号,他不仅是朋友,不单是亲人,也不全是爱人,他太复杂,是虞别意这绝对不允许旁人冒犯的人。
      话音落下,段潜一怔,难得没了板正的架子,偏头一笑。虞别意从这声里听出些许愉悦,心情也跟着好上不少。
      “你现在吓也吓了,岗也查了,就不问问我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现在问。”段潜有求必应,“虞总给我带了什么回来?”
      其实他的嗅觉很灵敏,既能闻到虞别意身上的烟酒气,也能闻到一股潮湿的,类似湖泊的气息。
      虞别意还在给耳朵降温,闻言指了指厨房:“鲈鱼,说好了给你带猎物回来,没食言吧?那可是我今晚钓的最大的一条。”
      厨房移门没关,从湖里被钓起没多久的鱼满身都是力气,一刻不停游动扑腾,溅得水槽周围全是水滴。它像是受不了这狭小方寸的桎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湖里去。
      这鱼光看着就很新鲜,想来吃着味道也不错。
      虞别意瞥了眼,问段潜:“诶,这条鱼你打算怎么烧?”
      “养着。”
      “好......嗯?”虞别意愕然,“养什么,养它?”
      “不行么,我以为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段潜眉梢轻抬,“还是说,我理解错了?”
      虞别意自然没小气到对着一条鱼都要斤斤计较,他只是纳闷,别人家里养鱼,好歹养个锦鲤金鱼,要换成有点资产的,金龙鱼蝴蝶鱼也不是供不起。光他认识的那些人里,就有几个是爱鱼的,哪个不是用最好的缸装最好的苗,精心饲养,小心供着。
      结果现在一转头倒他自己这,养条鲈鱼?
      简直跟做梦一样。
      虞别意以为段潜是说着玩的,结果第二天回家,段潜还真弄了套设备和一个鱼缸,把这条鲈鱼放在玄关边上养了起来。每天定时投喂不说,缸底还做了布景,养得那叫一个煞有其事。
      于是乎,虞别意每天回家一抬头,就跟那胖鲈鱼大眼瞪小眼。
      “瞪什么瞪。”
      “再甩我水,就让段潜炖了你。”
      然而时间长了,虞别意也跟这胖鱼培养出一点感情。
      总的来说,舍不得吃了。
      又过了没两天,正好赶上路之岭上门蹭饭。他一进门看见这玩意,撑膝站在玄关,腰止不住往下弯,笑得快要岔气。
      他是个爱鱼的,一有条件就往办公室里装了个快比墙大的鱼缸,各类名贵品种不缺,布景更是精致无比。可现在跟虞别意段潜家这鲈鱼一比,自己那些又明显少了些什么......大概是少了点菜色。
      虞别意见人来了,催道:“到了就快进来,盯着我那条鱼干什么?”
      “那是你的鱼么?不是早送给老段了?”路之岭打趣他。
      段潜正好从厨房里出来,虞别意见了,展臂一捞,直接把人圈过来。他单手环着段潜的脖子,笑道:“他的不就是我的?段潜,你说是不是。”
      因为屋内开地暖,虞别意这会儿只穿了件夏天的薄短袖,赤裸皮肤相贴,脖子被手臂松松环着,段潜嗓音有些沉:“嗯,你的。”
      路之岭看看段潜,又看看虞别意,一时语塞。
      末了,他胡诌一样乱说道:“那祝你们百年好合哦。”
      虞别意不知道路之岭心里在想什么,只欣然收下祝福。
      段潜眸光落下,在虞别意挂着笑的脸上转了圈。他伸手拍拍虞别意的后腰,不等敏感的人答应,开口道:“洗手吃饭。”
      今晚三人难得空闲,段潜没有晚自修要看,虞别意和路之岭不用加班,没有饭局。属于冬日的夜幕早已落下,此方室内却温暖安稳,朋友难得碰面,做什么兴致都不会低。
      一中学习压力大,他们几个虽然聪明,但要想考个好成绩,不努力也不行。那个年纪的快乐很简单,同学间随便闹点笑话就能叫班里人仰马翻,哪怕是窗户缝飞进只蜜蜂,都能叫人盯着看半天。
      如今年纪长了十多岁,本不该像以前那么幼稚,可虞别意搭着段潜肩膀失笑时,又觉得此时和往日,似乎并无分别。
      反正自己身边的人,从小到大,都是他。
      路之岭拿起汽水灌了口。他瞄了眼贴得极近的两人,玩笑道:“别意,话说......你和老段结婚之后有没有开发点新称呼。”
      “什么新称呼?”
      “拜托,你俩现在可是合法夫夫,那不得特殊点,”路之岭意有所指,“前段时间那事我可听说了,你冲冠一怒为蓝颜呐。”
      这话一出,虞别意知道路之岭说的是什么事了。钓鱼那晚人这么多,虞别意也没指望这事能被捂到死。当然,传开了他也无所谓,反正丢脸的不是他。
      “没叫过,万一段老师嫌我肉麻怎么办?”虞别意没个正形,眼尾轻挑,一笑而过。
      三人玩了会儿steam游戏,不知不觉已经快要晚上十一点。
      路之岭起身准备离开,出门前随口问:“这周五andy新房乔迁,你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