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 阅读设置
    第224章 父亲的真面目
      第224章 父亲的真面目
      苏晶晶按照胡姨的“情报”,特意来到了父亲苏震业工作单位。
      胡姨斩钉截铁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周末不可能上班,他一定是去私会了。”
      苏晶晶的心跳得很快,“你好,我找苏震业经理。”
      值班的老保安推了推老花镜。
      他慢悠悠地翻看着登记本:“哦,找苏经理啊……今天找他的人还真不少。”
      苏晶晶的心猛地一沉:“还有人来吗?”
      “喏,”
      保安粗糙的手指在登记本上一点,“这不是,刚上去没多久呢。”
      苏晶晶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落下。
      当那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时,她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宋月兰。
      三个娟秀的字迹,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她真的在这里。
      就在父亲的办公室。
      就在这个本该空无一人的周末。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那些日记本里的字句、胡姨的控诉、父亲的反常……
      她不敢深想。
      不会的,一定是谈工作,一定是误会,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走廊里很安静。
      她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靠近挂着“经理办公室”牌子的深色木门。
      门是紧闭的。
      她屏住呼吸。
      办公室里面清晰地传来对话声。
      “……苏主任,关于租金和免租期,我觉得还可以再……”、
      宋月兰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完全是在谈生意。
      “……月兰,这个位置的价值你是清楚的,……”
      是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也还算正常,带着点上级对下级的、惯有的拿腔拿调。
      苏晶晶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再正常不过的商业对话时,微微松弛了一丝。
      她甚至悄悄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想要上扬。
      看吧,果然是误会。
      胡姨就是瞎猜,月兰只是在谈正事。
      然而,就在她悬着的心即将落回原处。
      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走廊出现了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
      秦砚。
      秦砚显然也看到了她。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朝她微微颔首,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似乎也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但是同样选择了在门外等待,没有立刻进去打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门内父亲苏震业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清晰地传了出来。
      但这一次,那声音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
      而是骤然压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过门板,狠狠刺进门外两人的耳膜:
      “叔叔所求不多,只盼能与你做个忘年之交。”
      “偶尔能见见面,说说话,让我这枯燥的生活里,也能添几分…赏心悦目的色彩。”
      “……”
      门外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坚冰。
      苏晶晶脸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到了极致。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退去,让她如坠冰窟。
      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惊恐地看向几步之外的秦砚。
      秦砚原的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骇人的寒霜。
      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利剑。
      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以最丑陋的方式,在他们眼前赤裸裸地发生了。
      苏晶晶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苏晶晶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让尖叫冲破喉咙。
      “砰!”
      秦砚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上。
      门内瞬间爆发出父亲苏震业惨叫声。
      伴随着椅子翻倒、文件散落一地的混乱声响。
      苏晶晶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倚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
      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不是因为心疼父亲的惨叫。
      而是因为一种信仰崩塌和巨大的羞耻。
      她隐隐约约知道父亲在男女关系上可能不那么检点。
      胡姨的委屈她也看在眼里。
      但是……但是宋月兰不一样啊。
      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爸爸怎么可以,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存着那种龌龊的心思?
      苏震业在她心中那仅存的、作为父亲最后一点威严和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门内传来父亲气急败坏、色厉内荏的吼叫:“保安,保安呢。有人行凶。”
      苏晶晶再也忍不住了。
      她踉跄着冲进了办公室。
      父亲苏震业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肩膀。
      昂贵的衬衣皱巴巴的,脸上是惊魂未定和恼羞成怒。
      苏震业看到门口出现的女儿,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叫嚷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愤怒转为极度的惊愕,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无法掩饰的慌乱和难堪。
      女儿在这里?
      那刚才那些话……她全都听到了?
      “爸……”
      苏晶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你还要一错再错吗?”
      “月兰,她是我的好朋友啊,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对她存着……存着那样的心思?”
      “你怎么可以这么……这么下作?”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吼完这句,苏晶晶猛地转过头。
      巨大的羞愧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深深地弯下腰,声音哽咽破碎:“秦教授,月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替我父亲……向你们道歉……”
      她为父亲的卑劣行径感到无地自容。
      秦砚的目光冰冷地扫过苏晶晶。
      那眼神里没有迁怒,但也绝无半分暖意。
      秦砚:“苏震业,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过去。”
      他伸出手臂,温柔却坚定地揽住宋月兰她的腰。
      “我们走。”
      他的声音在面对宋月兰时,才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温度。
      宋月兰紧紧抓住秦砚的手臂,
      她苍白着脸,最后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狼狈不堪的苏震业。
      又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苏晶晶,眼神复杂。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依偎着秦砚。
      苏晶晶无力地站在原地。
      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狼狈样子,听着他还在徒劳地低声辩解着什么。
      父亲的形象,连同她对家庭最后一点温暖的幻想,彻底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