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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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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以前看过一次流星。”
      约行简说。
      祁书白低头看他。
      “什么时候?”
      “在天台上,一个人。”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许了一个愿。”
      “什么愿?”
      “不记得了。”他想了想。
      “大概是希望有人陪。”
      祁书白收紧了手臂。
      “现在有人陪了。”
      “嗯。现在有人陪了。”
      他靠在他肩上,看着天空。
      流星越来越少了,偶尔一颗,拖着长长的尾巴,然后消失。
      天空慢慢安静下来,星星还亮着,最亮的那颗在正北方。
      “祁书白。”
      “嗯?”
      “那颗星,还在。”
      祁书白抬头,看着那颗北极星。
      “还在。”
      “一直都在。”
      “嗯。一直都在。”
      约行简看着那颗星,看了很久。
      “祁书白。”
      “嗯?”
      “谢谢你。”
      祁书白低头看他。
      “谢什么?”
      约行简想了想。
      “谢谢你让我知道,星星是可以说话的。”
      祁书白没说话。
      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很久。
      “该回去了。明天念星还要上学。”
      “好。”
      祁书白站起来,把毯子收好。
      约行简还坐在那里,看着天空。祁书白伸手,他握住,站起来。
      两个人站在露台上,看着那片星空。
      “走吧。”
      “嗯。”
      他们转身,走进屋里。
      门关上,露台上空了。
      念星房间门口,祁书白轻轻推开门。
      念星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一边,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睡得正香。
      他走进去,把被子拉好,盖住她的肚子。
      念星翻了个身,抱住被子一角,继续睡。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关灯,走出去。
      约行简站在走廊里等他。
      “睡了?”
      “嗯。”
      他们慢慢往主卧走。
      走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约行简的手被祁书白牵着,他的手还是凉,祁书白的手还是暖。
      他们走进主卧,关上门。
      窗外星星还亮着,那颗北极星还亮着。
      很多年前,有人站在天台上,看着它。
      现在那个人躺在床上,身边有另一个人。
      夜深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吸很轻。
      念星在隔壁睡着,沈姨在楼下睡着。
      一切都很安静,很平常。但很好。
      第207章 我们的星星
      医院,上午九点。
      念星坐在长椅上,脚够不着地,晃来晃去。
      她有点紧张,小手攥着约行简的手指,攥得很紧。
      她个子长高不少,但坐在这种地方,还是很小一只。
      “爹爹,疼吗?”
      “不疼。就像蚊子叮一下。”
      念星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约行简。
      约行简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又往祁书白那边看了看。
      祁书白站在窗边,正看着外面。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是约行简给他选的。
      念星说好看,他就穿了。
      护士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针管和几支试管。
      “祁念星小朋友,到你了。”
      念星站起来,腿有点软。
      约行简牵着她的手走进去,祁书白跟在后面。
      抽血的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柜子。
      护士让她坐下,把她的袖子挽起来。
      念星看着那根针,眼睛瞪得圆圆的。
      “别看。”约行简说。
      念星把头转开,埋进约行简怀里。
      针扎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没哭。
      约行简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血慢慢流进试管,暗红色的。
      护士抽了两管,拔掉针,用棉签按住针眼。
      “好了。”
      念星抬起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根棉签。
      棉签上有一小片红,她看了很久。
      “疼吗?”约行简问。
      念星摇头。
      “不疼。”
      但她的眼睛红红的。
      祁书白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念念真勇敢。”
      念星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等结果的时候,三个人坐在走廊里。
      念星靠在约行简身上,玩他的手指。
      约行简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有颜料留下的痕迹,洗不掉的。
      念星摸那些痕迹,摸了一会儿。
      “爹爹,你的手为什么有颜色?”
      “画画留下的。”
      “念念的手以后也会有吗?”
      “会。画多了就有了。”
      念星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攥起来,又松开。
      “念念也要有。”约行简笑了,
      “好。念念也要有。”
      祁书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念星的头发有点乱,扎的马尾歪了,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伸手,把那缕碎发拨开。
      念星抬头看他,咧嘴笑了。
      祁书白也笑了。
      门开了,江鹤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白大褂,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头发比年轻时少了点,但眼睛还是很亮。
      他走到三人面前,看着那张单子,笑了。
      “alpha。”
      祁书白愣了一下。
      “alpha?”
      “嗯。”
      江鹤行把单子递给他,
      “信息素,雪松麝香。”
      祁书白接过来,低头看。
      那几个字印在白纸上,很清晰。
      雪松麝香。
      他的雪松,约行简的白麝香,融合在一起。
      他看了很久。
      念星仰着头,看看江鹤行,又看看祁书白,又看看约行简。
      “爸爸,什么是alpha?”
      祁书白蹲下来,和她平视。
      “就是长大以后,会像爸爸一样。”
      念星想了想。
      “像爸爸一样高?”
      “嗯。”
      “像爸爸一样厉害?”
      “嗯。”
      念星满意了。
      她又想了想。
      “那爹爹是什么?”
      “爹爹是omega。”
      念星歪着头。
      “omega是什么?”
      祁书白想了想。
      “omega就是会画画的人。”
      念星看了看约行简的手,那些洗不掉的颜料痕迹。她点了点头。
      “那念念也要当omega。”
      祁书白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爹爹会画画。念念也会画画。”
      祁书白笑了。
      “alpha也会画画。你看,很多画家都是alpha。”
      念星想了想,还是摇头。
      “那念念还是当alpha。像爸爸一样。”
      她顿了顿。
      “但也要画画。像爹爹一样。”
      祁书白看着她,那张小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他笑了。
      “好。像爸爸一样,也像爹爹一样。”
      念星满意了,跑过去抱住约行简的腿。
      “爹爹,念念是alpha!”
      约行简弯腰,把她抱起来。
      “嗯。念念是alpha。”
      念星搂着他的脖子,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江鹤行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念星,以后分化了,信息素会是雪松和白麝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顿了顿,
      “很特别。”
      念星不太懂,但点了点头。
      “像爸爸和爹爹的味道?”
      “对。像爸爸和爹爹的味道。”
      念星转头看祁书白,又看约行简。然后她笑了。
      “那念念就是爸爸和爹爹的星星。”
      约行简看着她,那张小脸在灯光下很亮,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
      他看了很久。
      “对。念念是爸爸和爹爹的星星。”
      祁书白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现在念星的血液里,流着他们的味道。
      雪松,白麝香。
      融合在一起,分不开。
      他走过去,把约行简和念星一起抱进怀里。
      念星被挤在中间,咯咯笑。
      “爸爸,你挤到念念了。”
      祁书白松开一点,但没放手。
      三个人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江鹤行在旁边看着,笑了。
      “好了,回去吧。结果都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