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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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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第168节
      在他扬手抓来之前,扶玉及时变招,“啪!”
      原本要被扣住手腕,她却旋身飞踢,一记漂亮的腿斩,直直斩向他手腕关节。
      君不渡不躲。
      他只将手指一并,干净利落向外一震。
      扶玉轻飘飘落回青菩树枝上。
      一股麻痛后知后觉袭来。
      这邪魔,皮肤和骨骼坚若精铁,她不必撩裙去看也知道小腿青了一块。
      扶玉大怒。
      上回他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封了她灵力,把她箍在他怀里。
      这回轮到她封住他灵力,没想到他仍然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她反手折下一根笔直的树枝,以枝为剑,凶狠刺出。
      “唰——”
      他侧身,与她错身而过。
      扶玉视野里的一切变成了慢动作,他的气息拂过她眼睫,她眨眼,这一张清俊出尘冷硬如玉的脸,顷刻占据了整个世界。
      她眯眸,找寻破绽。
      鼻、唇、下颌,完美无缺,喉结也漂亮。
      扶玉眸光一定。
      弃“剑”,趁他偏头闪避,她飞起一脚,毫无节操地踢向他下腹。
      她这一出不按套路出牌的阴招把君不渡杀了个猝不及防。
      看这邪魔都中了招,扶玉得意一笑,声东击西,横手一抓,“啪”地扣住了他腕脉。
      “……嗯?”
      她知道邪魔体型比人族大,却没想到上手竟然比想象中大得多。
      她竟握不住他整个手腕。
      触到他坚冷皮肤,瘦硬腕骨,细细密密的触感顺着她指尖,蹿入心脏,激得她微微战栗。
      君不渡并没有挣脱。
      他以攻代守,另一只手五指镇落,同样制住她脉门。
      一进一退,扶玉后背撞上青菩树。
      修长挺拔的影子沉沉罩下,铺天盖地是他气息。
      她握着他一只手,他握着她另一只手。
      彼此紧扣命脉,呼吸相闻。
      为防她再次偷袭,他坚硬的身躯压得很近,几乎不给她大口喘息的空间。
      扶玉仰头盯他。
      他恰好垂下脸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扶玉呼吸凝滞,瞳孔震颤——
      她竟对上了一双本能立起的竖瞳。
      他缓慢盯向她的样子,非人感强到令她头皮发麻,本能战栗。
      杀意爱意分辨不清。
      他偏下脸来,那模样似乎要吻她,又好像摁住猎物的野兽,准备咬穿她咽喉。
      他的嗓音愉悦轻颤:“该你想想怎么保命了。”
      第85章 无耻邪魔不讲武德 诱我。
      [以色, 诱我。]
      他放纵自己,用一双掠食者独有的竖瞳这样威胁她。
      成亲,或是别的什么, 都可以。
      扶玉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一阵腿软。
      他俯身压得太近,她能清晰感应到他皮肤骨骼坚硬的温度。
      她梦里的直觉没有错,这个邪魔真是强到令她身心战栗。
      直觉拼命叫嚣, 战意疯狂涌动。
      周遭的空气一寸寸覆满了火花闪电,吸入肺腑,从心尖酥麻到了指尖。
      他的五指嵌在她腕间, 一根一根,骨节分明。
      这只手太大, 她的手腕甚至不够他环握,他交错指节,给她带来一种极其危险的、被利爪“拎”住的错觉。
      扶玉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
      她本能分开唇瓣, 寻找不太够用的空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侧脸。
      君不渡竖瞳再度收紧, 周身可怕的气势近乎失控。
      深渊般的阴影罩下,压迫感十足。
      扶玉瞳孔收缩, 捏在他瘦硬腕骨上的手指隐隐发力。
      若是从前, 她此刻就该撑起身体, 反客为主, 狠狠咬上他诱人的薄唇。
      如今么……
      她可不会再对他使“美人计”了!
      扶玉冷笑一声,桃木簪从袖中滑出,她松开他手腕,反手一握, 簪子落入掌心。
      “乾坤逆转,阴阳倒挂!”
      催动事先布下的阵法,并不需要灵气。
      扶玉身形消失在原地, 从他的禁锢中脱离。
      她出现在他身后,反手一握,正好抓住方才故意掷出的“枝剑”。
      “唰!”
      枝梢点在他后心,就像当初九衢尘停在她身后一样。
      扶玉笑:“该谁保命?”
      他微微垂下脸,似是低笑了声。
      然后挺拔的身躯不避不让,直直倒撞过来。
      扶玉:“……”
      不讲武德!
      她这是个树枝!若是个剑,他能这么找死?他敢这么找死?!
      扶玉气死了,手中树枝折断之时,她双袖向前一挥,撤掉五行天罡禁法阵。
      残余灵气卷成一道罡风,直袭这个不要脸的邪魔。
      “唰——”
      罡风透体而过。
      破法祝撤去的瞬间,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余残影。
      扶玉心道不好。
      她收势不及,身躯倒撞,自投罗网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扶玉干脆利落反手肘击。
      她忘了,新生的身体没有经历千锤百炼,肌肤若雪,骨似软玉,近身肉搏实在不占便宜。
      肘尖撞上他腰腹,没能将他弄痛,头顶反倒落下一道冰凉的气流——这邪魔笑了。
      低低的笑声,轻而愉悦。
      她的手肘被他扬手握住,一时抽脱不出。
      扶玉呼吸一滞。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此刻两个人的姿势实在是亲密过了头。
      从前即便伤重,她也要硬撑,不肯让他看出虚弱,不需要他搀扶——像这样倚在他怀里,竟是前所未有。
      意识到这件事,她与他相触的大片肌肤瞬间像是着了火。
      那热意在衣袍底下迅速蔓延,野火一般,泛滥失控。
      她冷静命令自己:耳朵,不准热!脸,不准红!
      他抬起手,向她靠近。
      扶玉浑身发麻。
      她镇定自若,瞳孔紧缩——一只大手探向她的手。
      那样大的手,轻易就可以攥住她整只手。
      他想做什么?
      在她紧张战栗时,瘦硬修长的指骨带着冰凉的温度插-进她指缝。
      心跳停顿,手中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