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笔记本里的秘密表白，是谁动了高岭之花的凡心？
第八章：笔记本里的秘密表白，是谁动了高岭之花的凡心？
十点整，创意部全员例会。
虞任婕抱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发现余仁杰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大衣上那枚“我最可爱”徽章还在，粉色的卡通字体和藏青色的大衣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但余仁杰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翻着会议材料，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倒是其他同事，每个人胸前都别着一枚同款徽章，大家互相看着，忍俊不禁。
虞任婕在长桌中段坐下，正对着余仁杰的方向。
她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会议内容，却发现第一页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写了一行字——“今天你很漂亮。”
虞任婕的手指猛地缩回来。她认出了那个字迹——锋利、瘦硬、横平竖直，像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
余仁杰的字。他怎么做到的？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虞任婕抬头看向余仁杰。
他正在给部门副总监交代什么，侧脸平静如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把笔记本合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冷静，虞任婕。冷静。今天是愚人节。这一定是愚人节玩笑。
对，一定是玩笑。余仁杰那种人，怎么可能夸她漂亮？
他只会说“你这个方案逻辑有问题”“你的预算估算太乐观了”“你的时间轴需要重新排”。
“今天你很漂亮”——这种话，不可能是他写的。一定是别人模仿他的字迹。
虞任婕深吸一口气，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会议上。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各项目组汇报了进度，LUMINÉ的方案进入了执行阶段，新季度的KPI也分配完毕。
余仁杰全程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效率高得惊人。
会议结束前，余仁杰合上电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最后说一件事。”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今天是愚人节，”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采购清单，“我知道大家习惯在这一天开一些玩笑。但我有一个原则——”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虞任婕的方向。“工作之外的事，随便你们怎么玩。但涉及到工作本身的内容，不允许有任何虚假信息。这是底线。”
虞任婕收拾东西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余仁杰并没有走，他坐在原位，似乎在等什么。
她故意放慢速度，等其他人都出去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那个，”虞任婕指了指他胸前的徽章，“你……不摘下来吗？”
余仁杰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徽章取下来，放在掌心看了看。
“做工不错，”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评审一个广告物料，“但粉色的饱和度偏高，和藏青色搭配的对比度不够舒适。下次如果要批量制作，建议用莫兰迪色系。”
虞任婕：“……”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翻白眼。
“这是愚人节玩笑，总监，不是正经的物料评审。”
“我知道。”余仁杰把徽章放在桌上，站起来，“但就算是玩笑，也要有品质感。”
虞任婕彻底无语了。她抱着笔记本往门口走，经过余仁杰身边的时候，忽然想起笔记本上那行字。
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两秒。“总监，我的笔记本……”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快步走出了会议室。她没有问。因为她害怕答案。
如果他说“不是我写的”，那她会失落。
如果他说“是我写的”，那她会更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愚人节玩笑。
无论哪种结果，她都不想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