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承认吧虞任婕，你在吃醋
第六章：承认吧虞任婕，你在吃醋
虞任婕关掉网页的时候，手指冰凉。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知道，当“余仁杰有女朋友”这个可能性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时候，她的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
小林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拽回来。“啊？怎么了？”“LUMINÉ那边来邮件了，说对方案很满意，想约你下周单独开会讨论细节。”
小林兴奋地说，“这可是大客户啊虞桑！如果拿下来，今年的奖金——”
“嗯，我知道了。”虞任婕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目光又飘向总监办公室。
余仁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了电话，此刻正低头看文件。
他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嘴唇微微抿着，眉心有一个很浅的“川”字纹——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
虞任婕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余仁杰和任何女性有过工作之外的亲密互动。
他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永远准时、永远冷静、永远保持距离。
那张新宿法餐厅的照片，是唯一一次让她看到他“非工作”状态的样子。
而那个样子，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塌了一小块。
“……算了。”虞任婕小声嘟囔了一句，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盯着电脑屏幕。
她不知道自己在“算了”什么。也许是算了不想了，也许是算了不挣扎了，也许是算了——承认吧，虞任婕，你在吃醋。
东京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樱花在晨风中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公司楼下的整条步道。
虞任婕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西装外套，内搭浅粉色的真丝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但她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她到公司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热闹非凡。
市场部的人在走廊上贴了一张巨大的假海报，宣布“本社与Hello Kitty达成战略合作，即日起全员佩戴蝴蝶结”。
财务部的门上也贴了一张告示：“今日起所有报销无需发票，凭良心填写即可。”
虞任婕一路笑着走到创意部，发现自己的工位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她拆开一看——是一盒手工巧克力，上面附着一张卡片：“你是我见过最棒的搭档。愚人节快乐！——田中”
虞任婕挑了挑眉，看向隔壁工位的田中。
田中正埋头敲键盘，耳朵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田中桑，”虞任婕举起那盒巧克力，“愚人节玩笑？”
田中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声音含糊不清：“……是、是的！愚人节快乐！”
虞任婕笑了笑，把巧克力放在桌角。
她心里清楚，田中对她一直有好感，但借着愚人节的名义表白，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
她的目光扫向总监办公室。门关着。余仁杰还没来。
“小林，”虞任婕压低声音，“东西准备好了吗？”
小林鬼鬼祟祟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信封里装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了一行字——“紧急通知：今日起，创意部全员需佩戴‘我最可爱’徽章上班。违者罚款一千日元。此通知由余仁杰总监签发。”
“徽章呢？”虞任婕问。
小林又掏出一塑料袋徽章，每个上面都印着粉色的卡通字体：“我最可爱”。
虞任婕忍笑忍到肚子疼：“好，等余总监到了，你就把这个‘通知’贴到公告栏上，然后把徽章发给每个人。”
“可是……”小林吞了吞口水，“余总监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了就说是愚人节玩笑啊。”虞任婕眨了眨眼，“今天可是合法的整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