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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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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493节
      这人黑白两道都沾点,人脉杂,路子野,办事狠但要价高。
      沈逸年当初雇他,就是看中他不问缘由,直接拿钱办事的“职业素养”。
      “钱我会让助理给你结清。”
      沈逸年重新望向窗外,语气里透着厌倦:“尾款会是约定好的三倍,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
      见沈逸年来真的,李纥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逐渐收起。
      他盯着沈逸年的侧脸看了几秒,声音沉了下来:“怎么?”
      “你这是打算一辈子缩在这轮椅上,当个自怨自艾的废人了?”
      “这都跟你没关系。”沈逸年依旧看着窗外:“你只需要拿钱走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些:“而我,以后也用不上你了。”
      李纥沉默。
      病房里很安静。
      李纥沉默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行啊,不过我还有个东西给你,至于给多少钱,你看着办。”
      他说着,便伸手从大衣内袋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喏,发你了,是最新调查结果。”
      沈逸年皱眉,再次转过头看他。
      “我没给你新任务,哪来的调查结果。”
      “上次的。”李纥把手机收回去,又叼上烟,“你让我查周芙萱那女人,我可尽责得很。”
      “你没喊停,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查。”
      沈逸年脸色沉了下去,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波动。
      “现在查她还有什么意义。”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动不了她。”
      如今她是司家大小姐,背后是司家,他没道理招惹这种麻烦。
      “那我不管。”李纥摊手,一副无赖相。
      “反正我查了,而且有重大发现。”
      “你用不用得上,那是你的事。”
      沈逸年没再说话。
      不过是多给一笔钱的事。
      能用钱解决的,对他而言都不是问题。
      “行了,你可以走了。”他下了逐客令。
      李纥却坐着没动:“不看看我查到了什么?”
      沈逸年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周芙萱那女人的底细他早就扒干净,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就算真有把柄在手又如何?
      他现在这样,还能拿去威胁谁?
      李纥催促道:“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沈逸年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许久未打开的手机。
      开机,点开李纥发来的加密文件。
      最初几秒,他的表情还是麻木的,但很快,眉心微微蹙起。
      映入眼帘的是林绘跟一些混社会人的合照。
      他知道林绘,周芙萱的闺蜜。
      最后是几张用手机翻拍的照片,应该是某人的手写账簿的一页。
      字迹潦草,记录着日期、花名、药品名和金额。
      “这都是些什么?”沈逸年抬起眼皮看向李纥。
      李纥叼着烟,正准备点打火机,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沈逸年。
      “不介意吧?”
      沈逸年皱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自便。”
      “咔嚓”一声,火苗窜起。
      李纥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才慢悠悠开口。
      “前阵子,‘阎老三’的药头栽了,警方查到阎老三这个二道贩子身上。”
      “在他老巢搜到一本账簿,详细记录了他的客户名单和交易明细。”
      他弹了弹烟灰:“不过都是化名,没联系方式,警方也就没深挖。”
      “阎老三嘴硬,死活不供客户真实身份,这事儿就没了后续。”
      沈逸年盯着他:“这跟林绘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李纥咧嘴笑:“她在道上的化名叫‘曼塔’。”
      “这个名字在账簿上的出现频率不低。”
      沈逸年滑动屏幕,找到账簿照片,果然在几处日期下看到了这个名字。
      购买的药品一栏,写着催眠药水。
      他眼神微动:“这是什么?”
      “这药的噱头是催眠别人,篡改记忆,然后就能对被催眠者为所欲为。”李纥笑得很猥琐。
      最后严肃道:“实际上是一种破坏脑神经的化学混合物,过量服用会导致中毒性脑损伤。”
      “说简单点,就是一种会把人变成傻子的药,再过量些,能让人脑死亡,变成植物人。”
      他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你说,那女人在那个时间节点买这玩意儿,是想给谁用?”
      “而她平时都是给谁办事?”
      沈逸年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可能性。
      “你是说,周芙萱想用这药,让失忆的裴延彻变成傻子,甚至是让他成为植物人?”
      第549章
      “我可没这么说。”李纥耸了耸肩。
      “阎老三进去了,谁也不知道林绘买药的具体目的是什么。”
      “就算你把她抓来,她也不可能说实话。”
      他掸掉烟灰:“不过‘催眠药水’这名字,一听就是冲着控制人去的。”
      沈逸年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意。
      “周芙萱这女人可真狠呀。”
      比他还狠。
      自始至终,他都没对裴延彻动手。
      当然,也是因为他没机会动手。
      可周芙萱这个枕边人要是想动手,真是分分钟都能得手。
      思及此,他眸色微变。
      裴延彻没变傻子,说明这药没效果?还是那女人压根没用?
      可是......
      搞清楚这些又能怎样?那两人都离婚了。
      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瞬间熄灭。
      如今周芙萱是司家大小姐,根本不会在乎这种陈年旧事。
      更何况,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药是周芙萱授意买的,更没有证据证明她准备对谁用。
      他自嘲一笑:“这个消息有什么用?对他们而言或许不痛不痒。”
      “怎么利用这个消息,那是你的事。”
      李纥把烟摁灭在窗台的盆栽土里,站起身,“我只负责告诉你。”
      “你记得给钱就行。”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回头,像是刚想起什么。
      “哦对,附赠你个消息。”
      “之前你不是在追那位宋大小姐吗?听说她就要嫁人了。”
      沈逸年猛地抬起头,死灰般的眼睛骤然迸出一丝骇人的厉色。
      “她要嫁给谁?”
      “谢泽安,这人你应该认识。”李纥语目光扫过他瘦削的双腿。
      “是他!”沈逸年难以置信,“宋家怎么会看上谢泽安?”
      一个家世背景和能力,都不如他的男人。
      李纥却说:“估计宋家看中他能入赘吧,又恰好知根知底。”
      说完,他拉开门,摇头叹了口气:“走了,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