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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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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432节
      温姝颜感受着身后男人传来的体温和紧绷,缓缓垂下了眼眸。
      她精致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极轻地扯动了下,像是在自嘲,亦或是嘲讽。
      但她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温婉,松了松他环抱的手臂,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都一把年纪了,还说这种话,真肉麻。”语气带着刻意的轻快。
      她重新转回去,继续收拾行李,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
      “对了,阿宴这次跟你一起回去,你可得多看着他点。”
      “他练那车,我看着都害怕,可没办法,他就是喜欢那样危险的运动,我们只能支持。”
      “他训练辛苦,记得让家里的厨师多给他煲些滋补餐食送去......”
      她一件件说着,全是关于儿子。
      唯独,没有一句关于他。
      第482章
      司明津站在那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始终没有等到对他的关切。
      失落就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口,不剧烈,却持久。
      她知道他需要她,她知道他不安。
      但她,却吝啬于给出任何回应。
      或许,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原谅过他。
      无论他们现在看起来多么“和睦”,无论她多么配合治疗、多么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妻子和母亲。
      有些东西像巨刺一样横亘在他们心里,终究是回不去了。
      司明津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那涌到嘴边的苦涩。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流露更多情绪,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嗯,我会看着阿宴,你放心。”
      “你在这边也要注意身体,按时吃药,别太累着。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温姝颜背对着他,将最后一件衣物放好,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她转过身,扬起温婉笑容,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柔和。
      “嗯,知道了。”
      简单三个字,没有“你也是”。
      连一句最寻常关心,她都吝于给予。
      司明津的心,在那温婉的笑容中,沉了下去。
      ***
      卧室里。
      周芙萱穿着宽松长裙,半靠在堆叠的靠枕上,一头秀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微微垂首,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安睡的女儿。
      快满月的司缇,五官越发精致,皮肤白皙细腻,像个洋娃娃。
      她睡得恬静安稳,小嘴无意识地吮吸。
      周芙萱看得几乎入了迷,指尖极轻地拂过女儿细嫩的脸颊。
      她抱着女儿,就像抱着小时候的自己,忍不住在心里暗叹。
      如果不是缇缇的到来,她根本想象不到,小时候的自己喝奶是怎么样的,睡着是怎么样的,咿咿呀呀时是怎么样的......
      周芙萱想着想着,耳边突然响起那句。
      【我审问过周武,在他的口供里,你母亲很爱你,还会抱着你唱歌。】
      忽然,轻轻的哼唱声从她喉间溢出。
      “叩叩叩!”
      几声极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静谧。
      “芙萱,是我。”
      门外传来裴延彻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
      周芙萱应道,目光依旧流连在女儿脸上。
      门被轻轻推开。
      裴延彻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画面。
      暖光下的周芙萱,眉眼温柔,怀中抱着他们娇小可爱的女儿。
      这一幕太过温馨美好,瞬间抚平了那些被父亲牵起的烦躁。
      他放轻了脚步,走近床边,压低声音问:“缇缇睡了?”
      周芙萱这才抬起眼,对他点了点头,嘴角噙着未散的笑意。
      “嗯,刚睡着。”
      “你还在月子里,尽量少抱孩子,不然以后手容易落下病根。”
      裴延彻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将孩子接过去。
      周芙萱没有拒绝,小心地将熟睡的女儿移交到他宽厚的臂弯里。
      “我知道,已经很少抱他们了,就是偶尔实在忍不住。”
      她看着裴延彻低头凝视女儿时,那瞬间柔化的侧脸线条。
      “谁让缇缇这么可爱。”
      裴延彻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眸色温柔:“缇缇确实可爱。”
      他抬眼看向周芙萱,声音更柔。
      “缇缇真像你。”
      “说不定,你小时候就是这样省心。”
      说完,他才发现这话有些不妥,立刻去看周芙萱的表情。
      周芙萱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妈也是这么说,缇缇不管是长相,还是这性格,都随我。”
      “她说我小时候特别乖,不怎么哭闹,喂饱了就睡,很好带。”
      说到这儿,她语气忽然低了下去。
      “不过,也只有乖乖的,不哭不闹,才能在那种环境里活下来。”
      “要是像骁骁那样,整天扯着嗓子嚎啕大哭,我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裴延彻看着她故作轻松的脸,心脏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喉结滚动,沉默了片刻,突然冒出一句看似突兀的话。
      “周家那三个畜生,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相继‘自杀’了。”
      周芙萱眸光倏地一闪,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没有看裴延彻,只是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
      “不想聊他们。”
      裴延彻不再多言,小心地将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儿放回床边那张婴儿床里,为她掖好被角。
      他像是才想起什么,语气常地问道。
      “对了,骁骁呢?”
      周芙萱无奈:“他刚才哭闹得厉害,我怕影响到缇缇休息,就让育婴师抱到隔壁房间哄去了。”
      裴延彻轻笑:“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像谁,怎么就那么爱哭。”
      “骁骁那是有个性,而且,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挺好的。”
      周芙萱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宠溺。
      两人相视一笑。
      周芙萱话锋一转:“现在说说你的事,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在这里待久了,她想回国了。
      可那边危机重重,她希望自己和孩子们都有个安稳的环境。
      裴延彻看了眼睡着的女儿。
      “在缇缇面前聊这个,似乎不太好。”
      周芙萱失笑:“你刚刚那句话,不也挺吓人,怎么没想起女儿?”
      “再说,她才多大,哪里听得懂。”
      要是这么小就听得懂,在她肚子里的时候,这两小家伙也算“见多识广”了。
      “说的也是。”裴延彻拉了张椅子坐下。
      “裴志远在商业上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正一步步架空他。”
      “前不久,我才给他设了个陷阱......”
      他简单地讲述了自己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