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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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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330节
      他脸上的为难瞬间烟消云散,堆起热络的笑容,一拍沙发扶手。
      “好!”
      “既然颂莎妹子事事都记着哥哥,哥哥又岂能见死不救?”
      他站起身,挺着肚子,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
      “你放心,哥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想办法把你和侄女送回去。”
      颂莎跟着笑:“那就麻烦力哥了。”
      力哥却话锋一转,小眼睛眯起,试探性地问道。
      “只是如今闹出这么大动静,帕哥那边,你可想好怎么交代了?”
      他紧紧盯着颂莎的表情。
      听到“帕哥”这个名字,颂莎眼底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恐惧。
      虽然极快掩去,但紧绷的脸部肌肉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端起面前早已冰凉的茶水,低头抿了一口,强装镇定道。
      “这事帕哥当然知道。”
      力哥脸上肥肉一抖,明显不信,拖长了语调。
      “哦?既然帕哥知道,那他怎么没给你派点得力的人手?”
      颂莎放下茶杯:“力哥你也知道,帕哥做事向来求稳。”
      “他觉得大张旗鼓容易惹麻烦,特意没让我带人过来。”
      “更何况,远水救不了近火,我想来想去,在这边能真正帮到我,也就只有力哥了。”
      力哥摸着肥厚的下巴,一双小眼在颂莎强作镇定的脸上扫来扫去,将信将疑。
      他嗅到了危险,但也看到了巨大的利益。
      这笔买卖,风险极高,但回报也着实诱人。
      他爽朗一笑,“我做事你放心,保管将你们安全送回。”
      颂莎举起手中的酒杯,“那就辛苦力哥了。”
      第365章
      卧室里。
      司凝悠悠转醒,后颈传来阵阵酸痛,入眼是全然陌生的奢华装潢。
      繁复的水晶吊灯,暗红色的窗帘,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重的香薰气味。
      这是哪?
      当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后,司凝心底生出一股恐慌。
      “醒了?”一个温柔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司凝猛地转头,看到坐在床尾的“宋姨”,心头的慌乱瞬间被愤怒取代。
      “宋姨?你怎么......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颂莎连忙上前,想扶她,却被司凝一把甩开:“别碰我!”
      颂莎抿了抿唇,柔声安抚道:“安娜,别害怕,这里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家,很安全。”
      “很安全?”司凝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我为什么需要这份安全?”
      “我明明离开了工作室,在停车场......”
      她回忆起地下停车场那记猛然砸下的手刀,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唰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之人,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是你,是你让人打晕我,将我抓来这里。你这想干什么?”
      她很快想起这人是东南亚富商,某个念头一闪而过,吓得寒毛竖起。
      “你、你不会是要卖了我吧?”
      颂莎知道自己吓到女儿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连连摆手。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卖你?我疼你还来不及。”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安抚浑身颤抖的女儿。
      “我不要!别碰我!”司凝吓得尖叫。
      她几乎是弹跳下床,赤着脚冲向房门,用力拧动门把手。
      然而,门把手纹丝不动,被反锁了。
      “开门!放我出去!”她绝望地拍打着厚重的木门,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
      “呜呜呜~”
      “我不要在这里.......”
      颂莎看着女儿受惊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声音更加轻柔。
      “安娜,我不会伤害你的。”
      司凝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瞪着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你将我打晕,绑架我,关在这里,却说你不会伤害我?”
      “你觉得我会信吗?”
      颂莎哭着摇头,缓缓举起三指。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伤害你的心,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司凝看着她,发现她的眼泪不像假的,心里快速做出权衡。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确实不像要伤害她。
      毕竟她现在处于劣势,按理说对方完全没必要演戏给她看。
      她强压着心中的恐惧,试图谈判。
      “好,我信你。”
      “你现在放我走,我保证不报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颂莎犹犹豫豫地说:“我不能放你走。”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司凝的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
      “你要钱是不是?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要多少我都想办法给你。”
      “我不要钱。”颂莎心如刀割:“小雪,其实我是你妈妈。”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母女。”
      ‘小雪’二字在司凝脑子里炸开。
      她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颂莎眼泪瞬间决堤:“小雪,“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妈妈该尽的责任,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但你放心,妈妈不会再让你受伤,受委屈,妈妈会保护你.......”
      “啊!”司凝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强行打断她,眼里充满了厌恶和抗拒。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叫司凝!叫安娜!不叫小雪!”
      “好,好,我不叫你小雪,我叫你安娜,妈妈都听你的。”
      颂莎慌忙改口,姿态卑微。
      “什么妈妈?”司凝厉喝:“我的爸妈只有司明津和温姝颜,就算他们不要我了,也轮不到你。”
      “你别来恶心我!”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颂莎的心脏,她脸色惨白。
      “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你不认我很正常。”
      “但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左胸上方,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
      司凝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彻底怔住。
      那个极其私密的胎记,她怎么会知道?
      莫非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她的生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卧室里只剩一片死寂,和颂莎的抽泣声。
      “你真的是生下我的人?”司凝突然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对,我是你妈妈,千真万确。”颂莎泪眼涟涟,急于确认。
      短暂的震惊过后,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抛弃的怨恨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她冷笑了声:“当年你把我扔在福利院门口,不就是不要我了吗?”
      “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演母女情深的戏码吗?”
      “我没有不要你!”颂莎哭着摇头,被迫撕开血淋淋的过往。
      “安娜,你愿意听听妈妈的过去吗?”
      司凝抬眸,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颂莎吸了吸鼻子。
      “二十多年前,我那时还叫余流芳,在父母包办婚姻下,嫁给邻村大哥杨先,也就是你父亲。”
      “刚嫁过去那会还好,等我怀上了,他们就开始暴露本性,各种苛待我,甚至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