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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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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279节
      “好啦,家里还有很多人照顾我,不缺你一个。”
      当初没裴延彻,她还不是顺利生下舟舟。
      在她这,裴延彻也就是个气氛组的作用。
      裴延彻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周芙萱没给他机会。
      “你继续忙吧,不打扰你了。”她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裴延彻坐在沙发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颧骨处的淤青和破开的嘴角。
      这张脸根本不能见人。
      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另一边,周芙萱刚放下手机,卧室门就被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王妈的声音:“太太,月嫂李姐来了,现在方便进来吗?”
      周芙萱敛起所有情绪,扬声应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
      王妈领着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的女人走了进来。
      “太太,这位就是先生之前特意为您选定的金牌月嫂,李娟,也叫李姐。”
      “李姐经验非常丰富,对孕产妇的护理特别专业......”
      王妈热情地介绍着,看来是已经跟这位金牌月嫂混好了关系。
      李姐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
      “太太晚上好,以后就由我来负责照顾您和宝宝们,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
      周芙萱目光平静地打量了一下这位李姐,然后点了点头。
      “李姐你好,以后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太太您太客气了。”
      李姐笑着回应,眼神快速扫过周芙萱的气色和孕肚。
      王妈在一旁笑着说:“有李姐在,太太您晚上要是腿再抽筋或者哪里不舒服,直接按铃叫李姐就行。”
      “嗯,好。”周芙萱微笑着点头。
      第305章
      另一处豪宅里。
      家庭医生刚为裴延彻处理完脸上的伤口。
      裴延彻沉声问:“我脸上的伤什么时候恢复?”
      医生语气恭敬:“颧骨上的淤青,敷药后,两天左右,就能完全消除。”
      “只是脸上的一些伤口,外用药,也需要再多一两天结痂痊愈。”
      裴延彻皱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这么一来,他将有四五天不在家。
      周芙萱那样记仇,怕不是已经在小本本上记下了他今日的罪行。
      转念一想,也不知道今晚,她习不习惯新来的月嫂。
      那个月嫂,他找人做过背调,确认各方面都没有问题才聘用。
      但不知为什么,没亲自在周芙萱身边照顾,心里总有种不踏实感。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作响。
      裴延彻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母亲”。
      大晚上,母亲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他眸色微沉,凝思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点了接听:“妈......”
      “阿彻,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徐宗兰省去了寒暄,直入主题,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裴延彻靠向沙发背,语气毫不波澜,听不出情绪:“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给我?”
      “我问你现在在哪,别答非所问。”徐宗兰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十分强势。
      然而,裴延彻不是个会被人轻易施压的人,尤其是用这种语气。
      他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妈,你有话直说。”
      徐宗兰深知儿子的倔脾气,知道强硬对他没用。
      她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急躁。
      “我听说,你把萧霆屿揍成了重伤,他现在人还在医院里躺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跟萧霆屿发生冲突?”
      裴延彻眸色骤然一冷。
      “重伤?”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离开俱乐部包厢的时候,萧霆屿虽然狼狈,但绝对称不上重伤。
      至少绝不到需要住院躺着的程度。
      这摆明了是夸大其词,恶人先告状。
      “你从哪听说的?”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徐宗兰又气又急:“宋芸珊刚给我打电话,告知了我这件事,言辞激烈。”
      “那语气就像我欠了她似的......”
      说着说着,她的重点就偏了。
      宋芸珊上来连声招呼都没打,直入主题,斥责她没教好儿子。
      呵,要不是教养在,她早就对着电话里的人破口大骂了。
      宋家那样的人家,要不是靠上了萧家这座大山,哪来如今的风光?
      想当初未嫁时,宋芸珊这种身份连进她好友圈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倒好,宋芸珊不仅身份赶上她,连辈分还上了一大截,生的儿子成了她的平辈,越想越不爽。
      徐宗兰此刻的心情很糟糕,语气愈发不耐。
      “你现在到底在哪?必须立刻给我说清楚。”
      裴延彻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果然,卑鄙的人手段也一样卑劣。
      三十好几的人了,打架输了就回去哭爹告娘,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这事你不用管。”裴延彻语气冷漠,不容置喙道:“我自会处理。”
      “我不用管?”徐宗兰的气急:“对方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让我怎么不管?”
      裴延彻不语。
      徐宗兰眉心紧紧蹙起:“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你主动打了萧霆屿?”
      “......”
      听着母亲的碎碎念,裴延彻眼神越来越暗。
      徐宗兰说了半天,始终得不到回应,也有些恼了,再次命令道。
      “阿彻,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让你立刻.......”
      “嘟嘟嘟......”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被电话那头的人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挂电话了?这孩子居然挂我电话!”
      徐宗兰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直接跺脚。
      她站在裴家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思来想去,表情变得愈发难看。
      自从儿子三年前失踪后归来后,整个性子都变得让人越来越看不懂。
      就算后来恢复了记忆,也回不到从前那样冷静自持、运筹帷幄。
      现在居然像个小混混一样跑去跟人约架,还把对方打进了医院。
      冲动鲁莽,这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忽然一个荒谬的想法从她脑海中闪过。
      她儿子的灵魂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
      不能吧。
      毕竟儿子那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如果不是被夺舍了灵魂,难道是那三年里被岛上的不良风气带歪了?
      当初她派人打听过,那苗家父女,在村里地位不高,时常被欺负。
      还她儿子把那些欺负他们的人给打跑的。
      自从有了延彻这个保护伞,这父女俩的日子才好起来,但延彻在岛上名声不太好,经常跟人斗殴。
      一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在那三年里沾染了一身村野莽气,还学会了用这种野蛮粗鄙的方式解决问题。
      徐宗兰就气得牙痒痒,心口一阵阵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