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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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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139节
      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痛不欲生。
      “司明津,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司明津听到这句话,彻底慌了。
      “不,阿颜,我当初催眠你都是迫于无奈,我不想看你那么痛苦。”
      “当初你什么都不记得,一想女儿就会情绪失控,然后伤害自己。”
      “这种情况下,我真的没办法不先顾全你。”
      温姝颜大声反驳:“你要是找到了女儿,我不就不伤害自己了。”
      “你明明知道女儿是我的心病,却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找人催眠我。”
      “你有没有想过,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会有多痛苦?”
      司明津唇瓣颤了颤,“我也很后悔当初的选择。”
      “你骂我狠心,可你有没有想过,小瑾也是我的女儿,我的痛苦不比你少。”
      裴延彻看着争执不下的两人,表情越来越不耐烦,冷声开口。
      “伯父伯母,作为晚辈,我不该掺和你们的事,但作为芙萱的丈夫,有些话我必须说。”
      温姝颜和司明津瞬间安静了下来。
      裴延彻:“你们在这争执谁对谁错,意义何在?芙萱该受的罪都受完了。”
      而且在他看来,这两人都有错。
      他顿了顿,“刚刚我问了芙萱恨不恨你们。”
      司明津和温姝颜立刻紧张了起来,着急问:“小、小瑾是怎么回答的?”
      “芙萱说,她恨不动,因为不管恨不恨都改变不了已经过去的事实。”
      “我想伯父伯母应该能明白这话的意思。”
      “芙萱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温暖她的家,以及能够好好爱的家人。”
      “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就先把家事处理好,等心态平和了,再来找芙萱。”
      “不!”温姝颜连忙答应,“我能做得到。”
      “我会用行动来弥补这二十三年的空缺。”
      “叩叩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管家推开门轻声说道。
      “先生,司家两位小姐少爷想要进会客厅。”
      还不等裴延彻答应,司宴就冲了进来。
      “姐夫,为什么不让我跟爸妈一起了解我姐的过去。”
      裴延彻听到这声‘姐夫’,阴沉的脸色稍稍缓和,但没回答他的问题。
      司宴看到憔悴的母亲,以及情绪低迷的父亲,感觉出不对劲。
      “妈,你怎么了?”他快步走到母亲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眼神关切。
      温姝颜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司宴拿起散落在沙发上的资料,低头看了一会,眉头越蹙越紧。
      姐姐之前居然过得这么惨?
      司凝跟着进来,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她默默地走到母亲身边,轻抚着她的肩膀,柔声问:“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
      司凝见母亲对自己如此冷淡,胸口堵得难受,于是移开目光。
      她看到那叠资料,正想伸手去拿。
      “啪!”
      她的手被重重拍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拿什么拿?”司宴怒怼:“这是我姐的隐私,是你能看的吗?”
      司凝皱眉,声音里有些委屈,“阿宴,我也是你姐,你怎么能......”
      司宴冷嗤,打断了她的话,“你个养女算什么姐姐,少在我面前假惺惺。”
      “司宴!”司明津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小瑾和阿凝都是你的姐姐。”
      第147章
      “放屁!”司宴逆反了,“我姐只有一个,就是跟我同父同母的司瑾。”
      “而不是这个毫无血缘关系,又表里不一的女人。”
      “我.....”司凝脸色煞白,唇瓣微微颤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她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向沙发上的母亲。
      但温姝颜紧攥着一张照片,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看她。
      “妈......”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哽咽。
      温姝颜依旧抬头看她一眼,嘴里似乎在喃喃着:“我可怜的小瑾。”
      司明津终于开口。
      “虽然阿凝是收养的,但来到这个家十四年了,早已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司宴:“呵,关我屁事,那是你家的一份子,不是我家的一份子。”
      “你要认,你自己认个够,少强迫我......”
      “司宴!”司明津目色一沉,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司宴根本不怕他,甚至态度更加强硬。
      “你少拿一家之主的架势压我,我要是怕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当初他放弃司宴少爷的身份,不花司家一分钱,就为了这一刻说话有底气。
      “你这逆子!”司明津脸色铁青。
      裴延彻安静地看着司家这场大戏。
      司家向来低调,对外展示的都是温馨和睦的表象,几乎没有丑闻传出。
      可如今看来,司伯伯也没有比父亲好多少。
      司凝眼眶通红,强忍着委屈开口。
      “阿宴,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司宴被气笑了,“你装,继续装,搞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似的。”
      司凝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倔强地抬起下巴。
      “好,你口口声声我品性不好,表里不一,那你拿出证据来证明。”
      司宴撇了撇嘴,“你干的坏事多了去,数都数不过来。”
      “既然那么多,你怎么连一件都说不出来?”
      “我......”司宴微噎,他倒是没有直接的证据。
      因为眼前这女人惯会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隐藏得滴水不漏。
      “我都说表里不一了,又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司凝弯唇,苦涩地笑了笑,“所以说到最后,全是你的臆想,是吗?”
      “从我来到司家,你就将我视为假想敌,把我想得要多坏有多坏。”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毫无根据地诋毁和中伤我。”
      “每次我都选择退让隐忍,大事化小,可换来的却是你变本加厉的针对。”
      “阿宴,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对我公平一点?”
      “司凝!”司宴皱紧眉头,“你说这话不恶心吗?我都听恶心了。”
      “远的我不说,就在刚刚,妈心疼我姐,想要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我姐都还没说话,你倒抢着说我姐不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就是怕我妈知道我姐过得不好,怕我姐受宠,所以做这种低劣的事。”
      司凝听完,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阿宴,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从未这样想过。”
      司宴冷笑,直接白了他一眼。
      司凝眼里闪过一抹烦躁,脸上却依旧委屈 。
      “我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我认识芙萱。”
      “那时候她还不是小瑾,她跟我说的家世就是那样的,我没说谎。”
      “我抢着说,是因为看不得母亲难过,正好芙萱过得不错,才那样说。
      “我哪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实身份?”
      说完,她像说错话一样,慌乱地捂住嘴巴。
      会客厅里一下子陷入死寂。
      大家后知后觉地想起周芙萱现在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