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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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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97节
      门被缓缓推开。
      苗安安局促不安地走了进来。
      这是她被扯掉项链后,时隔三天,再次见到哥哥。
      这三天,她十分煎熬,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不能跟任何人接触。
      “哥。”她怯生生地唤道,手指绞着衣角。
      裴延彻冷冷地看着她,扫了眼桌上的吊坠:“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苗安安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吊坠,呼吸猛地一窒,磕磕巴巴地说。
      “哥,如果你也喜欢这条吊坠,我可以找人做......”
      “苗安安!到现在还不说实话是吗?”
      裴延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苗安安被这一幕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撞上茶几,腿部传来钝痛。
      “哥,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好奇怪。”
      “别叫我哥!”裴延彻厉声冷斥,“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苗安安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说:“可在我心里,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裴延彻冷笑,“所以给家人下蛊是你们的惯用手段?”
      苗安安脑袋轰地一下炸开,耳边嗡嗡地响。
      她颤抖着说:“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吊坠。”
      裴延彻:“我说下蛊,你怎么扯到吊坠上了,莫非这蛊跟吊坠有关?”
      苗安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拼命摇头,“没有关系,它们没有关系。”
      裴延彻眉眼轻轻一压,眼神透着刺骨的寒意。
      “别以为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
      说完,他给了旁边保镖一个眼神。
      两个保镖立刻会意,快步来到苗安安面前。
      苗安安看着高大的保镖,双腿一软,惊恐地问:“你们这是想干嘛?”
      很快,她被两个保镖按在椅子上,手腕、脚腕都绑上了束缚带。
      她拼命挣扎,“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伤害我。”
      裴延彻完全不为所动。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戴着橡胶手套,拿着针筒。
      苗安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哆哆嗦嗦地问。
      “这是什么?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们不能......”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看着白大褂将液体缓缓注入猪皮上。
      那块猪皮逐渐变了色,表面鼓起恶心的黄色泡沫,冒出刺鼻的白烟。
      “不要!快快放开我!”苗安安剧烈挣扎起来,束缚带磨破了她的皮肤。
      她看向裴延彻,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哭喊道。
      “你答应过我爸爸,往后余生都要要保护我,照顾我的,你不能食言!”
      裴延彻冷笑,“要不是那救命之恩,你连跟我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现在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坦白......”
      他的目光扫向注满化学液体的针筒。
      苗安安脸色惨白,紧抿着唇,恐惧的脸上还是有一丝犹豫。
      裴延彻耐心终于告罄,转头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说:“直接注射。”
      “是。”那人拿着针筒逐渐靠近。
      苗安安看着快要没入皮肤的针头,崩溃地尖叫:“我说!我什么都说!”
      裴延彻抬手示意白大褂将针筒暂时撤走。
      白大褂退开后,苗安安大口喘着气,嘴唇苍白,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裴延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你们父女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苗安安咽了咽口水,虚弱的开口。
      “我爸瞒着我找了喜乐婆婆,她给你种下吞魂蛊。”
      裴延彻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这种蛊的作用是什么?”
      苗安安哆哆嗦嗦地解释。
      “这种蛊会让人失去意志,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不会胡思乱想。”
      裴延彻眼神一暗,“所以你们父女就合谋把我变成傀儡,好给你们起早贪黑地干活?”
      苗安安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
      “因为爸爸说你很可能是犯杀人犯,要送你进派出所。”
      “我害怕你被抓走,于是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求爸爸留下你。”
      “但爸爸觉得你眼神凶狠,怕你对我们父女起杀心,才想到用蛊。”
      “不过这种蛊不要命,非常温和......”
      她说着说着,猛然发现自己掉进了裴延彻的话里。
      他刚刚说的是父女合谋。
      “不是的,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爸爸这么做,是他临死前才告诉我这些。”
      裴延彻懒得跟她废话,举着枪抵在她的眉心,声音凛冽:“破解之法。”
      苗安安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只要毁掉那个吊坠,这个蛊就解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
      话音刚落,裴延彻便在她耳畔开了一枪,子弹正中后面的靶子。
      枪声震耳欲聋。
      “啊!”
      苗安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她记忆里的哥哥,而是魔鬼。
      裴延彻将枪再次抵在她眉心,声音低沉:“给我下蛊的老太婆在哪?”
      “死了。”苗安安声音嘶哑,“几个月被人发现死在山上,尸体都烂了。”
      “你若不信,可以去查,她叫苗秋珍,岛上的人都知道她死掉了。”
      裴延彻沉默地拨通电话,简短交代几句。
      十分钟后,那边很快送来了喜乐婆婆的死亡证明和现场照片。
      他扫了眼照片中那张高度腐烂的脸,再看向苗安安,心中的暴戾在翻涌。
      被人下蛊,被人欺骗,这一桩桩事加起来,都足以让这些人死一百遍。
      裴延彻闭上眼,沉默了几秒后,再睁眼,眼底已恢复了一片清明。
      “把人拖走。”
      他的语气平缓,却叫人不寒而栗。
      两个保镖架起瘫软的苗安安。
      在被拖出门前,她突然挣扎着回头:“哥!那个蛊真的不致命。”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和爸爸救过你的份上,放过我吧......”
      很快,她的声音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第103章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13楼。
      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周芙萱牵着舟舟从里面走出来,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1305室门前。
      她没有按门铃,熟练地输入几位数的密码。
      随着“滴”地一声轻响,智能门锁自动滑开。
      林绘听到门外的动静,快步来到玄关。
      “萱萱,你还真来呀,我以为你随口一说。”她一脸惊喜。
      “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周芙萱牵着舟舟进门。
      “绘绘姨姨,好久不见。”舟舟奶声奶气地打招呼。
      林绘瞬间露出姨母笑,蹲下身迎接。
      “我的小舟舟,来,让姨姨抱抱。”
      舟舟仅拘谨了几秒,便亲热地扑进林绘怀里,“绘绘姨姨,我好想你哦。”
      “诶,我的舟舟小宝贝,姨姨也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