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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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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7节
      苗安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因为在船上,只能生生憋着。
      最终,父女俩将男人带回了家,给他取名苗川,像家人一样相处。
      苗川逐渐习惯了岛上的艰苦生活。
      最开始,苗安安还有些害怕这个沉默寡言,眼神里偶尔流露出凶狠的大哥哥。
      但因为他实在太好看,她总是忍不住靠近,渐渐地就不害怕了。
      而且苗川打架很厉害。
      自从苗川来了家里,从前那些欺负他和阿爸的人都被他收拾了个遍,再也没人敢来欺负他们家。
      无奈苗川只当她是妹妹,对她的表白无动于衷。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是什么关系根本不重要。
      这三年多来,她早已在心里把苗川当成了自己的未来丈夫。
      父亲死后,她更是将苗川看作了一辈子的依靠。
      如今却告诉她,苗川叫裴延彻,有未婚妻和儿子,不再独属于她。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霹了她个措手不及。
      “安安,是这些餐食不合胃口吗?”旁边传来温和关切的询问。
      苗安安瞬间回神,看到周芙萱脸上挂着主人式的微笑,胸口升起一阵烦躁,“没有。”
      “嗯,以后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王妈,她会跟厨房说......”
      “不用!”苗安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善,“我又没那么矫情。”
      “不就是早餐嘛,能填饱肚子就行,我和哥哥从来不会挑剔这些。”
      周芙萱愣了下,却也没说什么,继续吃早餐。
      裴延彻却突然开口:“安安,芙萱也是关心你,你不该是这个态度。”
      苗安安呼吸一窒。
      这是哥哥第二次为了这个女人训她。
      她觉得委屈至极,心里话直接脱口而出。
      “我态度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在饮食上本就没那么矫情,难道这也要被训吗?”
      “安安!”裴延彻语气骤冷。
      “行了,我吃饱了。”苗安安放下筷子,“你们慢慢吃,我不打扰你们了,不然还得被训第三次。”
      说完这话,她拔腿就跑。
      周芙萱用余光扫了眼裴延彻,发现他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继续喂着怀里的儿子。
      “爸爸,安安姑姑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她只是吃饱了。”
      舟舟点了点头,“爸爸,那我也吃饱了。”他笑着,摸了摸圆圆的小肚子。
      裴延彻看向旁边的育儿嫂,示意她将孩子抱走。
      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吃饱后,周芙萱放下筷子,“延彻,你可以跟我说些有关安安的事吗?”
      “我想了解她,这样以后相处起来,可以减少矛盾。”
      裴延彻头也没抬,“没必要,不用理会她,她就这性子,自己待待就好了。”
      周芙萱心里纳闷。
      这不对啊。
      裴延彻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态度怎么这么冷漠?
      第8章
      苗安安气冲冲地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抓起抱枕捂住脸。
      “啊!”
      她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落差。
      父亲走后,她就跟哥哥相依为命,日子虽不算富裕,却过得格外安心。
      现在她特别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
      父亲临终前,就嘱咐她千万不能让苗川离开阿莫岛。
      否则将困不住他。
      她偏不信邪,觉得哥哥绝对不可能离开阿莫岛。
      结果被狠狠打脸。
      第一次出岛,哥哥就彻底离回不来了。
      不仅成了日盛集团的继承人裴延彻,还有了家室。
      虽然哥哥跟那女人没领证,严格来说,不算夫妻,但他们有个儿子,结婚是迟早的事。
      唉,早知道就听阿爸的话,一辈子都不出岛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
      苗安安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这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
      每次感到茫然,她就会拿出来摸一摸,得到些慰籍。
      这时,耳边忽然响起父亲临死前的叮嘱:“千万千万不能弄丢这个吊坠,否则你和苗川的缘分就断了。”
      “叩叩叩!”
      “苗小姐,我是来打扫房间的,方便让我进来吗?”
      家里的保洁阿姨都是趁着大家吃早餐的间隙进来打扫卫生。
      她打扫到一半,出门拿个工具的时间,这门就关上了。
      苗安安听到声音,慌忙用袖子抹了把脸,将抱枕胡乱塞到身后,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门锁轻轻转动,一名穿着制服的中年妇人端着清洁工具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苗安安微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垂下。
      “小姐,我收拾一下就出去,绝对不会打扰到您。”
      她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苗安安没应声,目光随着保洁擦桌子的动作移动。
      她忽然开口,“阿姨,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保洁抬头,“我在工作五年了。”
      苗安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那不是比那个女人来得还早?”
      “那个女人?”
      “我说的是这家小少爷的生物学母亲。”
      保洁思考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太太啊。”
      “她跟我哥还没领证呢,怎么能称为太太?你这也太乱来了吧。”
      保洁有些无措,“我们都随管家叫的,这关系我们也不懂。”
      她不想得罪任何一方。
      苗安安冷哼了一声,没再计较称呼的问题。
      “那我问你,那个女人真是我哥的女朋友吗?”
      “苗小姐,你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个打扫卫生的,哪里知道这些。”
      “你不是在这待了五年吗?”
      保洁有些后悔说工作时长,“我待多少年都只是个打扫卫生的,鲜少碰到先生太太。”
      “要不,你去问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苗安安撇了撇嘴,“你傻啊,我哥失忆了呀,问了也是白搭,不然我能问你吗?”
      保洁勉强扯了扯嘴角,继续低头擦桌子。
      ***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一处绿意盎然的庄园。
      这里是裴延彻奶奶,也就是季老太太住的地方。
      舟舟特别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安全座椅的扣子。
      “妈妈,解开。”
      周芙萱摸了摸他的脑袋,“等车停好了,妈妈再给你解开。”
      舟舟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裴延彻看着庄园里的景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据说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几乎按照季家的继承人培养。
      只是后来让爷爷给抢回了裴家。
      昨天母亲将他带到他曾住过的房间,跟他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不知为何,明明都是些温馨有趣的旧事,他却越听越烦躁。
      直觉告诉他,母亲对他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