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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亲窒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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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亲窒爱 第184节
      姜漓雾被亲到缺氧,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想和他拉开距离的身体,现在软软得窝在他怀里,被迫描绘他健壮的肌肉线条。
      她没了骨头,任他摆弄。江行彦攥住她的双手,舔舐她的锁骨。
      下一秒,姜漓雾感到一阵濡湿。
      他口腔的温度快要融化她。
      “哥哥……”姜漓雾迷蒙的眼神氤氲着水汽,“我的睡裙要掉了……”
      书房连接着阳台,能看到外面花园的风景。
      江行彦细细品尝,吃得认真。
      姜漓雾在他舌尖疯狂扫弄下,上半身燥热。紧接着风一吹,她娇怯地打了个哆嗦。
      “哥哥……”姜漓雾卷着哭腔,求他。
      “怎么了?宝宝。”江行彦声音沙哑,“你睡裙不是穿在身上了吗?”
      说是穿在身上,其实也和没穿没什么区别。两根肩带细细挂在女孩的小臂处,领口起不到遮盖的作用,勉强托起上下浮动的软糯。
      姜漓雾看了眼自己睡裙的现状,羞得想钻地缝:“你总是这样……每次你衣服都好好穿着,就只有我……”
      他西装革履,而她衣衫凌乱。
      江行彦重重吸了一口,听到她嗓音发出又细又粘腻的娇。声。
      他满意地抬头,松开她的桎梏,亲吻她眼角的泪水:“我听懂了,宝宝是想脱我衣服是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姜漓雾揉揉被他亲过的地方,“我只是想穿好衣服。”
      “那你的来脱。”江行彦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没等她反应,扶着她的腰,往前一推。
      姜漓雾恰好坐在某处,想起曾被折腾的场景,有些害怕往后推。
      江行彦仰头,喉结滚动,轻。喘出声。
      察觉到身上的人想逃走,他不给她机会,轻笑,牵着她的手放在领口的扣子上。
      “宝贝儿,帮我脱?”
      男人刻意拉长的嗓音,性感浑厚,他的呼吸透着急不可耐地冲动,却极力在克制。
      姜漓雾潋滟着水光的眸子,撞进他翻涌着海浪的瞳孔,激起火花。
      他总能蛊惑得姜漓雾头晕脑胀。她听话地解开他的纽扣。
      一颗、两颗……
      她看到他胸口的刀痕。
      是他握住她的手,捅进去的一刀。
      刀痕旁边是在她咬痕基础上纹的纹身。
      行星环围住星球,中间一排的英文字母。这次姜漓雾仔细盯着它看,发现那排英文字母是她名字的拼音。
      他之前在墨西哥混地下拳击场,没少受伤,但心脏位置只有两处伤,都和她有关。
      江行彦看出她眼底的心疼,体内流淌的鲜血愈发躁动:“怎么不继续?”
      姜漓雾有些恍惚:“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不然呢?”
      “夫妻。”姜漓雾喃喃道:“你觉得什么是夫妻?”
      她的睡裙七歪八斜挂在身上,表情懵懂,像好学生遇见难题,不知道该如何解答。
      没有刻意勾。引,但对江行彦来讲,却是十足的诱惑。江行彦手背的青筋贲张,他眉眼幽深,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不分彼此。这就是夫妻。”
      “是这样吗?”姜漓雾还是不懂。
      江行彦深吸一口气,抱着她,下颚抵在她肩膀,呼吸越来越粗重:“宝宝,如果我出现意外,你是唯一能代表我的人。”
      “那我们就是平等的关系吗。”
      “是的。”
      “那你以后不许再拿我的朋友威胁我。”
      她没有用询问的口吻说“能不能”而是用肯定的语气说“不许”。
      “好。”
      姜漓雾窝在他怀里,调整坐姿,想远离雄赳赳气昂昂的地方:“那你也不许再一言不合把我关在岛上。”
      男人收紧臂弯,肌肉绷紧,不容她后退半分:“把岛记你名下,以后你是那的主人,你生气就把我关起来,怎么样?”
      “我没有那么坏。”姜漓雾脑袋蹭在他颈窝,忽视身下的不适:“还有……你不能再打我屁。股了。”
      “那打你哪?”江行彦来了兴致,咬了一下她的耳珠。
      “不能不打我吗?”姜漓雾委屈。
      “好好说话,别撒娇。”江行彦抬手在她屁股上清脆地掴了一掌。
      “你又打我!”姜漓雾不满抗议。
      “那怎么办?”江行彦压住她挺起的脊梁,强硬把她锁在怀里,“你也打我?”
      是姜漓雾没想到的回击,她呆呆地问:“我打你那里?”
      “你说呢?”江行彦笑意加深。
      他教她——
      她打在他腰腹处,是鼓励他倍道而进。
      她打在他尾骨处,是命令他鞭辟入里。
      第126章
      姜漓雾听完, 才意识到被他骗了。
      她若是说那些话,完全是自找苦吃。
      姜漓雾脑补他描述的画面,顿觉口干舌燥。她咽咽口水, 整理睡裙的肩带:“我晚上还没吃饭,我能先去吃点东西吗?”
      “可以。”江行彦从善如流, “不过——”
      他话锋一转, 姜漓雾心提起, 小心翼翼看着他。
      “你不是在列举你的诉求吗?”江行彦善意提醒,“都说完了吗?就这些?”
      “还有其他的!”
      “你说。”
      “就是……”姜漓雾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可以暂时不举办婚礼吗?”
      “理由?”
      “因为……”姜漓雾没想好怎么说。
      江行彦不容她再躲避, 捧起她的脸:“你爱我吗?”
      同样的问题, 他之前问过她三次。
      第一次她回沉默,他没有继续追问。
      第二次她说不知道。他气笑了, 但也没做什么。他只是警告姜漓雾不爱他可以,老实呆在他身边就行。
      第三次她一直在哭, 哭着摇头。他责怪她。责怪她吝啬, 不愿意给予他爱,让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次是第四次……
      同样的问题,姜漓雾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应该说爱他的。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妻子爱丈夫,理所当然。
      但她就是说不出“我爱你”三个字。
      书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恐慌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姜漓雾喉咙滞涩,呼吸变得沉重, 她舔了一下唇瓣,闭上眼, 吻上他。
      江行彦眉目的冰雪消融,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想回答也没事。是我忘了,现在是你提要求的环节, 你继续。”
      姜漓雾眸光一亮,没想到他变得如此好说话。
      领了结婚证后,哥哥从情人变成丈夫,脾气秉性也变得更加豁达包容了?
      难道这就是结婚证的魔力吗?
      坦白来讲,姜漓雾并不是一个容易骄傲的人,而且她也并不认为她接下来提出的要求是得寸进尺。
      “你之前说,我再喊一次你的名字,我们才做。那也就是说,我不喊你的名字,我们就不做了……是吗?”
      在他们近期相处过程中,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了。姜漓雾觉得可以继续保持。
      江行彦晦暗不明地视线,随着手掌一寸寸往下,帮她整理好睡裙下摆,遮光春。光:“听你的。”
      行事作风,宛如正人君子。
      姜漓雾在当妹妹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他如此好说话!
      “哥哥!你真好!”姜漓雾张开双臂,像抱住玩偶一样,紧紧抱住他,“哥哥我最喜欢你了。”
      “最喜欢”三个字,在小孩口中和“好好吃”一样不值钱。
      “书房的电脑好像坏了。”江行彦大手虚虚抱了她一下,轻笑,“你要不要先去拿手机记下来你的要求,改天整理好,我们拟份合约?”
      好正式哦。姜漓雾重重点头。
      江行彦抱着她,走到床边,轻柔放下。
      他如此绅士,反倒弄得姜漓雾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