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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亲窒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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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亲窒爱 第69节
      这是她的小习惯,胸针别到袖口处。
      红晕爬满姜漓雾的脸颊,她倏地想起那夜醉酒,忙问:“阿姨,您几点下班?”
      “做完晚餐就下班,不过要是你和江先生都不回来吃饭,我五点就下班。”保姆一边挂好熨烫整齐的定制西装外套,一边笑着说道。
      说完,保姆注意到姜漓雾脸色不好看,以为她说错了什么话。她是喜欢这份工作的,清闲,事少,家具也好用,六十万的洗护机,省心省事,熨烫都省了。
      “漓雾小姐,您要是觉着不妥,我以后就准时八点半下班。”保姆欲言又止,她以为家里的女主人对她早下班心生不满,觉着她消极怠工,总是早退。
      “没事,阿姨你就按照之前的那样上下班就行。”姜漓雾没想到会引起误会,她安抚完,继续问:“我想知道,三天前,你是几点走的?”
      保姆眼神躲闪,停顿几秒,道:“四点五十多。”
      “没有再回来吗?”
      “没有。”保姆愈发心虚,道歉,“漓雾小姐,对不起,我下次真的不会了。”
      姜漓雾没生她的气,说句没事的,但笑容太过勉强,她满脑子都是震惊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保姆望着她的背影,给江先生汇报。
      她不明白江先生为什么要让她说谎。她平常确实早退,但三天前公寓业主组织聚会,她和这栋公寓的人都很熟,便去帮忙,赚点小费。回来拿包发现江先生衣衫不整地从漓雾小姐身上离开。
      江先生脖子上还挂着几枚唇印。
      她以为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豪门秘辛。
      毕竟她知道,他们是一对兄妹……
      -
      是他帮她换的衣服吗?
      暑假过后,发生的事情,在不断打破姜漓雾的认知。
      吻,自-慰喊她名字,帮她换衣服……
      这早已超脱“哥哥”该做的事情。
      他帮她坚定想学画画的心,并给予支持。
      他时常给她买礼物,记得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零花钱也没少给。
      他会在自己卧室的衣帽间内给她留出一方天地。
      他会无条件在外人面前护着她做她强大的后盾。
      他对她真的很好,超过很多人……
      他还说过,永远不会不要她。
      永远。
      不会不要她。
      她希望他是以“哥哥”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而她要是以“妹妹”的身份,待着他身侧。
      但是,哥哥怎么会给妹妹换衣服呢!
      姜漓雾拢了拢薄毛衣外套,她没想到第一次喝醉酒就酿成大祸。
      想到是他帮她换衣服,她就觉着浑身燥热。
      他都看到了吗?
      是啊,和哥哥再亲近,也不能亲近到这般地步。
      他是异性……
      一个成熟的异性。
      “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
      姜漓雾蓦地一惊,公寓除了她和保姆就是哥哥会来。
      毛衣还放在沙发上。
      那是他的罪证,亦是她的茧缚。
      她呼吸变得急促,急忙将毛衣塞到抱枕后面。
      “哒”
      又是一声,门关上了。
      姜漓雾心脏一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漓雾手指攥紧裙摆,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她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上次看见他浴室白色的斑驳点,她可以开解自己,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次他在自-慰的时候,喊她名字,她要怎么开解自己。
      姜漓雾思绪乱成一团线,心烦意乱。
      “姜漓雾。”
      被点名的人,如临大敌,坐得僵硬。
      江行彦扔下风衣外套,双臂环抱,斜靠在墙上,好笑打量她,“没上学?”
      姜漓雾怔愣几秒,“今天,周六。”
      闻言,江行彦捏了捏眉骨,嗓音着倦意,“是吗”
      “你没去中东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中东?”
      “我……”
      “偷听?”
      “没有!”
      “你知道商业间谍的下场吗?”
      姜漓雾:“……”
      又吓她玩。
      他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根本不像……
      男人低笑出声,“这么不经逗了?”
      他语调惬意,姿态轻松 ,相比之下她紧张地真的很像盗取商业机密的间谍。
      江行彦踱步到她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弯曲,轻勾她的小翘鼻,
      姜漓雾偏头躲开,双腿并齐,朝反方向。
      又躲?
      江行彦眼眸转瞬即逝一抹冷意。
      裙摆被她手心蹂。躏出了皱褶,姜漓雾情绪没整理好,说了句,“我作业还没写完。”
      不等他回答,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卧室。
      她如卸力般,双腿发软,靠着屋门,一寸寸滑下,跌坐在地上。
      胸口阵阵的回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全身所有的力气都在供应心脏狂跳不止。
      哥哥坐得时候,敞开腿。
      她的膝盖有碰到他的大。腿。
      滚烫的温度,透过质地精良的西装裤传到她肌肤的刹那。
      她整个人僵住。
      她碰到大。腿,就会想到,大。腿中间……
      她完了,她没办法和哥哥在同一个空间,她没办法直视哥哥,她没办法和哥哥有肢体接触,她没办法……
      她是个坏人,她不够坦荡。
      整整一个小时,她在房间来回徘徊。
      她走的匆忙,忘记拿手机。
      她又不敢出去。
      她怕又撞见哥哥。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倏地,姜漓雾听到——
      屋门传来“咚咚咚”的声响。
      姜漓雾攥紧手指。
      “漓雾小姐。”保姆说:“江先生中午不在家里用餐,您中午想吃点什么?”
      得知他不在家用餐,姜漓雾手指松开,悬着的心落下。
      也是,他哪会那么有礼貌地敲门。
      “阿姨您随便做点就好。”姜漓雾回答。
      “好的。”
      姜漓雾等到保姆做好饭,喊她,她才走出卧室。
      一上午的情绪都在紧绷,消耗她的精力,她确实饿了。
      她还没走到餐桌前,先看到男人的手放在沙发扶手处,他没用力,手背青筋迸起,轻敲大理石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