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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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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令 第116节
      他也不是今日才打着萧家名头行事,以前萧阳对他睁一只闭一只眼,从来都是无视他的,怎么今日偏偏……莫非姐姐的谋算被萧阳知道了?
      “主人说。往后不许你打静北侯的旗号行事,萧家的事同你殷家无关!”
      俊秀少年中气十足。清清亮亮的说话声音飘了很远,几乎在秦淮河上寻欢作乐的人都能听到。
      殷荛张口结舌,没有萧家,谁看得起他?
      “萧四叔……”
      他一边划水向马车方向游动。一边喊道:“您听我解释。”
      丢人与否,他已经顾不上了。
      “以后我再也……”
      他湿漉漉狼狈不堪爬上岸边,却见到马车慢悠悠的离去。萧阳连一句话都没跟殷荛说一句。
      那高冷,无视的做派让殷荛本就狼狈的面孔越发显得狰狞阴郁。
      殷荛不用回头就能看到有很多人露出嘲弄的目光。静北侯不再金陵,唯一能代表萧家做决定就是萧阳,连静北侯夫人殷氏都无法反抗萧阳!
      萧阳说萧家的一切同殷荛无关,谁也不会再为讨好萧家而巴结殷荛了。
      就算他手中有人脉和关系网,没有萧家的名头,他也保不住,养密探不是有银子就成,没有一定的根基,密探根本养不熟。
      殷荛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连衣服都没时间更换,跨步向静北侯府走去,他迫切想同姐姐殷茹商量一个对策出来。
      殷茹却不在静北侯府,殷荛扑了空。
      在静北侯府客厅转圈,他想不通大半夜姐姐出府去了何处?
      殷茹不可能有情人的。
      殷荛也是很聪明的,以前萧阳不过问他的事儿,今日突然当众让自己没脸,莫非萧家出了什么大事?
      萧炜在宫中当值,萧宝儿在宫中养病,只有萧烨一人在,他打着哈气,倦怠的说道:“舅舅,你转得我头晕。”
      “烨哥儿,姐姐就没说去了何处?”
      “我娘有事许是同三哥商量,她从不会告诉我。”萧烨唇边勾出一抹嘲讽,“左右我帮不上娘,她同我商量也没多大用处。”
      “胡说!”
      殷荛道:“你娘最疼你,最关心你,烨哥儿,你可是你爹唯一的嫡子,将来萧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萧炜……不过是庶孽罢了,姐姐现在抬举他,让他嚣张了一些,过两年等烨哥儿你入了仕途,哪还有他的份?”
      他们甥舅相貌相似,殷荛比萧烨更显阴柔。
      萧烨道:“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其实三哥确实比我更适合继承父亲的事业,我做个闲散公子也就是了。就算他做了静北侯世子,还能不遵我娘为母亲?舅舅不知,三哥比我更孝顺娘。”
      “孝顺也不成,传承爵位的规矩不能乱。”
      “倘若规矩不乱,爵位也落不到我父亲头上!”
      “……烨儿,舅舅帮你,我就不信萧炜敢同你争。”
      你?!
      萧烨嘴唇动了动,不管殷荛对外人怎么混账,对他一直很好,常在殷茹面前为萧烨说话。
      他最终没说出来,舅舅在萧家人眼中不过就是个帮闲,全靠萧家施舍才能立足,有些萧家人不方面做的腌臜事,可以交给殷荛做。
      万一殷荛惹出太大的麻烦,萧家完全可以舍弃他。
      比如今日,小叔祖不就轻易让殷荛彻底没脸?
      即便萧烨的母亲殷茹都未必能帮得了殷荛。
      一座寻常的宅邸,一位壮硕的男人揽住娇媚无边的美人,床榻上被褥凌乱,泛着欢爱过后的气息。
      美人眼角眉梢透着一抹春色,面颊若桃花,好似一株被浇灌后的罂粟,妖冶,妩媚。
      她手指轻轻在男人敞开胸口游走。
      男人低沉的笑着,“你还有力气再来一次?”
      “侯爷!”美人昵了男人一眼,手指稍稍用力,“越哥哥……”
      “宝贝儿。”
      男人再次压倒美人,正准备进入那温暖的地方,门口传来通禀声,“侯爷,四老爷在客厅。”
      “小叔?”
      本是灼热的物件一下子软了下来,男人从美人身上翻身而起,慌忙系着腰带,纳闷低言:“他怎么会来?”
      “茹儿,是不是你惹了小叔?”
      美人拢上衣衫,坐直身体,美人正是殷茹,“你的小叔叔都快成萧家祖宗了,哪次我不都是敬着?”
      第一百五十章 叔侄?教训(一更求月票)
      殷茹的语气多了委屈和抱怨,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也如黄鹂悦耳动人,透着娇媚的韵味。
      倘若没萧阳‘添乱’,她至于处处触霉头?
      早就收拾顾明暖了!
      萧越道:“小叔本就是祖父幼子,最得祖父的疼爱,祖父过世前托付大伯和父亲照顾小叔,并在族老们面前立下遗嘱,小叔是萧家守灶人。他是父亲一手养大的,当年我和父亲能越过长房长孙承爵全靠小叔的支持。”
      “我晓得小叔对侯爷有恩惠。”
      殷茹贤惠般为萧越整理衣领,“我受点委屈算什么?不是为侯爷委屈吗?我看小叔有心娶几次三番同我交锋的顾明暖……她虽是顾氏嫡裔,性情娇蛮任性,看着就不是容不得人的,倘若小叔一心辅佐侯爷,怎么有心顾氏?”
      他们和顾诚的纠葛毕竟瞒不住人,同顾氏牵扯越深,被人议论得越多。
      听到顾明暖的名儿,萧越眸光深邃几分,顾明暖是个清丽的女孩子,却有一股比年龄成熟的味道,就是看着略带几分青涩,能得小叔另眼相看,萧越确信顾明暖绝非寻常。
      “侯爷!”
      门口的随从忍不住催了一句,萧四老爷在客厅等太久,可不是好事。
      萧越来不及再多想,快步出门。
      殷茹稍琢磨了一会,悄悄的跟了上去,她到是要看看萧越在萧阳面前是否抬得起头来。
      在北地时,萧阳很少在萧家,更不会插手静北侯府的事。
      殷茹虽知萧阳在萧家有不少的影响力,但从未见过萧阳和萧越单独相处。
      隐藏在府邸的侍卫都晓得殷茹是谁,因此她毫无阻挡的来到客厅。她想迈进客厅时,突然闪出两三名侍卫,一脸冷漠弑杀的拦住殷茹,“夫人请回。”
      “我是去见侯爷……给小叔请安。”
      “没四老爷准许,谁也不得进入客厅。”
      此处并非萧阳的别院,而是萧越买下来的院落,殷茹作为堂堂正正的静北侯夫人竟然无法靠近客厅?
      萧阳是不是太霸道了!
      萧越就容他这般强势?
      殷茹脸颊*辣的。隐有颜面尽失的感觉。她拂袖而去,暗自思索着对策,绝不能让萧阳始终压在萧越头上。萧阳那点‘小恩惠’,萧越早就还清了。
      何况萧家在萧越手上才成为一等一的家族,才渐渐一统北地。
      萧家的一切都是萧越的,同萧阳有何关系?
      当年就算萧阳不支持萧越。静北侯的爵位还能落到长房不成?
      长房承担得起静北侯的重任吗?
      她越想越有理,倘若萧阳谦恭一点。她和萧越不介意养个小叔叔,但萧阳想做侯爷的太上皇,她殷茹少不得用些手段搬走萧阳!
      ******
      客厅中,萧阳坐着。萧越默默站在一旁。
      原本他也可以落座的,但小叔面色着实冷峻,萧越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妥。便不敢坐了。
      萧越要比萧阳年长十余岁,多年掌握权柄。又是威震天下的静北侯,萧越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十足,然而在萧阳面前,他只能守着晚辈礼,还不敢有任何的簪越。
      萧阳穿着一件玄色直裰,披风随意搭在金丝木的椅子上,端坐在椅子上,面容淡淡的望了萧越一眼。
      “小叔。”萧越隐隐有一种面对父亲的压迫感,动了动嘴唇,“您来了?!”
      这是一句很没营养的废话!
      萧越出口就有些后悔。
      萧阳疏懒的一指空着的太师椅,“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直接定性做错了事。
      他哪敢落座?
      萧越谨慎的说道:“我不该滞留金陵……”
      察觉到萧阳略有一分失望,萧越明白自己又说错了话,还不如诚实一点好,在小叔面前玩心眼简直是自取其辱:“我想等楚帝祭天时……闹出点动静,然后……”
      “然后如何?你能拿下金陵吗?”
      萧阳直接反问萧越。
      萧越仔细衡量一番,道:“即便攻不下金陵,也让楚帝名声丧尽,咱们萧家可以借此机会进入中枢,等天下大变,便可……”
      “你不是一般的着急。”萧阳顿了顿,道:“二哥临去前,曾让我以长辈之身管教你。你年岁比我大,征战多年,一路顺风顺水,北地军政要务你一直处理得很好,用不上我多嘴。看你出息,我很高兴,二哥在天上也会安心。”
      他直直望着萧越,又道:“可今日我很失望,不,失望两个字不足以表示我的感受。楚帝南下这些年,此番是第一次祭天,你都晓得祭天的重要性,楚帝能不知?他怎会让祭天轻易出岔子?”
      萧越面色微变,隐隐有股不服气。
      “不提祭天,今日如果不是我来,是东厂幡子,你打算怎么办?”
      “东厂……”萧越一凛,“应该找不到此处。”
      “你小看你的对手,更小看了楚帝!”
      萧阳摇头叹息,“你是静北侯,担负着萧家荣兴的重任,结果你为早日封王竟然打祭天的主意不说,为了一点点小事,听你夫人的安排,暴漏萧家在宫中的人脉,让楚帝认识到萧家的实力已经扩张到他眼皮底下了,让他怀疑你到了金陵。你知不知道无孔不入的东厂已经找到了你的行踪?”
      “这……”
      萧越一直在北地,从没意识到东厂的可怕,狡兔三窟,他设置了不少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