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现在好了,为了出口气,把自己出在家里出不去了。
“沈淑!沈淑!”小菲西噔噔噔地跑上楼,听着很急,楼梯似乎集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抗议声,“沈淑——”
沈淑一下子坐起来:“怎么了小菲西?加西亚回来了吗?他找你跟婆婆的事儿了?我不是在家吗他为什么……”
“不是,有人找你,”菲西站在沈淑房门口,跑得有些急说话不太顺畅,“是一个女人。”
“嗯?找我?”沈淑奇怪地问道,“她说自己是谁了吗?”
小菲西八卦地说道:“她说是主人的未婚妻。”
“……”
凯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真的很美,只要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肯定都会喜欢她。
性取向不正常的沈淑,打发走小菲西之后,在二楼的待客室里招待加西亚的未婚妻,昂首挺胸,像一个明媒正娶被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原配妻子,双手抱臂沉着面色,冷静地坐在凯瑟对面,攻击性满满地打量她。
“你不跟你的未婚夫在一块儿,找他儿子干什么啊?”沈淑不客气地问道,“还是说你根本看不上他那种老男人,看上了我这种小白脸?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必须得夸你眼光好。”
凯瑟被他的话逗笑了,同样不客气地回应道:“我谁都看不上。不过你要是想杀我的话,大概还没得手就死了,你应该对我做一下背调。我和加西亚各取所需而已,你不要有什么误会,互相利用完就离婚了。”
沈淑眯了眯眼睛:“谁告诉你的我要杀你?你未婚夫?”这件事只有加西亚知道,语气莫名地阴阳怪气了,“他对你还真是无话不说。”
“他才不会跟我说这些,事实上,你这个人在他嘴里被藏得特别严实。”凯瑟说道,“要不是最近出去约会的时候他总是满脸想杀人的模样,我才懒得猜他的心思。你最近没有联系他,对吧。我还听到他问手底下的人你有没有找他呢,哈哈。”
等凯瑟笑完了,沈淑一声都没笑,说:“今天不约会啦?”
“我们的约会可是要计划正经事的,他再这样下去,非常影响事情的进度。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凯瑟讨厌把私人情绪带到公事上的人,加西亚这次很不专业,她严肃地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不管,床下解决不好你们就给我去床上解决,不准影响我的正事。”
“……”沈淑好奇了,“你的正事儿是什么?”
“杀了我爸,我做主人。”
“……”
正说着,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这个人步子很大,三两下就到了二楼。
门象征性地被敲了两下,加西亚低声喊:“baby.”
话音没有完全落下,他就自顾自推开了门,跟捉奸似的。
然后就看见沈淑热情地坐在凯瑟旁边,倾身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火热推销自己:“姐姐我也可以帮你啊,你跟我结婚。”
第9章 惩罚
“等事情办完以后我们再离婚, 我不介意。”沈淑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凯瑟稀罕地捏了捏沈淑的脸,咂摸出小白脸的好处来了,在加西亚的死亡凝视下, 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说, “可是你爸爸介意。”
沈淑扭脸一看, 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许意识到了,但就是故意这样做,脸上绽起张扬的笑容,问道:“我爸爸才不介意呢。对吧?daddy.”
“起来,离开我家。”加西亚连一个最基本的绅士动作都没有, 简直是生拉硬拽凯瑟, 不客气地向门口甩,跟甩一包水泥差不多, “马上离开。”
“痛死了,这么大力气。你不会对你亲爱的儿子也这样粗暴吧?哦我的上帝啊, 他怎么能受得了你这种人。”凯瑟揉弄着被抓疼的、细皮嫩肉的胳膊, 咯噔咯噔地踩着高跟鞋, 招摇地下了楼,边下楼边回头叉腰说话。
在苏娅与小菲西眼里, 他们好像在打情骂俏, 确定即将要联姻的男女朋友就该是这幅欢喜冤家模样:“我告诉你加西亚!这次你再也哄不好我了, 劝你趁早向我道歉, 否则我爸爸不会原谅你, 我更不会原谅你!”
加西亚站在楼梯上面, 没有表现出一点歉意, 但脚下还是意意思思地松动了一下, 象征性地往下去,嘴上的驱逐虚伪地变成冷硬的挽留:“别走。”
“哼。你给我滚吧!”凯瑟不等加西亚真的演戏演全套上前来哄她,提着厚重但繁奢的漂亮裙子气势汹汹地拔腿走了,转身前特意面向沈淑,不做作地朝他飞了个媚眼,如果条件允许,她大概还想给个飞吻。
随后她潇洒地翩然离去,每一缕蜷曲的头发都在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加西亚并没有将凯瑟送到大门口,等苏娅意识到主人真的和凯瑟小姐吵架,不愿低头时,她诚惶诚恐地追了出去,在凯瑟身后替加西亚美言。
“你不用帮他说话!”凯瑟恼火的声音被逐渐拉开的距离拉长,变得模糊不清了,“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而苏娅照顾了二十年的主人不仅没有悔改之心,还在事态愈发混乱之中,比被惹怒的凯瑟还要气势汹汹地转身回了楼上,毫无理智可言地将他的养子一把推进卧室、砸在了床上。
“你们都说了什么?嗯?沈淑,你好大的胆子。”加西亚恨不得掐死沈淑,怒火和妒火一起燃烧,激得他眼睛都红了,“她是你能招惹的吗?我说过让你不要多事,你记不住是不是?你们到底说了什么?说了什么你要亲她?fu.ck!”
沈淑不服,吼回去:“谁招惹她了啊?明明是她来招我,这样也能算到我头上吗?你自己管不好未婚妻……”
“然后你特妈就亲她?!”
“她长得美!见了美女大脑会停止思考,我当然不是那个例外。这是人之常情啊daddy!”
“——沈、淑。”
沈淑“咯咯”地笑起来,一点儿都没被加西亚吓到,反而被他这幅仿佛妒火中烧的模样勾得心痒难耐,简直爽翻了天:“你不是不想联姻吗?要不要我替你去啊爸爸。我……呃……”
脖颈被掐紧,加西亚只用了很小的力道,沈淑便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脖子的纤细与脆弱,可供吸入的空气稀薄。
沈淑松开抓住加西亚、与他抗衡的双手,手指抚摸着向上,诱弄着那只因为用力掐他而青筋微暴的小臂,缓缓地、暧昧地搂住加西亚的肩背:“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怎么啦?你介意我二婚吗?真的吗?daddy.”
“daddy?你说话啊。”
“daddy——”
沈淑就不停地笑,撒娇似的喊:“daddy啊……”
加西亚便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介意。”
“那怎么办?你介意我也介意啊……”沈淑的手指头见缝插针地塞进加西亚掐他的手里,一根一根地软化他的手指,解放自己的呼吸,勾弄着那双手摸自己的脸,“与其让我不舒服,不如你来不舒服吧。你是我最好的爸爸,要惯着我宠着我……啊。”
加西亚抽出皮带:“你不是道索的亲生儿子,和凯瑟家族联姻,你根本不够资格。”
沈淑道:“嘁,谁稀罕——啊!fu.ck你干嘛打我?!”
“不稀罕你作什么呢?”加西亚先用领带三下五除二地捆了沈淑的手,接着扒了他褲子,不由分说地扬起皮带,狠狠地招呼下去,皮带炒肉一下见红,“欠教训的小混账。”
沈淑尝到了惩罚的味道。
***
日上中天,所有人在家各司其职,每一声高亢的吵闹都会渗漏进楼下被揣摩,因此家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像一座没有生气的别墅。
本该低头去哄未婚妻的加西亚却选择待在了家里,和养子肉贴肉地深交。沈淑涕泪横流,跪趴在床尾的羊绒地毯上,脸被按在床沿,双手绑得结结实实,背在身后无法掙脫。
床单那么柔软,他的脸都被擦红了。
最终沈淑还是求了饶。
加西亚愤怒到极点,沈淑越求他越生气:“你不是要和凯瑟联姻,让我不要管你吗?”
“不联姻、不联……你要管我,你要管我啊,daddy……”
“让我不要介意你二婚?”
“不是……啊,我不是真的要二婚的意思……求你……”
“我的事情,你是不是过问太多了?我做什么需要向你解释那么清楚吗?”加西亚俯身,捏紧沈淑的下巴,逼他只能看着自己,“baby,你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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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婚宴
父与子的关系又运转回了不健康的关系。
沈淑或尖叫、或隐忍、或失神、或沉溺、或顫栗, 又或哆哆嗦嗦地被加西亚掌控着能否发泄的开关,求饶辱骂轮换着来,像一个濒死的本能求生者, 触电般地抽搐不已。
他再也不想在养父手里领教惩罚的滋味。
“柯道尔有个重用的人, 叫维基。少了他, 柯道尔会像少了左膀右臂,损失惨重,”加西亚轻轻啄吻着沈淑耳后与肩颈,感受着他细细的顫抖,杀掉一个人的话在他嘴里宛若情书,“找个时间帮我做了他, 手脚要干净一点, 不要让人怀疑到你身上。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不要再带着一身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