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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弱替身不想被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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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他那去世多年的亲妈居然活了过来,变成一个粉色的戴蝴蝶结的像素小人,做了一大桌他爱吃的菜。
      他们用那块大金币治好了爸爸的病。
      孟沅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11章
      陆淙一手操办了恩师的七十大寿。
      傍晚六点,孟沅挽着陆淙的胳膊,一同出现在宴会厅大堂内。
      大厅宽阔、明亮,穹顶极高,折射出一片纯白的冷光,空中漂浮着淡淡的香气,孟沅下意识抓紧了陆淙的袖子。
      陆淙瞥他一眼:“不至于紧张吧?”
      “啊?”
      孟沅抬头,慢一拍的反应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掩饰地咳了声:“还好……”
      毕竟是第一次。
      在孟沅的人生里,他第一次出席这种宴会;而在小说的世界里,这是陆孟两家公开联姻后,他和陆淙第一次一起出现在公众眼里。
      不管怎么看,有一点紧张也很正常吧。
      他又不是陆淙这种喜欢抛头露面的花孔雀。
      眼下陆淙已经握着孟沅的手,对往来上前祝贺的宾客们打招呼,低笑寒暄着,他天生对这种场合如鱼得水。
      孟沅却有些别扭,他还不习惯总是被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不习惯被当成主角注视着。
      原本他也不是这本书的主角不是吗?
      孟沅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好像自从穿进这本书里,他就一直在莫名其妙地被剧情推着走。
      还是那些他认为原本不应该出现的剧情。
      “怎么又走神?”陆淙在他耳边小声问:“不舒服还是单纯发愣?”
      孟沅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诚实地:“单纯发愣,抱歉啊。”
      陆淙:“……”
      他本意是想让孟沅不舒服就去休息,楼上设置好了休息室,床品环境都很舒服。
      然而孟沅太老实了,半点没听出他的话外音,还承认羞涩地承认自己就是单纯的愣。
      陆淙有些想叹气。
      这辈子破天荒发一次善心,就因为太过婉转而告终。
      “不用跟我道歉。”他说。
      四面八方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身上,陆淙倒是无所谓,他从出生起身边就全是这样的视线了。
      但孟沅不一样,陆淙能很明显地察觉出孟沅精神紧绷,这家伙笑的时候嘴唇都是绷直的线,看着有点冒傻气。
      如果现在有媒体拍下这一幕发出去,别人大概会觉得他娶了个不是很聪明的妻子。
      他不是在嫌弃孟沅。
      “还有精力的话,跟我去见见老师,”陆淙说:“你不是带了给他的礼物吗?”
      对哦!
      孟沅想起来了,上次姜敏慧特意带他去拍的那幅抽象画。
      孟沅正经起来:“这得去。”
      邹老教授是今天寿宴的主角、陆淙的恩师,未来还会是他们婚礼的证婚人,孟沅无论如何都必须去拜见的。
      这点礼貌不能没有。
      他甚至严肃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走吧。”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我的画呢?!”
      他惊声地。
      他一只手被陆淙握着,另一只手摊开在自己眼前,空的!
      上下翻一翻,除了巨大的镶钻的蓝宝石戒指以外,啥都没有!
      画呢?
      那幅长得很丑,画的什么看不出来,但巨无敌贵的画呢?!
      陆淙:“?”
      陆淙:“!”
      他眼见着孟沅走到一半停下来,对着自己手上的鸽子蛋一阵瞅,然后头发就炸开来了。
      陆淙连忙按住他的脑袋。
      “怎么办陆先生,我的画我好像——唔?”
      陆淙又给他把嘴捂住。
      孟沅留下一双非常紧张又愧疚的眼睛。
      陆淙:“你没发现你出门的时候手上就是空的吗?”
      嘴被捂住了,孟沅说不出话,用力点头。
      发现了!
      但是现在才发现。
      他把陆淙的手扳开一点:“我落家里了。”
      陆淙:“……”
      他深吸一口气:“助理会帮你把礼物送到指定地点。”
      话音落下,孟沅一愣。
      他炸开的头发又奇迹般落了回去。
      陆淙没忍住多瞟了两眼,对这种离奇的现象大为不解。
      孟沅松了口气。
      还是没经验,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亲自扛着大包小包去吃席了。
      “对不起……”孟沅低声地。
      他会慢慢习惯的。
      陆淙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说过了,不用因为这些小事道歉。”
      他带孟沅走进电梯:“邹老是我大学的老师,也是我母亲的老师,从小看着我长大,我读的第一本书是他给我的,学到的第一个道理是他教我的。”
      “他主持了我父母的婚礼,也主持了我母亲的葬礼,”陆淙说:“他是我老师,但对我来说不只是老师。”
      孟沅不由地看向陆淙。
      陆淙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语调平稳,没什么感情。
      很莫名的,孟沅觉得对方好像是在替自己介绍一些很基本的世界观,一些在这个世界属于公知信息,但孟沅却不知道的事情。
      孟沅微微有些心惊,看陆淙的眼神里泛出些波澜。
      陆淙没有低头,视线平稳地直视前方。
      孟沅就一直盯着他看。
      陆淙习惯了各式各样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不代表不代表他能平等地、完全地忽视掉每一种。
      比如此刻,少年的眼神太过强烈,滚滚地烧灼在皮肤上,饶是陆淙也感到一丝不自在。
      “你这么一直盯着我,是还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吗?”
      他转头看向孟沅,那一丝不自在转瞬即逝,直直地、从容不迫地望向孟沅眼底,硬生生把少年烧灼的视线逼了回去。
      孟沅又退缩了,垂下眼睫,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叮!
      电梯门打开。
      陆淙重新拉起孟沅的手,让他挽在自己的臂弯上,朝恩师的休息间走去。
      ·
      见过老师,送送过礼物,以乖巧的姿态聊了会儿天再出来,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
      孟沅松开被陆淙握着的手,对他说:“我想去趟洗手间。”
      “去吧,”陆淙说:“三楼有休息室,累了的话可以去躺会儿,后面不用再陪我应酬了。”
      孟沅心下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收工。
      “好!”他高兴得没收住声音。
      陆淙:“……”
      不和自己一块儿待着,就这么让这家伙开心吗?陆淙眯起眼睛。
      “我、我是说,”孟沅声量低下来:“好遗憾啊。”
      他咧嘴笑了下,但演技并不十分好。
      陆淙又忍不住地想叹气,冲孟沅摆了摆手。
      前一秒还虚弱得走不动路的男孩子,下一秒跑没了影儿。
      陆淙:“。”
      ·
      从洗手间出来,孟沅在电梯前停留一会儿,却被露台的风景吸引。
      那里种了很多花,是一排连着一排的向日葵。
      太阳落山后,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密度极大的深蓝色天空像一张厚重的画布,框满了挣扎着在晚风中摇曳的太阳花。
      孟沅情不自禁走了进去。
      退去白天的暑热,现在的夜风很清爽。
      露台上靠近围栏的地方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还有一瓶红酒,感觉在这里喝酒聊天也不错。
      孟沅没坐,趴在栏杆上站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身后玻璃门被轻声推开,孟沅回头,看见一个不认识的人。
      但那人显然认识他,看他的眼神不怎么友善。
      “孟沅,”那人走到他跟前:“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锃亮,一身行头价值不菲,也是来参加寿宴的。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回应他的是诡异的沉默。
      孟沅压根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寥寥几句听起来像是有仇。
      他忍不住仰天长叹,原主一天天都招惹些什么。
      “不好意思,”孟沅诚恳地:“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不高兴,甚至觉得冒犯,但请你相信我一定没有这个意思。”
      那人眉毛挑了挑,倒是没想到孟沅会这么开口,有点好奇:“你要说什么?”
      “我绝对没有在挑衅你,”孟沅再次强调,然后问:“你叫什么,家里是做什么的?”
      “……?”
      对面的人有一瞬间被激怒了。
      他脸色变来变去,又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你现在傍上陆淙了,觉得自己今非昔比,所有人到你面前都得先自报家门吗?”他走进一步,理了理衣领:“广发地产,杜向礼,怎么样,有资格跟你说话吗?”
      “稍等啊,”孟沅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一边问:“我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