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珍珠、宝石,亦或是她的心。
崔荔看了初夏一会儿,触手怪是透明的,她的情绪一眼就能被看透,现在变成人了,还是这样。
崔荔不厌其烦地为初夏擦着眼泪,手帕已经湿透了。
崔荔按着初夏的眼角底下,她淡声道:会不会脱水?
初夏:
老婆怎么总是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初夏贴着崔荔,她不确定道:不会吧。
崔荔问:你还能变成触手怪吗?
贴着崔荔的初夏消失不见,在初夏原来的地方,一只触手怪,正探头看着崔荔。
崔荔:
她按住触手怪道:等会儿再变回来。
触手怪点点触手。
崔荔捏了捏触手怪的触手,觉得好像有点干,粉色也没那么耀眼了,果然是脱水了
崔荔抿着唇,往玻璃罐里倒了些干净的水,触手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崔荔道:去补水。
触手怪将自己沉进玻璃罐里,十分乖巧。
崔荔在玻璃罐外,眼睛都不眨地盯着。
估摸着差不多了,崔荔将触手怪捞出来。
触手缠住崔荔的胳膊,触手怪贴着蹭了蹭。
崔荔将还有些湿哒哒的触手怪放到灯下,她皱眉道:补水的效果,好像并不理想。
崔荔正这样说着,下身忽然传来了异样。
崔荔低头看了一眼,脑海里轰然一声。
她扔开触手怪,打算去换衣服,脚腕却被崔荔缠住。
崔荔:别胡闹
崔荔突然握紧手,闷哼一声。
她咬着唇,勉强维持住理智低头去看,触手怪似乎找到了,另外的补水方式。
崔荔眼睁睁看着触手怪越来越鲜艳,那抹粉色几乎可以勾心夺魄。
都这样了,触手怪还要得寸进尺。
崔荔将触手怪抓住,她不满地问:你到底是触手怪,还是精怪?
否则怎么能透过她,恢复精力。
触手怪一脸无辜。
别太贪心。
崔荔训斥着,触手怪却不依不饶。
没办法,崔荔将触手怪重新放进玻璃罐里,并将配套的盖子盖住。
触手怪用力顶,也没顶开。
见状,崔荔才放心去换衣服,她没想避着触手怪,毕竟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只是背对着触手怪。
初夏:!!!
什么时候引诱可以叫做换衣服了?
初夏仿佛在历劫一样,等到崔荔终于换完衣服来查看玻璃罐的时候,初夏也力竭了。
崔荔连忙打开盖子,将触手怪捞出来。
触手怪试探着将触手靠近崔荔,崔荔冷声道:再将我的衣服弄脏,我就剁了你。
触手怪将触手收了回来。
浑身绷紧的崔荔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和触手怪一起折腾。
连她这样的人,都可以折腾到没有力气,触手怪的精力可见一斑。
她以后,也会这么过分吗?
崔荔心头一跳。
她突然发现,即便是和触手怪在一起了,对于触手怪的驯养也不能松懈。
万一她有朝一日,心血来潮,又开始补水了呢。
崔荔躺在床上。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了,她有点困倦了。
触手怪变了回来,初夏将崔荔抱住。
崔荔靠着初夏,她强撑着精神问:你刚刚说的游戏,不会就是这个吧?
初夏含糊其辞:不是。
那是什么?
初夏吻了吻崔荔的眉眼,等下次玩的时候,我再说。
你还想要再有下次?
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下次呢。
自从进入末世,被家人抛弃,崔荔就不相信来日方长了。
她活着也好,死了也行。
一边用尽全力,一边自我厌弃。
但现在,崔荔能够感受到自己波澜不惊的心,正在重新生长,被一抹耀眼的粉色填满。
崔荔抬起头,看了初夏一眼。
初夏感受到崔荔的目光,她低下头问:怎么了?
崔荔道:再亲我一次。
初夏照做。
崔荔:再亲我一次。
初夏照做。
第三次吻上崔荔额头的时候,崔荔感受到了,触手怪在心疼她。
初夏的眼睛里面,全是她。
崔荔回吻,她道:睡吧。
她枕着初夏的肩膀,慢慢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崔荔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初夏了。
崔荔捂着脑袋坐了下来,要不是身上还有些酸软,崔荔差点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初夏是顺着窗户爬进来的。
她一进来,就往崔荔身边凑。
崔荔察觉到初夏身上带着浓重的水汽,她问:你做什么去了?
初夏不以为意道:我去四周看了看。
崔荔才想起,昨天晚上没有安排人守夜,她道:昨天晚上,守夜的也是你?
初夏点头,期待地看着崔荔,一副讨赏的样子。
崔荔吻在初夏脸侧,初夏眯了眯眼睛,不够,但她知足了。
崔荔道:我忘记了,我们已经跟魏曦和徐漪露分开了。
才美美接受完老婆亲吻的初夏突然警铃大作,她看着崔荔问:你很想她们两个吗?
崔荔反问:我想她们不是应该的吗?
初夏直起身子,想到必须和她们两个待在一起?
崔荔挑眉看向初夏,她悠悠问:初夏,你在酸什么?
初夏:呵。
初夏背过身,玩着自己的触手。
崔荔看着这一幕,她掰过初夏的肩膀,对上初夏的眼睛道:好像生气的应该是我吧。
初夏:你生什么气
现在被孤立的是她诶,是她!
崔荔点点初夏的触手,当初在魏曦和徐漪露面前展示的,是不是你?
初夏想起来了。
但她不承认,我不记得了。
崔荔狐疑:真不记得了?
初夏点头,是。
崔荔往她身上一坐,凑到她眼底问:那你还记得什么?
初夏松开缠绕在一起的触手,她痴迷地看着崔荔,我记得,我爱你。
不管历经多少个世界,都记得。
崔荔一顿,忽然发现自己现在骑虎难下。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粉色触手怪(14)
粉色触手怪(14)
崔荔正要下去的时候, 初夏拦腰抱住了她,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往前推。
崔荔被推得猝不及防,只能攀住初夏的肩膀, 她眉眼染上几分隐忍,低声在初夏耳边问:做什么?
初夏两只手都环在了崔荔的腰间, 她低声道:想要老婆离我近一点。
崔荔眼睫轻颤,她撑着初夏的肩膀拉开了距离, 又被初夏推了回去,如此反复,崔荔不由得有点恼了,不许再胡闹了。
初夏看着崔荔,你怎么总是觉得我在胡闹。
初夏的目光太过炽热,崔荔不自在地别过头,她道:你不是在胡闹, 是在做什么?
初夏亲昵道:我是在爱你。
崔荔放在初夏肩头的手因为这句话收紧,她呼出一口气, 对上初夏的眼睛道:好,权当你是在爱我。
初夏有些高兴, 她一高兴,触手就跟着兴奋, 往崔荔的手上、腰间、脚腕上缠。
冰凉的触感让崔荔一阵瑟缩, 她低头去看。
初夏忽然问:老婆,你认识这些触手吗?
崔荔摇头。
初夏本身就有八根触手,加上新生的两根触手,如今已经有十根触手了。
崔荔哪里能认得。
初夏轻声诱哄:那老婆, 你想认识它们吗?
本来崔荔都被哄得要心动了,突然回过神来, 她看了初夏一眼,莫名觉得,这只触手怪,揣着什么坏心思。
初夏睁大眼睛,一副崔荔冤枉了她的样子,她道:怎么会呢。
崔荔不信,让我下去。
初夏身子往后靠,她精致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老婆想要下去的话,随时都可以下去。
崔荔抿着唇向后挪动,她可不会惯着初夏。
不过,初夏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她挑眉道:要看老婆舍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