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只有在床笫的时候,才显露出几分本该有的样子,对温卿言占有欲十足。
温卿言道:跟紧了。
知道了。
今晚过后,温卿言和初夏就要回到a市了。
温卿言将一些东西收拾好。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导演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到哪里了。
今天晚上还有杀青宴呢。
温卿言:我正要出门。
温卿言换了套衣服,白t恤牛仔裤,黑长直的头发绑成高马尾,温卿言没化妆,戴上了一顶鸭舌帽。
初夏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睛都瞪大了。
温卿言问:怎么了?
阿飘一副讨吻的样子。
温卿言亲了亲她。
走了,初夏。
好。
温卿言到了酒店,找到包间。
剧组的人都愣住了。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了。
这也太美了。
是很美。
初夏托着腮,一双眼睛里面冒着星星。
等到温卿言要喝酒的时候,初夏连忙飘过去,对着温卿言的耳朵道:温卿言,别喝酒。
温卿言一顿,她明明都听见了初夏的话,却还是将一整杯红酒都喝了下去。
初夏:!
温卿言问:为什么不让我喝酒?
你不是一杯就倒吗?完了完了。初夏就差捶胸顿足了。
温卿言轻笑,被包间暖光照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温卿言勾唇道:初夏,你是不是对我的酒量有什么误解?
初夏怔怔看着温卿言,她不太相信地问: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温卿言支着额头,懒洋洋道:还能再喝三杯。
初夏:
少喝点酒吧。
温卿言眯了眯眼睛,可是我高兴啊。
高兴就要喝酒,讲不讲道理?
温卿言:你一高兴就来亲我,讲不讲道理?
初夏: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温卿言谢绝她们明天早上来送自己的好意。
温卿言走在霓虹灯照耀的街道上,突然进了一家便利店。
温卿言径直走到卖酒的区域,挑了一瓶红酒。
初夏惊讶道:还要喝?
嗯啊。
回到酒店,温卿言找酒店要了两个装红酒的杯子,她轻轻抿了一口,弯着唇,来亲初夏。
初夏唇齿间都是酒的香气,她与温卿言交缠着,不像是想要品尝酒的香醇,更像是想要品尝更多温卿言的滋味。
温卿言被她亲的脸颊绯红,高脚杯在她的手中摇曳,她脱下鞋,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衣裙摆荡开,如同一朵白色山茶花,温卿言走进了浴缸里。
水漫上她的胸口,高脚杯被她放在了一侧。
人形初夏靠近温卿言的时候,温卿言微微颤栗,她道:冷。
初夏道:我们阿飘是这样的。
初夏取过那只杯子,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狭小的浴室中,溢满红酒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醉。
初夏问:这算不算是,给我的奖励?
温卿言支着脑袋,眼神清明,算。
那我又做了什么?
温卿言眨眨眼睛,她伸手,主动环住了初夏的脖颈,因为你一直陪着我。
初夏总觉得这话有弦外之音,但她听不出来。
初夏道:我还想要再尝一口。
她还想要温卿言再亲她一下。
于是温卿言来亲她,没喝红酒。
初夏的指尖滑过温卿言细腻的肌肤,忽然她挑了挑眉,红色的酒液顺着温卿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蜿蜒,再没入浴缸里。
那些酒液,又在初夏若隐若现的舌尖中消失。
温卿言受不住,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随着那声轻哼,飘出来的,还有初夏的名字。
初夏。
真好听,初夏想要温卿言一直这么叫她。
嗯?
初夏抬起头,看着高岭之花落入凡间,变成了她眼中的这副样子。
初夏舔舔唇道:我好热。
温卿言恼怒道:你热是应该的。
初夏勾勾温卿言的脸,温卿言躲开,初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温卿言,你生气了?
温卿言顾左右而言她,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初夏眸光微动,她道:可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温卿言一顿。
仿佛看见对她百依百顺的阿飘,突然变成了一只很有主张的大鬼。
初夏徐徐道来:你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香气
初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了。
温卿言:你喝过红酒吗?
初夏:
温卿言嘶了一声,锁骨被人咬了一口,里面盛放着的酒液已经消失。
初夏喉间滚动,她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已经有点醉了,但初夏还是觉得不够。
今天晚上的她,分外膨胀。
她勾勾手指,摆在外面的那束鲜花飘了进来。
初夏想去触碰,又想到什么,将花递到了温卿言的面前。
温卿言别过脑袋,这束花,我已经碰过了。
初夏轻声诱哄:再碰一次。
温卿言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过每一朵玫瑰。
下一刻,那些玫瑰变成了花瓣,如同一场花瓣雨,坠落到温卿言的身上。
温卿言眼睫轻颤,被她碰过的玫瑰又被初夏这样洒下来,温卿言手指蜷缩,她总觉得今天晚上的初夏,有一点不一样了。
花瓣混着红酒,浴室内,香得醉人。
初夏却在追寻温卿言身上的香气。
她一次又一次深入,一次又一次觉得不够。
温卿言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看向初夏的时候,让初夏觉得好像下了一场雨。
我就是想要这样,我就是想要占有老婆。
初夏大放厥词。
温卿言突然道:我们早点启程,让你的灵魂回到你的身体吧。
不然她们两个都在互相担心,对方有朝一日会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2)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2)
第二天一早, 温卿言就和初夏回了a市。
温卿言打开门,初夏便迫不及待地飘了进去。
温卿看着仿佛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初夏,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看见这一幕的初夏凑到温卿言面前, 她盯着温卿言的唇道:温卿言,回家就让你这么高兴啊?
嗯, 温卿言坦然承认:我很高兴。
其实她是个没家的人。
住的地方,对于她来说, 就是一个房子而已。
但现在,只要初夏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初夏还不知道温卿言想了这么多,她在温卿言的颈边轻嗅,她沉醉道:怎么感觉,还是能够闻到一阵花香和酒香。
初夏一提到这个,温卿言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伸手, 将面前的初夏拂开。
初夏黏着温卿言,不肯放开, 温卿言,不要生气。
温卿言沉默着打开行李箱, 眼前却浮现昨天晚上的荒唐场面,她胸口起伏, 终于是气不过, 她道:红酒是用来喝的。
我喝了啊,初夏砸吧砸吧唇,她眯着眼睛道:很好喝哦。
温卿言的耳朵红了,是你自己喝, 而不是我帮你喝。
初夏得寸进尺,那我以后也帮你喝?
温卿言:
她那颗心如止水的心, 突然乱了。
温卿言语气有点凶道:闭嘴。
初夏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温卿言掐了掐她,少在这里演戏骗我。
初夏胡乱抹了两下脸,什么演戏,我没有演戏,我这是真情流露。
温卿言无情道:那再流露一会儿吧。
初夏:。
系统都没良心地笑出声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初夏瞪圆了眼睛。
直到入夜,她还在生闷气,将沙发上的毯子,弄的一团乱。
温卿言正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神色严肃,看着像要进行某种仪式。
手给我。
生闷气也不影响初夏听温卿言的话,初夏将手递到温卿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