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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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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沈云眠并非毫无所觉,但她将其归因于“婚姻进入平稳期”。
      她甚至隐隐松了口气,认为这样相敬如宾、各自忙碌的状态更为“正常”和“高效”。她习惯了俞笙的退让和适应,并视之为理所当然。
      她渐渐接受了这种模式,并固定了频率,仿佛规划项目进度表一样,认为每周维持一两的夫妻生活,是婚姻健康运转的指标之一。
      她会在特定的时间走进卧室,完成婚内的“责任”。
      她从未深究过俞笙在那期间是享受,是忍耐,还是仅仅在配合她。
      直到此刻。
      俞笙那句“技术烂得要命”、“毫无情趣”、“抱着娃娃都比跟你睡强”的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将她所有的自以为是捅得粉碎。
      原来,那不是平稳期。
      那是失望的累积,是热情被一次次冷待后的熄灭,是爱意逐渐消亡的过程。
      而她,竟迟钝至此。
      两人最后一次亲密,是什么时候?
      沈云眠在酒精混沌的记忆里艰难地搜寻。
      是两个月前了。
      那天她难得没有应酬,准时回了家。
      俞笙做了几样她喜欢的小菜,气氛似乎比平时柔和。
      入睡前,俞笙背对着她侧卧,长发散在枕上,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
      沈云眠记得自己难得有种陌生的冲动,忍不住想要主动亲吻自己的妻子。
      可指尖刚碰到俞笙的肩胛,俞笙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说:“今天很累了,早点睡吧。”
      她当时竟真的以为俞笙只是累了,便收回手,翻身睡去。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疲惫?
      那分明是无声的拒绝,是彻底的厌弃。
      从那以后,便是流产,冷战,分居,直至俞笙斩钉截铁提出离婚。
      她们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不仅是身体,连同在一个空间都变得难以忍受。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流淌过沈云眠苍白的面颊。
      她睁开眼,眼底是一片从未有过的茫然与自我怀疑。
      所以……问题真的出在这里吗?
      因为她在这方面的冷淡,所以俞笙才觉得难以忍受,最终心灰意冷?
      挽回一段婚姻,难道最终要靠学习那些她一向不齿的……技巧?
      沈云眠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和抵触,这完全违背了她多年的认知和行为准则。
      可是……如果这是唯一能重新缓和两人关系的途径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司机平稳地将车驶入九溪湾别墅区,停在那栋漆黑冰冷的婚房前。
      沈云眠让司机先离开了,自己却并没有立刻下车,
      她独自坐在昏暗的车厢里,做了几次深呼吸,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点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乔薇发来的那个夸张的“学习资料包”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指尖悬在“接收”按钮上方,挣扎了足足一分钟。
      耳根红得发烫,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最终,沈云眠猛地闭上眼,指尖重重按了下去。
      文件开始传输。
      那一刻,沈总裁感觉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也随之一点点瓦解,碎得彻彻底底。乔薇那如同魔咒般的嘲笑,更是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哈哈哈!不是吧沈云眠?!真的被我说中了?!”
      “俞笙难道是因为你这个…哈哈哈……”
      “来来来,‘学习资料’,包教包会!好好研究一下!”】
      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在她从未被如此践踏过的自尊上。
      沈云眠快速操作手机,将那几个文件加密隐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文件夹里,仿佛在藏匿什么见不得光的罪证。
      回到空旷冰冷的九溪湾,死一般的寂静将她吞没。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径直走向酒柜,又倒了一杯烈酒,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酒杯,指节泛白。
      挣扎了许久许久。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在拷问她的尊严。
      最终,她像是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执念驱动,一步步走上楼。
      进入书房,反锁了房门。
      她打开电脑,插上手机,找到了那个加密文件夹。
      点开第一个视频文件时,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羞耻的、背叛了某种信条的仪式。
      视频的内容露骨而直白,是她过去二十多年来刻意回避的领域。
      她看得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过去与俞笙的每一次亲密接触。
      是了,她总是沉默的、高效的、目标明确的。
      她认为那只是婚姻义务的一部分,是生理需求的解决,她从未想过要去“取悦”对方,认为那是一种谄媚和堕落。
      她习惯占据绝对主导,更别提什么前戏、氛围、言语调情……
      视频里的画面更是和她贫瘠乏味的回忆形成惨烈的对比。
      足够坦诚,或许是沈总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缓慢而清晰地浮上心头:俞笙说的,或许并不全是气话。至少在“乏味”和“缺乏情趣”的评价上,她可能……真的无可辩驳。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感到难堪和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李秘书的紧急电话,打断了她的沉浸式羞耻。
      “沈总,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刚得到消息,夫人她……下午和周女士在俞总办公室发生了激烈争吵。”
      沈云眠的情绪瞬间被拉回现实,眉头紧锁:“怎么回事?说清楚!”
      听完李秘书的汇报,沈云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母亲竟然为了林若烟直接去公司干涉俞笙的工作,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既气母亲的不懂事,更烦林若烟没完没了的纠缠。
      她立刻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快步出门。
      这一刻,什么学习资料,什么羞耻尴尬,都被抛诸脑后。
      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主导了她,那是她的妻子,就算要闹,也轮不到别人去指手画脚,哪怕是她的母亲。
      她驱车直奔俞氏集团,到达时,争吵似乎已经暂时平息。
      但总裁办公室门口弥漫的低气压和秘书们噤若寒蝉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她推门而入。
      周雅琴正坐在沙发上,脸色不虞,显然余怒未消。
      俞笙则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听到动静,俞笙转过身,看到是沈云眠,眼底瞬间结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怎么?你是来替你妈主持公道,还是来替你妹妹要资源的?”
      周雅琴见到女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起身告状:“云眠,你来得正好!你看看她,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一点教养都没有。我不过是好心提醒她顾全大局,不要排挤若烟,她居然就敢跟我拍桌子叫板,简直反了天了!”
      俞笙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击:“你嘴里的‘大局’就是牺牲公司利益去捧一个毫无业务能力的花瓶白?这样的‘大局’,我俞笙顾不全,也不想顾。我的项目,用谁不用谁,我说了算,谁的手也别想伸太长!”
      “你!”周雅琴气得手指发抖,“云眠,你听听。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
      若是以前,沈云眠或许会各打五十大板。
      但此刻,她看着俞笙愤怒的眼睛,再想起俞笙的控诉。忽然意识到,俞笙不是在无理取闹,她是在维护她应有的权力和尊严。
      而母亲,确实越界了。
      沈云眠看向周雅琴,不容置疑道:“妈,栖云影业目前由俞笙全权负责,人事任免和项目决策,自然是她职权范围内的事,你不要把手伸太长了。”
      周雅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沈云眠,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个跟我说话。”
      俞笙也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沈云眠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妈,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林若烟的业务能力是否匹配资源,俞总作为负责人自有判断,您以后不要再过问这些了。”
      她说完,对门外的李秘书示意了一下,“李秘书,送我妈回去休息。”
      周雅琴简直气疯了,她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当着俞笙的面如此下她的面子!
      “沈云眠!你!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她狠狠瞪了俞笙一眼,抓起包,怒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