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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享余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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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尤帧羽义正言辞,完全不内耗。
      楚诣抬眼看这个影响她情绪罪魁祸首,眼神中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最后强装出来的冷淡里还是因她主动找自己而有裂缝,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方眼镜,"没有人惹我生气,你今天没上班吗,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上了啊,这不是昨天我给你做的蛋糕都没吃,今天来找你补上。"尤帧羽晃晃手里的蛋糕,眨眨眼很是得意的说,"这蛋糕虽然长得丑,但是味道很不错的,幸亏你有眼光没把它一起给同事们分了。"
      刚才楚诣说把蛋糕都带给同事们分掉了,她想起刚才回去拿蛋糕的时候发现家里另外两个蛋糕都没了,冰箱里只剩下她这一个蛋糕,估计是因为楚诣觉得太丑,所以没拿到医馆来分掉。
      "这蛋糕是你自己做的?"楚诣捕捉到重点,心瞬间被惊喜融化,难怪样子实在不是很美丽..
      但让她一下子气就生不起气来,那点委屈也烟消云散。
      "对啊,我第一次做,手残党能做得这么完美,是不是证明我还是有点天赋的?"
      "嗯,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无条件附和,楚诣觉得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用在尤帧羽身上都不为过。
      情人眼里出西施,楚诣眼里的尤帧羽再多的缺点都是构建她独一无二灵魂的拼图。
      "嘴真甜啊,但你还是第一个把我夸得心虚的人。"
      "你眼中的你和我眼中的你存在主观差异,所以没必要觉得心虚。"
      "那我可真是个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尤帧羽眨眨眼,轻易被楚诣哄得翘尾巴。
      楚诣每次说这样的话都会让她更爱自己一点,自由意志不受客观因素左右。
      心情好了,尤帧羽也更加放得下身段哄楚诣,把蛋糕上面放上一根蜡烛,捧着蛋糕朝她眨眨眼,"放冰箱里味道没变,虽然你生日已经过了,但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三十一岁结束的一一,许个愿吧?"
      楚诣深情又隐忍地看着眼前不拘小节地趴在自己桌上的人,双手捧着点燃蜡烛的蛋糕,一双漂亮的眼好似盛满碎星一般明亮闪耀,真诚又明媚的模样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此刻在尤帧羽的眼底,只能看见她一个人,所以楚诣自欺欺人般欺骗自己。
      她此刻眼里只有自己,所以心里也只有自己,爱的自然也是她。
      欺骗,也会产生心动的幸福感。
      楚诣没有闭眼,目光紧紧落在尤帧羽身上,"许愿....."
      尤帧羽叫停她,"哎...等等,许愿要闭眼,而且不能说出来。"
      一只手抓住楚诣两只手双手合十,尤帧羽纠正她的姿势,"对,就是这样。"
      楚诣顺从地被尤帧羽纠正,双手合十,但没有闭眼,就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许愿我们长长久久好不好?"
      "许愿你我都平安。"
      心底的声音藏在心底,说出口的愿望只有渴望平安。
      楚诣许完愿的第一句却是感谢,"谢谢鱿鱿,今天我很开心。"
      昨晚的失落和遗憾,成了今天你主动来找我,给我带来一天愉悦的入场券。
      我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因为失落习以为常,而鱿鱿的主动却难得一见。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
      "你怎么这么好, 生日愿望都不忘带上我。"尤帧羽看着蜡烛上丝丝缕缕微风吹过晃动的小火苗,忍不住感叹一句,"你真的时常让我怀疑来医院找我时提出的那些分钱条件的人和你是不是同一个,不知道的以为你双重人格。"
      楚诣吹灭蜡烛, "因为你身体里有我的一部分, 所以我希望你平安。"
      温热的轻风裹着淡香扑面而来,尤帧羽依旧捧着蛋糕, 睫羽轻颤浅浅闭眼又睁开。
      不可思议楚诣的生日愿望里还有她, 所求不过是她们的平安。
      这人温柔刀,谁能顶得住啊,男女老少都要被她收服。
      楚诣拿起分蛋糕的小刀, 扶着她的手把蛋糕安稳地放在桌上。一个六寸的水果蛋糕, 她分的第一块给了尤帧羽, "我不想我的奉献付诸东流, 所以, 鱿鱿,努力活下去。"
      你与我,共享余岁。
      "好,我要活下去!"尤帧羽感觉自己肩负着使命。
      "加油, 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楚诣往嘴里送了一口蛋糕,发现味道还不错。
      只是这是尤帧羽亲手做的,再一般都很不一般。
      "好吃吗?"尤帧羽用小叉子叉了一个草莓递给楚诣。
      她有努力了解楚诣, 发现水果她比较喜欢吃草莓一点,所以上面的水果点缀都是草莓。
      "好吃,谢谢。"楚诣握住尤帧羽的手, 就着她的叉子把草莓咬入口中,"昨天就想问了, 这上面几根木棍儿是有什么寓意吗?为什么在上面画几根火柴?"
      尤帧羽吃蛋糕的动作一顿,强忍着把手里蛋糕盖到楚诣脸上的冲动,一字一句,"这是银针!"
      她把蛋糕摆正,咬牙切齿的证明,"虽然图案被破坏了,但你看不出来这和你家里那套针灸工具很像吗!?"
      什么木棍儿,一个个都没眼光,不懂她的用心。
      楚诣仔细端详一会儿,实在无法茍同,"看不出来,我那套银针定制的,尾部有我名字缩写。"
      她这也看不出缩写,而且因为技术生涩的原因,一些地方很粗一些地方断触。
      像木棍,像火柴,像擀面杖,就是不像银针。
      "有啊,有缩写的!"尤帧羽激动地捧起蛋糕给楚诣展示,"我仔细观察过,还拍了照,绝对就是按照你那套银针画出来的。"
      恨不得把蛋糕杵楚诣眼皮子下面,只为自己精心设计的小巧思证明。
      楚诣含笑看着她,"看到了,很用心,就是确实缺少绘画细胞。"
      不能说和图片一模一样,只能说简直毫不相干。
      "啊!你们!"尤帧羽要自闭了,气得往楚诣脸上抹了一块奶油。
      "鱿鱿...."楚诣躲闪不及,几乎把脸送到她面前任由她胡作非为。
      一下不够,尤帧羽转手三指抠了一大块,"以后还要质疑我吗!?"
      楚诣没想到抹了一下还有第二下,无奈地抽纸擦了擦,"不了,以后不能质疑鱿鱿大王。"
      虽是收了那么多蛋糕,但家里大家都中规中矩,就连圆圆和滚滚都不会这样闹她。这么多年,尤帧羽倒是第一个敢一而再再而三往她脸上抹蛋糕冒犯她的人。
      "这才对,你先别擦,我给你另一边也抹上,这样对称就成了花猫。"尤帧羽玩心大起,坐到楚诣桌前按住她的手给她另一边抹了三条奶油,抹完还很自豪自己的作品,"你看,这样多可爱啊,小花猫限定版楚医生。"
      端正精致的脸,清风明月的眉眼,最后因那不合时宜的奶油压下她身上的清幽之气。
      楚诣不能擦,仰着头被她在脸上肆意破坏,"鱿鱿啊~"
      虽然冒犯,但她该死的享受,被欺负也享受。
      楚诣往前挪了挪说话呼出的热气轻柔地洒在尤帧羽脸上,"万一一会儿有同事敲门,我一世清誉就毁在你身上了,这么过分,不怕我报复你?"
      不敢想她现在的样子要是让迟早或者任何一个同事看到,背地里会怎么嘲笑她。
      "报复我咯,命都是你给我的,你拿走好了。"尤帧羽耸耸肩挑起她的下巴,食指在她鼻子上涂涂抹抹,做了一个超级标准的小丑鼻子,左右端详了一下,"啧,你鼻尖太尖,都放不稳。"
      大概这就是恃宠而骄,得寸进尺的具象化吧。
      折磨完,还不忘拿出手机给她拍照,"看镜头,以后我也是有你丑照的人了。"
      楚诣讨她父母欢心的能力太变态了,竟然连她不穿裤子满地爬的丑照都有!
      楚诣哼笑,突然勾过她后脑勺,"尤帧羽,你就是欠调教。"
      脸颊擦过脸颊,肌肤相贴,脸上的奶油大多都又还给了尤帧羽。
      "我....."尤帧羽本来就是虚靠在桌沿的,突然被外力一拽,几乎是撞着楚诣的脸扑进她怀里。
      楚诣偏过头,浅浅含住她唇珠,亲昵的吻掀起心浪,脸颊肌肤隔着有温度的奶油反复擦过。
      尤帧羽共享了楚诣的气息和温度,鼻息里闻到她一直很喜欢那股淡檀香。是森林深处,树木饱受天地之精华,雨露滋润后清新的香味,不管什么时候闻到都会心情愉悦。
      "你弄到我脸上了!"情绪突然的爆发,尤帧羽突然推开楚诣站起来。
      脸上是化掉的奶油,本应该觉得滑稽的画面,却因为某种激素攀升,让她心跳快到不可思议。
      尤帧羽有些不舒服,因为她很清楚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同样的动作,梦境和现实重叠,梦中的人具像化.....
      尤帧羽惊魂未定,楚诣被狠狠推进椅子里,力气大到她整个身体因惯性带着有滚轮的椅子往后滑了一截,最后和尤帧羽拉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