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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遁后拯救文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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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孟非等贤人,包括在场所有文通子弟均心神激荡,泪流满面,立下誓言:
      “弟子等谨遵师意。自今日始,《圣统秘典》永为文通门至高圣物。集一门之力,尽十世之功,日夜守护,绝不启封私窥。非至夫子推演中‘集义大成、体用并举’之太平盛世降临,此典绝不面世!”
      ——十世可知矣?百世可知矣?
      -----------------------
      作者有话说:晚19:00还有一更,继续交代关键信息,结束本卷。
      第33章 三二 其世如圣 新的征程
      三二其世如圣
      [叮!系统提示音]
      [拯救文曲星(闾子秋)——主线任务圆满完成!]
      [任务结算:
      √闾子秋冤屈洗刷达成。最高成就“昭雪白璧”。
      √元凶铲除达成。附加成就“斩断宿怨”。
      √文通门危机解除达成。附加成就“圣心护门”。
      √获得最终任务奖励:星币 1亿。额外奖励:1000万。
      【系统资产面板疯狂跳动】:
      五维属性结算奖励:体魄+20, 智力+30,精神+30,言灵+20, 心性+15。
      星币:+3025万元
      星币资产首遭为正,随身商店开启。
      [检测到任务完成, 宿主可随时选择灵魂离体。]
      [当前宿主:闾子秋, 肉身状态稳定,灵魂链接稳固,可即刻接管身体主导权。]
      [请在安全环境下操作。系统即将启动离体程序辅助!]
      庞大的信息流在苏照归脑海中炸开, 巨额星币带来的解脱感、任务完成的巨大成就感,以及灵魂即将离体的复杂情绪瞬间交织。
      他深吸一口气,对孟非道:“掌院……晚辈需要单独静坐片刻,归还子秋兄之身。”
      孟非对着夫子遗身再次叩首才起身, 亦朝苏照归庄重揖以一拜,走到外围探查。诸贤也三三两两散开。唯有端木江仍留不远处, 攥紧拳眼, 一动不动紧盯“苏照归”。
      洞中恢复了亘古的寂静。苏照归感受到子秋在精神空间里翻涌的激烈情绪——惊愕、狂喜、迟来的委屈、如释重负的痛哭、以及对未来无措的迷茫。苏照归闭上眼, 意识沉入自己的系统空间,那座清雅的莲池旁。
      【闾子秋的形象在那片白雾凝成的莲池旁已能完全清晰地站立, 他身体颤抖, 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照归:“照归……你……真的……”】
      【感激涕零,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苏照归微微一笑, 脸上是纯粹的放松与诚挚的祝福:“子秋兄, 你自由了。你我的共途,今日已至终点。” 】
      【闾子秋脸上是深深的不舍,出口一句:“照归……”却哽咽。】
      【苏照归指了指莲舍外围的迷雾:“我该走了。恭喜你,闾子秋。守心持正, 不染尘垢,此乃真君子。你从未辜负夫子期许。” 】
      【子秋上前一步,双手激动地扶住苏照归的肩膀。他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一句:“再造之恩,永生铭记!珍重,照归!若有报君之机,纵粉身碎骨亦万死不辞!” 】
      【“言重,”苏照归温和扶住他,“一床书增识,两三友解闷,清平安康之世,便是余之所求。子秋只需永远记得我这个朋友,未来某间,必有良会。”】
      【“一言为定!”子秋激动握住他的手,铭刻这珍贵的友谊誓言。】
      【地面上冒出的郁郁葱葱的绿芽,正是苏照归刚来时,赖以饱食,“喂”给子秋这具身躯第一顿的“荠菜芽”。而这些凄凄小芽,在空间水墨虚影中抽条、长大,化作修长挺拔的竹、苍荫参天的树、漫山遍野的盎然绿野……】
      【苏照归点头,深深回望一眼子秋那澄澈而充满生机的双眼:“我们……后会有期。”】
      文通夫子坐化的莲台前,在《圣统秘典》散发的微光与洞顶石钟乳的柔光交织下,静坐的苏照归,身体的掌控权渐渐完成了无声的转换。
      “大道无涯,诸君珍重。”
      “苏照归,告辞了。”
      属于苏照归的意识,抽离了这具相伴多日、承载着血泪冤屈又最终见证清白的躯壳。
      那身体挺直的脊背微不可查地松懈了一瞬,又旋即绷紧,气息也随之改变——沉稳持重中透出的些许属于“异世之魂”的锋芒与计算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温醇如玉、却也内蕴了磨砺后坚韧的本土气息。
      属于闾子秋自己的、真实的感官触觉瞬间如潮水般涌回:青玉莲台的冰冷坚硬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洞中带着水汽的清寒空气掠过脸颊,一切都熟悉又陌生。
      曾阅尽世事沧桑,曾被世人唾骂为“贱儒”,曾被悬首城楼……此刻重新回到这方守护了文通夫子道魂最后的清净之地。子秋眸光湿润,如蒙尘已久的明珠拂去尘埃,透出一种洗尽铅华、沉冤终雪的宁静光芒。他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完全的自我掌控。
      他回来了,以这具饱经磨难的身体,以闾子秋之名。
      而这一切,被守在一旁的端木江,尽数看在眼里。面貌的逐渐改变,叫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浑身颤抖。
      闾子秋真正回归、缓缓睁开他那双历经劫难却清澄如初生般的眼眸。
      端木江所有的怀疑、所有的猜测都被那瞬间彻底回归、毫无伪饰的熟悉本源气息击得粉碎。那种浸入骨髓的温润如莲的气息,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只属于闾子秋的。
      如同一道绷紧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端木江失去了一切世家贵公子的雍容风度与机巧权衡,他几乎是撞了过去,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足以勒断骨血的巨大力量,将刚刚苏醒尚在茫然中的闾子秋狠狠勒进怀里。
      “子秋……” 声音出口已是撕碎的哽咽,滚烫的泪水决堤,瞬间浸透对方青云袍的肩头,“……是你……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压过的喉咙深处硬挤出。他抱得那样紧,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灵魂嵌进自己的骨血中。
      闾子秋的身体初时因惊愕而僵硬。但嗅到了端木江身上那独有的、曾在青原别院暖阳冷雾中缭绕数日、令他魂牵梦萦后又刻意疏远的“樗木冷香”。他僵硬的身体在熟悉的怀抱与磅礴的情感冲击下,渐渐软化。他闭上眼,泪水也无声滑落,双臂带着一丝颤抖的犹疑,最终还是带着失而复得的重量,回拥住了端木江激烈颤抖的背脊。
      “端木……” 他沙哑地唤了一声,将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贪恋着这份久违的温暖气息。这是生离死别后的第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待到心潮略平,端木江才万分不舍地微松双臂,手指却仍紧紧攥着闾子秋的袖袍一角,生怕一松手人便如梦中清雾般消散。他凝视着咫尺间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泪痕未干:
      “子秋……青原别院那夜……是我……是我酒后无状,禽兽不如……”端木江的声音艰涩,“我只道那是场荒唐梦魇,醒来……只剩你冷如玄冰的目光……和……拒我千里之外的决绝……” 端木江心头未愈的暗疮,此刻狠狠撕开,“后来你遭此不测,我方知那是上苍予我的惩罚。是我轻薄失智,才……才累你……”
      青原别院那一夜,端木江诉情于闾子秋,却遭拒绝。两人各有心事,俱化作闷酒千杯。
      酒后情难自禁,共领周公之训,其间情状不足为外人道。
      而清醒后,不知情的端木江以为是自己强迫了子秋,种种愧悔难表。故而子秋抛掷而去,不留言语,端木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在同道面前遮掩他们是“理念不合大吵一架后不再来往”。
      “端木,你错了。” 闾子秋抬手,带着青玉凉意的指尖,轻柔地抚上他脸颊未干的泪痕,直视着他盈满痛楚的双眸。
      “青原别院,月色倾池……”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沉淀了的、卸下所有重负后的释然,“……是我心魂失守。”
      他指尖微微用力,定住端木江惊愕的神情,话语清晰而沉重:
      “彼时,师父已露寂灭之意。《圣统秘典》之重,如千仞悬丝。此身前路,非粉身碎骨无以继……是我知此身如朝露,更不愿累你卷入这倾覆之舟……” 他喉间微哽,努力压下积年的酸楚,“只能……作铁石心肠状,逼你远离……只盼你……不涉风暴,安然无恙……”
      樗木清冷的幽香在他们气息纠缠间悄然弥漫,仿佛将两人拉回那注定纠缠一生的青原之夜——冷泉温润,月色如练,情心初萌却因重负而被迫压抑撕裂。
      端木江目光如炙,迟来洞悉的真相,令人心疼如绞:
      “闾子秋,你……你好生狠心。宁负这一身风骨被污为‘贱儒’,宁负这大好头颅悬于城堞,宁负我端木江一片痴心熬煎数年、几欲随你同死的痛楚……也不肯信我可与你同担。同生……抑或……共死?”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齿缝里逼出来。
      闾子秋看着端木江紧抿的唇,一丝极淡、却如雪后初霁般澄净温软的笑意,在他清减的脸庞上缓缓荡开,没有回答质问,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迟来的珍惜,极其温柔地、轻轻覆在端木江紧攥着自己袖袍的手背上,微凉的指尖传递着无声的安抚与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