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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漂亮人妻o决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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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真的?!”
      顾景深手下的技术员还是有几把刷子,这些天一直在加紧工作,终于在最后找到了一个能够窥到他们核心层的通道。那不是什么完整的进入方式,而是一堆混乱的代码片段,并不是稳定的入口。
      顾景深几次强调,在里面千万小心。
      毕竟不知道内部是否有其他的防护措施。
      当沈之年在特定端口发送了一段特定频率的数据包后,屏幕跳出了一个纯黑色的登录界面。
      没有logo,没有提示,只有一个输入框和一行小字:“名号”。
      他按照顾景深的交代直接跳过了这个界面。
      界面刷新,进入了一个极其简洁的聊天室。左侧成员列表里只有几个灰色头像,名字简单得像代号:祭司、磐石、园丁、哨兵、织工。
      聊天记录少得可怜。最新的一条是三天前:
      磐石:“东区的材料已经备齐,纯度符合要求。”
      祭司:“收到。通道近期有检修,时间窗口确认在后半周。”
      再往前翻:
      织工:“目标人物下月行程已确认,每周三上午固定出现在议会大楼,时间窗口稳定。”
      园丁:“收到。执行人已就位,待命。”
      没有上下文,没有具体人名,但沈之年背脊发凉。他截屏、录屏,保存每一条信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几乎不眠不休。他看着这个聊天室,像观察一个休眠的火山口。
      里面的发言很少,有时一周才有一两句,但每句都指向某种正在推进的计划。
      他只是看,分析每个人的发言习惯。
      每天,顾景深手下的专业人员也都会分析他们的对话,沈之年会短暂的看一看。
      “祭司”显然是决策者,语气简短权威;“磐石”负责物资和技术,发言务实;“园丁”涉及人员安排;“织工”专注信息搜集;“哨兵”疑似负责安全与撤离。
      ······
      也许是因为这是他们的行动群,没什么人闲聊。
      这些人的防护意识也很强,就算是在群里说话,也尽量使用简短的对话。
      甚至到了现在,沈之年还是分不清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这些事情乱糟糟的堆在沈之年的脑袋里面,让人头痛,
      他下意识的靠向坐在身后的顾景深。
      看着沈之年眼底泛起来的血丝,心里更加的难受,“我让人看着呢,漏不下什么消息的,年年,”
      其实这几天,顾景深的腺体内容也不太充裕了。
      这些道理沈之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沈之年根本放不下,离开那个屏幕一秒钟,沈之年的内心就是不安的。
      他用埋进顾景深的胸口狠狠了吸了一口信息素。
      又下意识的看向了光脑。
      突然,加密聊天室跳出一条新消息。
      不是来自任何已知成员。是一个陌生的红色id:“信差”。
      消息只有一行字:
      “下周三10:00,议会东廊,礼物送达,接收人:沈奉月。”
      沈之年盯着屏幕,有那么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礼物”。在这个组织的语境里,绝不可能是鲜花或贺卡。
      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五秒,然后像被擦掉一样,消失了。没有记录,没有痕迹,仿佛从未出现。
      沈之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走回电脑前。
      “顾景深,快,问问你的手下,方才······”
      沈之年的话说到一般,戛然而止,那个简洁的页面突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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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高估自己了,没写完,今天再写6000
      第83章
      沈之年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迅速检查连接线——都插得好好的。强制重启光脑, 进入系统,打开那个特定的加密浏览器——
      登录界面消失了。
      不是密码错误,不是连接失败。是那个纯黑色的的登录界面, 彻底不见了。
      他收藏的网关地址依然存在,但点击后返回的只有一行冰冷的错误代码:“404 - 节点不存在”。
      他试了备用入口,试了之前啊陈序偶然提过一次的旧版网关,甚至试了他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悄悄埋下的几个后门——全部失效。
      仿佛那个空间, 从未存在过。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们发现了他的窥探了么?
      不可能——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异常对话, 没有任何其他的迹象。
      那难道是最后的告别?
      不是针对他的清除。是整个聊天室的自我销毁。是计划进入最终执行阶段后, 核心层切断了所有非必要的线上联系。这是极端组织的标准操作程序——在行动前最后一刻, 化整为零,消除数字痕迹。
      整个门都被焊死了。
      沈之年站在房间里,第一次感到一种冰冷的、无处着力的恐慌。
      光是知道他们会对沈奉月发起袭击这件事就足够令他恐慌。
      更何况他现在失去了得到信息的途径。
      现在,他聋了,瞎了。
      他强迫自己坐下,深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不能乱。
      顾景深拍拍沈之年的肩膀, “没关系,还有时间,我会让他们加紧寻找新的入口,别怕。”
      沈之年有点犹豫, 他担心这根本不是入口被封死了, 他把自己的担忧告知顾景深。
      顾景深的面色也严肃起来。
      他更明白这个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之前我们并不是一无所获,年年,议会的场所是固定的,就说明他们可以采取的行动就是有限的不是么?”
      顾景深拉住沈之年的手,手心一片潮湿的冰冷, 都是冷汗。
      “至少他们像在议会实施犯罪活动,他们的时间,地点是可知的,他们进出的路径,进出的方法就也还是有限的。”顾景深一边说,一边释放安抚的信息素。
      沈之年的情绪逐渐稳定,顾景深说的有道理
      顾景深把刚才端过来的水递到沈之年嘴边,沈之年浅浅的啜饮了几口。温暖的水让他整个人的体温回升。
      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他打开另一个加密笔记本,调出所有备份资料。
      过去这段时间里,他像拼图一样收集的碎片:
      他们一直在秘密采购一些东西,后面分析认为是在采购化工材料,现在的战斗早就脱离了传统的热武器,但是传统炸弹想要炸死一个人类,尤其是一个omega还是绰绰有余。
      因为传统炸弹不再常见,所以对炸弹的检查也不会那么严格,也符合他们之前利用传统邮递来发展下线的行为。
      之前他们还分享过市政工程时间表、建筑结构数据。
      多半就是想要在市政大厅安装传统炸弹。
      顾景深整个人把沈之年包在怀里,“时间也可以进一步确认,他们本质是希望破坏岳父的计划,那一定要不是在岳父发言之后。”
      沈之年没心情纠正他的称呼。
      “因为在发言之后,岳父殉职,只能引起群情激愤,岳父就变成了正直的殉道者,会成为镌刻在人类历史上的人物,一定会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实现岳父最后的政治抱负。”
      他说的话有一点不吉利,沈之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是不得不承认,顾景深说的的确有道理。
      顾景深含笑接了这一下,“他们会在来的路上或者在岳父的座位附近,更加极端一点,我甚至觉得,可以在发言的中间。”
      至少我会这么选择。
      沈之年调出议会大楼区域的详细地图,标注出每一个节点。车库b2层的通风管道入口……在东南角,靠近配电室。西侧围墙缺口……地图上显示那里确实有一段围墙正在维修,有施工围挡。滨江步道第三个长椅……从缺口出去,向右走约八十米。
      所有这些信息,他都记得,都分析过。
      “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裕,所以只要我们做好传统炸弹的排查······”
      顾景深摇了摇头,“那恐怕不行,现在对他们来说,时间也足够充裕,如果他们察觉到我们的行动转变行动方案,我们真的就无能为力了。”
      他们需要一个时机。一个既能阻止爆炸,又不至于逼对方提前动手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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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街道已经苏醒。通勤的人群,早餐摊升腾的热气,洒水车播放着单调的音乐。议会大楼所在的政务区渐渐热闹起来。沈之年换乘了两次地铁,在距离议会大楼还有一站的地方下车,步行前往。
      为了不打草惊蛇,今天带来的人很少。
      他们已经尽量做出了完全的准备,沈之年提前看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地图,
      和顾景深手下的专业团队一起商量出来了可能安放炸弹的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