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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豌豆公主与黑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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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又或许是第一次出来站街就遇到恐怖客人的倒霉小omega。
      “……慢!”沈嘉木还在可怜的尖叫着,“不要啊啊……不要!!”
      他感觉到呛口越来越酸,酸得像是这一块嫩肉在被迫发芽生长,已经下了好几次疯狂的黏腻大雨。
      它终于被打开了一道小缝。
      也让alpha更疯了,终生标记、占有、成结,他像是一条不会累的狗,疯了一般的拿出来了刚才没给沈嘉木扎进去的针刺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瞬间信息素也像是爆炸一样的狂涌着,钻进沈嘉木的骨头缝当中,钻进他的身体每一处。
      沈嘉木尖叫地更加厉害,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完全失去了自我。
      他茫然的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念头——
      终于……被完全打开了。
      青涩的生直枪第一次有人造访,沈嘉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再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像喷泉一样狂泻而下,却没有一丝知觉,到最后渐渐沥沥地流下来,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现在却躺在自己的尿水力,完全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他再也没有办法说出别的话,呆呆傻傻地睁着眼,张着嘴却没有办法做出来任何反应,任由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终生标记的时间很长,长达十五分钟,每一份每一秒,是比标记更牢固的纽带,是断不掉的脐带,变成了另外一种血缘,
      他只知道哭,眼泪不要钱的一样流,今天已经快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要流干了,喉咙也烫哑得厉害。
      呆呆张着的嘴唇突然被塞进来一只手,让人反胃的人血味道一下子涌入他的鼻腔跟喉咙,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陈存在喂他喝他的血。
      很多。
      停不下来,像是生怕他渴死一样,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要给他换一遍血,强迫着他一口一口的咽下着粘稠咸腥的人血。
      沈嘉木受伤的腺体再一次被人咬住,他疼得呜咽了一声,这是终生标记完成当中无法避免的一个过程。
      标记连成的红线绑紧着他,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囚笼,变成一个红茧,把他禁锢在里,他只能看到一片窒息的红。
      而现在他们的血液都已经混在了一起。
      太恐怖了。
      沈嘉木明明一身黏腻的热汗,却感觉到一阵冰凉,他的身体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
      他现在满身都是alpha的青夜味道,腥臭的像是狗一样标记了他,那些东西全部都留在了他的生直空,在终生标记之后,暂时不会流出来,所以他的肚子现在大得更加像是怀孕了一样。
      沈嘉木的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陈存保住了完全脱力晕过去的沈嘉木,他下意识地低头去亲他,拿自己的嘴唇去碰他滚烫的额头,却在低头的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伸手摸自己的心脏,为什么是空的?
      陈存不明白,他明明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明明用了正确的方式对待沈嘉木。
      他明明应该满足的,可为什么心脏是空的?
      第72章 他们擅长彼此伤害
      沈嘉木感觉自己大概是死了几遍,无数次全身脱力晕倒,溺死一般的难受,沉沉的眼皮又在昏睡当中勉强掀开,却还是在船上晃荡,陈存对他的身体很着迷,着迷到病态的程度,像是一条不知力竭的疯狗,还在不停地*着他。
      无论是手指还是手臂,他都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他变成了一个被史用过渡的可怜娃娃,完全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只是瘫软地倒在床上,任由陈存把他摆布成各种姿势。
      多次高朝的后果是他的小腹和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在痉挛,他经历了数不清多少次恐怖的清朝,他已经开始畏惧快感。
      等意识到陈存还想只不停歇的狗一样槽着他的身体时,沈嘉木的眼睛都已经睁不开,连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他抗拒、太害怕。
      已经肿得不能不行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槽死了,这可真是一个丢脸的死法。
      陈存还在不停歇地槽他,但沈嘉木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可怜的“呃”声来表达自己的拒绝。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青涩不已的生直空,现在好像却已经被alpha这疯了一般不停罐进来的青夜提前催熟了,里面已经被槽得红透了。
      哪怕沈嘉木不愿意,却还是沈嘉木控制不住自己突然又爆发出尖利的尖叫,明明也没被用力地欺负多少下,生值空却又一下子喷涌而出一堆甜腻的流水。
      明明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刚成年的小大人了,却好像变成了控制不好自己尿液的幼童,一股一股水流断断续续地不停流着。
      沈嘉木终于忍不住,又小声地哭了起来。
      他现在可太脏了,alpha的青夜恶劣地在他的腿上、肚子上、甚至是那张漂亮的脸上,原本白皙娇贵的皮肤现在却泛成了可怜的粉红色,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到处都是疯狗留下来的牙印。
      底下垫着的被子被他自己尿湿了也还没有收拾过,这么爱干净的沈嘉木现在就这样可怜兮兮地躺在这里,什么动作都不做,白色农浊的夜还是不停地流出来,顺着并着的双退,从泛红的大退上流下来。
      被alpha彻底的丸透了,丸傻了。
      浑身上下都是陈存青夜的味道。
      陈存把他抱在怀里,他现在看起来笨笨的,连陈存摸他脸颊的时候,都不会总是下意识讨厌又傲娇地拍掉了,反而拿脸蹭了几下。
      陈存低着头,眼神阴黑。
      他要沈嘉木每天都是一身他的味道,就算洗干净了身体青夜的味道也留在他身上,让每一个试图靠近他的alpha,都能一下子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青夜味道。
      让他们知道,沈嘉木是有alpha的。
      沈嘉木终于完全清醒地醒转的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一遍但是又黑了下来,陈存让他连窗外的景象都没有看见过一次,他的时间观念已经完全混乱。
      强忍住眼睛哭多了不舒服的红肿刺痛,睁开了眼睛,然后立马开始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的每一块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肉都酸痛得厉害。
      明明已经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吃过东西,胃部却撑胀得厉害,甚至有点恶心。
      沈嘉木强忍着疼痛,挣扎着坐起来,可只是随便一动,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些马上要干涸的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他意识到陈存甚至没有给他洗澡,也没有给他穿衣服,他身上依旧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纱布还是像一个项圈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属于陈存的宠物。
      沈嘉木已经没有任何耻辱感,他只有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
      他清楚记得昨天晚上的所以细节,记得陈存是怎么侮辱他,记得陈存是怎么不把他当成人的,记得陈存是怎么强暴他的,记得自己被逼着说出来的那些难堪的话。
      沈嘉木没有做别的反应,他只是抬起手,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打在了陈存的脸上。
      陈存一直坐在床边盯着他,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直到沈嘉木醒来。
      他明明完全可以躲开、又或者轻而易举地拦下沈嘉木的巴掌,但陈存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动,他只是坐在这里,安静地挨下了这清脆地一巴掌。
      沈嘉木情绪失控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挥打起来:“疯子!疯子!!!强奸犯!!!!”
      他一边骂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台灯用力地砸到了陈存的脑袋上,“砰”的一声实实的沉重闷响,灯盏瞬间在重力之下碎得四分五裂。
      陈存却还是没有闪躲,哪怕他这么能抗揍的人,眼前也短暂发黑了片刻。他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连那些不停流下来的鲜血也全都忽略。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向还拿着台灯愤怒地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沈嘉木。陈存探过去身,伸手按住了沈嘉木手上的台灯。他的语气平静,只是宣布:
      “你已经被我终生标记了。”
      沈嘉木的怒火完全没有一点缓解,被点得更燃,他不停想要再继续拿起台灯的动作却被陈存完全按住。
      他看见陈存再次逼近着他,手掌控制住了他的脖颈,在之下,是他现在受伤了的腺体。
      沈嘉木气得更厉害,早就知道把他的手筋直接咬断了,看他还怎么耍威风。
      陈存手掌上现在还是一片血肉模糊,那阴气森森的人血味道缠绕着沈嘉木。陈存那双黑得不正常的眼眸,自上而下俯视着,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对视着。
      沈嘉木也不服输,怒瞪着他。
      “你做不了手术,这辈子都洗不掉。没有人会来救你,你被他们都抛弃了,你这辈子都必须听我的话,当我的表子。”
      终身标记对他们彼此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变成了牢固的脐带、真正的红线,链接住他们两个人,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