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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山向导匹配偏执宿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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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这向导一向是报喜不报忧, 自己回去可是要好好检查一下,免得这人受了委屈还藏着掖着。
      于是这两人就一前一后,在学生们揶揄兴奋的目光中离开了训练场。
      而某一人似乎被遗忘了。
      林汛对那几乎缠绵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精神力敬而远之,但他还得跟着那俩人, 不然自己今天能住在哪里?
      他急忙跟了上去,即便这在其他人眼里实在是有些没眼力见。
      林汛就这么跟着两人,一直跟到了他们的住处, 这么一说,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行为多少有些变态了。
      好在,前面那两人终于想起背后还有个人。
      “安全起见,你今天只能住我们家了。”祁韶回头看向林汛,摸了摸下巴,“不过空客房还是有的,你放心, 不至于让你和我们挤一间。”
      听听这话说的!就算真只有一间卧室,他也不可能没眼力见到这种程度!
      林汛正想着自己进门找个地方一个人呆着,却没想到刚踏进房门就看到了个巨大的雕塑。
      什么好人在家里摆这么大一个雕塑啊?
      这是什么特殊的爱好吗?
      一脸困惑的林汛抬起头,总算是看清了那雕塑的脸——这这这……!
      这不是伊莉丝吗?他们俩在家里放这位大前辈的雕塑干什么。
      看着那震惊的脸,祁韶笑了笑:“你居然认识?”
      林汛的常识类似于一张白纸,几乎所有知识都来源于林赟,看来林赟至少给他看过伊莉丝的相片。
      “老师给我看过,”林汛说着,可他的神情里分明写着不解,“你们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虽然这位女士确实很伟大,但也没必要放在家里吧?难不成每天还要上香祈福?
      “这是好心人送来的,我们也不能辜负这一片心意。”景绪川难得补上一句,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什么好心人,林汛不懂,但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绷,如今总算是到了个安静的环境,他被席卷而来的困意弄得疲惫,直打哈欠。
      于是,这人就被祁韶赶去休息了。
      而另外两人,虽然他们的脸上并无疲惫——这是享受二人时光的时刻。
      对此,祁韶是迫不及待的,一等林汛进了客房,他就拉着景绪川进了自己的卧室。
      景绪川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祁韶倒是用自己的蛮力将景绪川抵在了墙上。
      “坦白从宽,你知道我想要听什么。”
      祁韶对于自己不能跟着过去的事情怨念十足,如今就等着景绪川跟自己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受到受害。”景绪川当然知道祁韶最关心的是什么。
      他这也不算说谎,塔却是没给自己造成什么皮肉伤,最多只是有点疼而已。
      “真的?”祁韶不太相信,他总觉得这人会和自己玩文字游戏,但这么追问肯定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于是哨兵选择相信自己,他仔仔细细地盯着眼前的向导,这般检查一番,才发现景绪川确实没有受到伤害。
      这下他的心可算是放下了一半,但另一种念头却是悄然升起。
      天知道景绪川离开的时候祁韶有多么不安,即便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游刃有余地操作着机甲,与自己的向导并肩作战。
      现在景绪川完好无损在他的身边,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景绪川早就感受到那变了味的气息,但他并没有阻止,放纵地任由对方的行为。
      祁韶贴上了景绪川的唇,像是之前两人曾有过的无数次接吻一样。
      先是轻轻地咬住了景绪川的下唇,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进去攻占自己的地盘,像是弥补刚才的不安一般。
      景绪川纵容着祁韶的进攻不假,但不代表他能完全处于被动的位置。
      他忽然想起那拙劣又令人反胃的模仿品,再此时想起倒人胃口的东西确实有损兴致。
      但……
      感受着哨兵那充斥着不安情绪的精神力,景绪川的心里也生出了别样的满足感。
      至少,自己应该满足祁韶。
      随后,这个吻愈发激烈,像是一场不分胜负的比试。
      这场比试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久到祁韶的脸已然通红,像是过度缺氧,或是过度兴奋。
      他粗喘着气,用舌尖舔去唇齿上的晶莹,那眼眸亮亮已然染上了别的色彩,分明写着:
      ——他想更进一步。
      但很可惜,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无论是自己还是祁韶,情绪安抚的目的已然达到。至于其他的,并不合时宜。
      “塔告诉了我一件事。”
      顶着祁韶不满,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平静些。
      “他告诉我老师的事情,包括她的死因。”
      第118章 互相安抚
      “妈妈?”祁韶愣了一下, 随后他的面色于一瞬间变化,方才闪烁着的灼热冷却下来。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甚至氤氲着杀机。
      景绪川都这么说了,他自然能够猜到那尚未说出的后文。
      他母亲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而且和“塔”有关, 甚至是……
      他害的。
      情绪的变化通过精神力的波动格外清晰地传递给了景绪川。
      怒火,恨不得去鱼死网破的怒火——没有人能否定林赟对祁韶多么重要。
      景绪川也不可能劝他在这个时候冷静。
      “老师的精神力被塔吞噬,所以她最后越来越虚弱……”他只是继续说着,虽然事实过于残酷, 但祁韶必须知道。
      况且, 就算是景绪川不想说, 祁韶也会追问他。
      “原来是他。”祁韶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是最危险的一种情况,景绪川想, 祁韶一向是情绪外放的人,至少在自己面前是如此。
      但现在的他收敛了眉眼中的一切情绪,平静得太过异常,像是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海面。
      景绪川没有说话, 却时时刻刻关注着对方的精神力,一旦有超出控制的部分,那他就会出手。
      他不希望祁韶的情绪失控, 不希望他被复仇的火焰灼烧,以至于失去理智。
      “你在担心什么?”祁韶望着景绪川忽然笑了下,“担心我直接冲出去,把那个东西砸个稀巴烂吗?”
      “放心,我知道我暂时做不到,不会去白费力气。”
      祁韶说着,身子却像是卸了力气一般倒在了景绪川的身上。
      他的呼吸声似乎是加重了些, 似乎是竭尽全力地汲取景绪川身上的气息。
      他刚才检查过了,景绪川的身体乃至精神图景都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景绪川,自己的向导,他是安全的,他并不会像妈妈一样,在自己面前如一朵枯萎的花,慢慢失去生命。
      他刚才还亲吻了自己,还检查了自己的精神图景,精力好的很。
      “我……”他的情绪似乎缓下来了,微微抬头看向景绪川,忽而嗤笑一声,“难怪你刚才不躲开。”
      以景绪川那正经的性格,怎么会在正事前与自己亲热?
      是为了提前安抚自己吧?毕竟自己一直有精神力不稳定的毛病,即便之前一直有景绪川帮忙疏导,却不代表在怒火中烧时还能保持平静。
      还真是了解自己。
      祁韶这么想着,疲惫地趴在景绪川的胸口。
      在神经紧绷又松下来的片刻,自己需要缓一缓。
      然后再去想怎么对付那个塔。
      祁韶不可能放过他,哪怕最后的结果是玉石俱焚,他也要让这个对自己家人、爱人出手的东西付出代价。
      “不止是你需要。”
      就在这个时候,景绪川的声音就落在了祁韶的耳边,打断了他心底蔓延着的阴暗。
      “我也需要。”
      景绪川并非是说笑,他被“塔”狠狠恶心了一番,即便表面看不出什么,内心总有些许波澜。
      对方的目的绝不是只有自己,祁韶也是其中之一。
      他模拟出林赟的面容,却模仿祁韶的性格只是因为对方尚且不能照着祁韶的样子复刻而已。
      向导回忆起这些,被恶心的感觉再次漫上心头,对上祁韶错愕的表情,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同样也需要。”
      再肉麻的话语不是景绪川的性格,他也确实说不出来。
      但所说的这些足够代表他的态度了。
      祁韶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心底的扭曲被另外一种情感替代。
      他死死地盯着景绪川,忽而凑得更近了一些,最终却是一口咬在了景绪川的脖子上。
      不痛,只是有些痒,像是被什么小动物揪住磨个牙。
      没有什么意义,更像是撒娇。
      景绪川等着祁韶的后文,可他很快就松开了他的脖颈,抬起眼,笑眯眯地看着景绪川。
      “你一定想好了怎么对付他们吧。”祁韶的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