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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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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嗯。”
      他嗓声低沉,是很认真的模样。
      秋听抬头看他,小声问:“那我给你热敷一下吗?”
      “好。”
      将人带到沙发上,秋听转身去浴室放了热水,取了条干净的新毛巾浸湿,从走廊绕到客厅,第一时间就对上了男人的幽沉的目光,仿佛在他收拾的时候,男人始终都没有将视线移开。
      意识到这点,他心跳更是凌乱的不成节奏,只能垂下眼眸,走到沙发边上,将毛巾从水里取出拧干。
      水很烫,他拧干的时候手指也被烫得发红,等收拾完转头,见男人已经很配合地将衬衫脱去,露出了精悍结实的上身。
      漂亮凌厉的肌肉映入眼帘,解垣山常年有健身的习惯,肌肉块垒分明,胸肌手臂都很饱满,腰腹间的线条更是亮眼。
      可还不等秋听脸热,左肩上的伤痕便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滚烫的毛巾轻轻覆上去,他的手也止不住颤动一下。
      “手术以后……复健了很久吗?”
      这是他从前根本不敢问的,那一次从云京离开以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去回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只是在半年过后,江朗猜测他应该消了气,才开始频繁来探望他。
      虽然从未提起过解垣山,但秋听从他手机上看见过不少医生的联系,显然是汇报复健情况。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在他离开以后,解垣山的生活也并没有回到正轨。
      感觉到了他的低落情绪,解垣山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他泛着滚烫温度的指尖。
      “大概一年,起初肩膀很难活动,现在也恢复如常了。”
      秋听下意识抿住嘴唇,很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解垣山听后便蹙紧眉头,沉声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谢立行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
      “不是。”秋听摇摇头,心底满是内疚,“我是说,那个时候我不该乱跑的。”
      后知后觉的,他反应过来了很多。
      老实说,他原先在云京树敌不少,原本因为他的身份敏感,对他有意见的人就多,之后他出事了,解垣山给他安排随身保镖,如果他不偷偷和付自清将那些保镖甩开,也不会给谢立行可乘之机。
      而在最开始,解垣山同他提起过付自清的身份有疑,他却没有丝毫信任。
      假设他在最开始就对付自清有所防备的话……也许之后的事情就不会是那样。
      以解垣山的能力,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付自清与谢立行之间的关系。
      是他冲动了。
      他低垂下脑袋,打心里难受。
      脑袋被揉了揉,带着炙热温度的手指顺着后脑抚至侧颊,带着安慰的意味。
      “没能让你产生信任感,是我的问题。”
      秋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
      如果真的要算起来,他们之间的确是有太多没有说开的事情了,可莫名的,在这样好的时机,他却根本不想再提及其中的任何一件。
      他只是想要让此刻的时间过得很慢,再慢一点。
      不过多时,解垣山穿上衣服,秋听放下手机,抬头的瞬间看见他的手臂上有一枚纹身一闪而过,随即便消失在了衣服的遮盖下。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伸手去掀开看看,可恍神的功夫,解垣山已经走远了。
      但没两秒,男人又重新回到他的视线中,手上还拎着……一盒蛋糕。
      秋听眨了眨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消化完了吗?”解垣山垂眸看着他。
      “……”
      他刚卖完惨,秋听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他方才热敷时苍白脆弱的模样,又怎么好意思扫兴,只能点点头。
      “可以吃一点。”
      蛋糕被拆开,浅橙色的蛋糕上是盛放的向日葵裱花,边上点缀着几片橘色的叶子,简单又惊艳,很秋天。
      “好漂亮,在哪家店订的啊?”秋听眼睛一亮。
      解垣山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眸忽的看向他,道:“我做的。”
      秋听惊讶地看着他,对上那沉静安然的目光,忽然间有些心软。
      “你昨天提前到,就是为了做蛋糕啊?”
      “嗯,在国内学了很久,还算能看。”
      “嗯……”
      秋听看了看那漂亮的裱花,觉得根本不是能看,这拿出去卖高价也是有人要的吧。
      不过他知道哥哥向来是完美主义,便也没有纠正什么,只是在插蜡烛之前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
      不太明亮的客厅,解垣山坐在他对面,使得他的镜头不受控制地上移。
      “哥哥,我拍你可以吗?”秋听躲在手机后面,小声问。
      镜头里,男人的目光从他身上落在镜头,点了头,“拍吧。”
      简单拍了两张,秋听终于放下手机,将蜡烛插好,双手合住,闭上了眼睛。
      “我希望……”
      他想了很久,薄薄的眼皮无法抵挡太多,除开蜡烛的微光以外,他还能够感觉到一束专注凌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仿佛是有人借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看他。
      脑海中一时闪过许多,最终定格在淞山庙后面的许愿树上,那两块相撞的木牌,还有他趴在男人的背上,哭得一塌糊涂。
      【我希望,我爱的人都能过得健康幸福,希望哥哥可以早日康复。】
      睁开眼,他呼的一声吹灭了蜡烛。
      灯早就被关上,蜡烛熄灭后,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解垣山起身开灯,秋听将蛋糕切出两块,其中一块推到了对面。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解垣山没有询问他许了什么愿望,他也没有主动提及。
      等他们吃完,时间已经很晚了。
      “哥哥,你今晚要回去住吗?”秋听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洗漱。
      解垣山已经将桌子收拾干净,此时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可仿佛也代表了一切。
      秋听下意识移开目光,点点头,“那我给你找一套衣服吗?”
      “好。”
      去衣柜里找衣服的时候,秋听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居然就这么乖乖顺着解垣山的话问了下去。
      真是该死的顺从习惯啊。
      家里不大,除开必要的客餐厅以外,还有他的房间和书房衣帽间,浴室只有一个,所以解垣山要等他洗完澡才能去洗。
      换好睡衣出来,秋听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没来由的焦灼起来。
      他只有一个房间,书房虽然有一张折叠床,但是哥哥今天身体不舒服,他肯定不能让人在那里休息,而且那床比较小,他自己也不喜欢。
      可是……他们睡在一起,似乎也很奇怪。
      纠结了好一会儿,他从柜子里翻出薄被子,堆在了沙发上。
      他今晚在沙发将就好了。
      解垣山出来时看见少年盘腿坐在沙发上,顿了一瞬才抬腿朝着他走去。
      听见脚步声,秋听抬起头,看见男人身上的衣服,不禁愣了一下。
      其实他这里并没有适合解垣山穿的尺寸,这会儿给的是一件oversized的t恤,穿在他身上却还挺合身的。
      “还不休息?”
      他反应过来,拍了拍屁股下面的被子,“哥哥,我今晚睡这里,你去房间里睡吧,我的床挺软的。”
      不知为何,解垣山的目光晦暗了几分,却是道:“我睡沙发,明早就得走,不打扰你。”
      “明早?”
      秋听心底莫名窜上几分失落。
      他原本以为解垣山应该会多留两天的。
      “嗯,最近在忙一个收购计划,要尽快赶回去,等忙完这阵再来看你,好吗?”
      秋听抿抿嘴唇:“没关系,那你就更要休息好了,我今晚就……”
      这次话还没说完,就见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你眼里,我是有多脆弱?”
      秋听还想解释什么,却见男人大步朝着他走来,手臂捞住他的腰,轻轻松松拖住大腿,将他抱起。
      他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了对方的脖颈,低头就看见被子被抽走。
      眨眼的功夫,解垣山搂着他回到房间,将他放在床上。
      身体仰空倒下,他下意识要坐起来,刚撑着起身,就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解垣山刚洗过澡,身上的温度很高。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左肩,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担忧。
      “你——”
      他想说解垣山太冲动,明明肩膀不舒服还要抱他,却见男人深黑的眼底映出浅淡的笑意,很罕见。
      秋听微微睁大眼睛,半晌没反应过来。
      “小听现在不排斥哥哥抱你了吗?”
      他听见男人问,耳廓唰的一下发起了烫。
      “我本来也没有。”解释的声音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