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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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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在房间里睡着了, 刚才医生检查过, 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溺水受到了惊吓。”唐斯年内疚的不行, “对不起垣哥,本来我都送他回房间了, 不知道他又偷偷跑出来, 知道他酒量不好, 我该找人看着他的。”
      “把监控查一遍, 游艇上的人都盘问清楚。”解垣山嗓音沉冷。
      后面的江朗立马反应过来,转身离开了走廊。
      解垣山没再看任何人,大步进了房间。
      室内很安静,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睡得正熟,呼吸平稳, 看起来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解垣山松了口气, 恰逢床头的手机忽然亮起, 他扫了一眼, 看见是新闻推送,正收回目光, 却不合时宜地看见了陌生的壁纸。
      不再是那座雪山小屋风景照,换成了一张夜景天空, 稀疏的星星点缀,有些单调。
      他定定看了五秒,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了下去。
      不知多久,他终于收回视线,见床上的人许久没有动静,伸手替他掖好被角,便转身离开了。
      江朗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将今晚游艇上的参与的人都盘问了一遍,游艇内部的监控被检查过,果然发现了不对劲。
      “小听出门的时候还跟谁通着电话,看着挺不高兴的。”江朗指着屏幕,语气严肃,“泳池这有一片视角盲区,但还是拍到了。”
      画面放大,出现一抹他们都不陌生的身影,解垣山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
      唐斯年看见,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骆候,骆候也吃了一惊,“今晚邀请的人太多,不少人都带了自己朋友,但我的确不知道会有他……”
      “人在哪?”解垣山冷声问。
      江朗忙道:“原本准备跑的,现在已经控制起来了,就在楼下。”
      解垣山毫不犹豫向外走,从头到尾没有给骆候一个眼神。
      看着一行人匆匆离开,骆候的心沉了下去,“垣哥是不是生我气了?”
      “那也正常,垣哥本来就护短,小听在你的地盘上出了事,也很难不怪罪。”唐斯年叹口气,“没事,等回头气消了,咱们去道个歉就行,也好在小听没出什么大事。”
      要知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乎瞬间就吓醒了,原本一包厢的人喝的醉醺醺,着急忙慌跑出去找人的时候脑子都变清醒了。
      楼下包间内,青年一头刚烫过的卷发凌乱,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看着,眼神中不自觉透出恐惧,心底阵阵发寒。
      等看见男人进来,他立马露出了哀求的表情,“垣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秋听他自己往水里跳,我真不知道——”
      他话音还未落,整个人便连着凳子向后栽去,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垣、垣哥……”
      解垣山面色冷厉,“今晚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
      易湛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脑子还凌乱着,却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我被朋友邀请来玩,正好看见秋听也在,想到之前会所里发生的事情,心里有点不平衡,忍不住想找他要个说法,就打了他的电话让他下楼来。”
      他说到这里,下意识抬头去看解垣山的脸色。
      声音止不住发颤,他又继续:“之后他来了,我发现他脸色很难看,想到这段时间外边说你又重新把他认回去,就想跟他握手言和,他听完道歉什么也没说,看着心不在焉的,我就当他默认了,结果我准备走的时候,就发现他自己跳进了水里。”
      江朗听到这,简直觉得荒谬,“你胡说八道什么!秋听什么时候被我们赶出去过?”
      “我不知道啊,都是外面传的,说……说垣哥把秋听送出国,我就以为……我没撒谎!”青年忍不住扬起声调,面露焦急,“但是我真没推他下水。”
      解垣山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眸底尽是凉薄的寒意。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他声音低沉平静,可青年听后,却只觉如堕冰窟。
      他知道,这不是随便说说。
      “垣哥,我真没有——”
      不等他解释,解垣山已经转身离开,江朗走到门口,听着身后满是恐惧的喊叫声,还是忍不住回了头。
      “原先在会所的那一出,解先生就原先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真以为惩罚单单是不让你回国?”
      易湛怔愣地看着他,像是没有听懂。
      “明知道秋听在x城,你还死乞白赖跟上来,真当解先生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无论是怀恨在心还是真的懊悔,解先生始终无法接受的,也只是旁人将主意达到秋听的身上。
      尤其是这种已经毫无利用价值,无法给到秋听任何助力的人,即便是真心后悔,也不值一提,打扰就是最出格的行为。
      -
      回到楼上,唐斯年和骆候还等在外面,边上付自清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眉宇间也泛着细微的担忧。
      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几人齐齐看过来,都怔愣一瞬。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早有消息了,会立马通知你们。”江朗语气礼貌,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
      三人也没有坚持什么,很快便离开了。
      解垣山推门进入套房,看着紧闭的房门,心脏重新覆上一层压抑的难受。
      江朗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叹口气,“您也休息一会吧,小听应该没这么快醒。”
      近一周解垣山都没怎么好好睡过觉,好不容易有了放松的机会,却又出了这种意外,此时就连是江朗,也不由得浮现担忧。
      “我在这守着,你去睡。”解垣山语气冷淡,说完便靠在了沙发上。
      他面上没了半点倦意,显然是真的睡不着。
      江朗向来没办法改变他的想法,犹豫片刻,还是妥协离开,准备明天早点来看情况。
      夜凉如水,窗外墨色的夜空落着星星点点,屋内温暖而静谧。
      沙发的阅读灯打开,男人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丝毫不觉犯困。
      不知不觉间,他再度抬头,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摘下眼镜,便看见外头的天边已经逐渐亮了起来,与此同时,房间内也响起了细微的动静。
      他放下笔记本,起身走近房间,轻轻叩了两下门。
      “小听,醒了?”
      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解垣山微蹙眉头,伸手推开门,正要进去,一只枕头却猛地飞了过来。
      “出去!不要进来!”
      刚醒来,秋听的声音有些哑,可嗓音却是微微颤抖的,像是在恐惧什么。
      脚步微顿,解垣山却没有离开,只是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缓步走进房间,随手丢在床位凳上,不顾床上人的厉声呵斥,将床头灯打开。
      漆黑的房间被映亮一小片,床上跪坐的人进入解垣山的视线,他看清楚那双湿润通红的眼眸,不由得怔了一下。
      “小听?”
      秋听的身体微微颤抖,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往后缩,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惊慌与恐惧,仿佛眼前的人不再是他熟悉的哥哥,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陌生人。
      解垣山心底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个猜测,“你恢复记忆了?”
      可秋听却只是摇摇头,反应过来,又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我只是……想起了一点东西。”
      不知为何,解垣山忽然间松了一口气。
      他一生极少有这样心绪复杂的时刻,每一次都是因为秋听,而在秋听失忆的这件事上,他也始终摸不清楚自己的态度。
      从最开始的不信任,到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希不希望秋听想起那些事情。
      他垂下眼眸,良久回神,看着少年愣神恍惚的模样,轻声问:“想起了什么?”
      秋听下意识抬眸看向他,唇瓣张开又合上,似乎始终开不了口。
      “你……”
      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解垣山了,小脸上尽是纠结与难过,仿佛想起的那些回忆,只让他感到纠结难捱。
      解垣山耐心等着,也没有催促。
      不知多久,秋听平复过来心情,望向他的眼神中尽是古怪。
      “我们……真的是兄弟吗?”
      解垣山对上他的目光,恍然间反应过来什么,竟然许久给不出答案。
      他鲜少有这样面对问题许久没办法做出回答的时刻,这会儿似乎只思考了几秒,又像是过去了很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至少在前十年,我都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
      “那你为什么……”秋听说到这停顿一下,脸上的表情奇怪极了,像是说不下去,最后还是狠狠瞪向他。
      “那我们为什么会发生关系?”
      “……”
      霎时间,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解垣山面上是一闪而过的错愕,而秋听也在他的怔愣间,终于得以确认那过分真实的梦境的真假。
      原来不是梦,从他踏上游艇起就盘踞在脑海中的熟悉场景,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