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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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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可他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苦想半天找不到答案,他索性顶着一颗昏昏沉沉的脑袋起来洗漱。
      浴室中热气弥漫,手边上的沐浴用品是他习惯的那种,朗叔每一次都会帮他带上,可这次他刚挤了两泵,便嗅到一股冷冽的香气,和解垣山身上的味道很像。
      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他脑海中闪过昨夜脑海中浮现出的暧昧画面,脸颊又猛地涨了个通红。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医生说过他的记忆有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忽然浮现,可他无法确定这到底是自己曾经的记忆,还是醉酒以后不清醒的想象。
      总之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就好像真真切切发生过。
      可是他才刚成年,难不成这么早他就有性.生活了?
      这种事情在圈子里不算小众,昨夜跟他们一起玩的几个朋友里,就有刚成年不久,身边的对象就已经换了一打的,可秋听以为自己不是这种性格。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对情情爱爱的事情并不热衷,从小到大都没觉得喜欢过谁。
      本就混沌一片的脑子在此刻变得更加凌乱,他嗅到那股与解垣山身上如出一辙的气味更是觉得古怪,伸手去淋浴那把手上的滑腻冲了,随手取了酒店的沐浴液涂抹在身上。
      洗干净披上浴袍,他刷牙时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红扑扑的脸,又有些不自在。
      自从做了那个梦以后,干什么都觉得奇怪。
      再从浴室出来,他听见外间传来动静,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江朗在替他收拾行李,便喊了一声。
      “朗叔,早。”
      江朗笑着回头,“早上好,今天去你解叔叔新买的庄园玩,在郊外,山下还有一片湖,去不去?”
      “都有谁?”秋听打个哈欠,想到昨晚骂自己狐狸精的人,仍旧觉得不爽,“昨天那个谁在吗?”
      “谁?”
      “嗯……一个头发卷卷的男的,斯年说好像是哪个表哥,我不认识。”
      他说完,就察觉到朗叔的表情沉了沉。
      然后他回答:“他不在,昨夜回江城了。”
      “这么快。”
      “嗯,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到。”
      秋听还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就听见他问:“昨晚怎么忽然动手了?他说了你什么?朗叔帮你告状去。”
      秋听怔了怔,也想不起来什么,他就记得那人说了句什么话,莫名让他心底翻涌起一股怒意,没忍住就……
      “我也忘了,就是看他不爽,昨天晚上他还骂我来着。”
      江朗还要问什么,套房的门忽然被打开,男人一出现,秋听抬头看去,不由怔了怔。
      解垣山平日都是西装革履的成熟模样,今天忽然穿了一套浅色运动服,衬得身高颀长,宽肩窄腰,腿也极长,少了些距离感,放大了那份平日被忽略的俊美。
      “哥。”秋听喊他。
      “嗯。”解垣山抬眸朝他看过来。
      虽然他的表情跟平时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秋听莫名就是读出一种从前没有的情绪。
      但很快,男人的靠近让他回神。
      “昨晚喝醉了,现在头晕吗?”
      秋听老老实实摇头,“还好,洗完澡不疼了。”
      看着男人朝他走来,他还下意识感到紧张,但好在解垣山停在了距离他半米的位置,没有太过靠近。
      “今天只是去玩,没别的安排,你有其他事情可以去忙,不用勉强。”
      秋听看了看他的表情,很平静,让他松了口气。
      “还是去吧,我都答应解叔叔了。”
      解垣山便没再多言,等江朗跟助理一同收拾好东西,便下楼出发。
      见他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秋听松了口气,虽然觉得古怪,但也不准备细究。
      从前的记忆不是在家就是在学校,只有节假日才有放松的时刻,所以出去玩对他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换好衣服下楼,他上车便抱着手机,给问候情况的唐斯年回复了消息,中途瞧见对面分享的一个有趣视频,唇角忍不住弯起来。
      一路上他手机都玩个没停,丝毫没注意到身侧人的情绪变化。
      大清早刚洗漱过,他身上那股沐浴后的香味在后座弥漫,解垣山轻易便辨认出这并不是他一贯用的沐浴液。
      一路无言,到下了车,秋听推开车门下去,便看见解协安和其他几个朋友正站在大门口,往后备箱张望什么。
      走近后,他听见一群人在讨论钓鱼,顿时没了兴趣。
      “你们小孩哪闲得住?去二楼跟他们玩去吧。”
      解协安喜欢小动物,家里有十几只猫,秋听今天便是奔着它们来的,闻言便是一笑。
      “垣山就别去三层了,猫都住在里头,一会儿你进去得难受。”解协安忽然想到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秋听转头看见解垣山也下了车,面露不解,“为什么?”
      “你忘啦,你哥对猫毛过敏。”解协安哈哈大笑,“小时候家里养了一只猫一条狗,他都得避着走后门,那如临大敌的样子你都没见过,不像现在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解协安。”解垣山沉声开口,目光冰冷,“你没话说了?”
      解协安对上他的眼神,瞬间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颈的尖叫鸡,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秋听怔了怔。
      “上去吧,吃饭喊你。”解垣山转向他,语气平和。
      “好。”
      秋听没再浪费时间,刚进门,一道金色的身影便奔了过来,他顿时什么也顾不上,蹲下抱住了忽然冲来的吉祥。
      “你怎么在这啊!”他很是惊喜。
      “汪汪——”
      吉祥欢实地往他怀里钻,秋听揉揉它的脑袋,抬起头就看见骆候从里面出来,无奈地看着地上的一人一狗。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秋听忍不住笑了,伸手搓了搓吉祥的脑袋,“吉祥,你主人吃醋了。”
      金毛犬汪汪叫了两声,咬住他的裤腿,带着他往前走。
      “它刚才在楼上找到了新玩具,把玩偶咬的全是口水,小孩都被气哭了,赶它下来,这会儿又闹着要上去,指不定是想给你看它的新宝贝。”
      秋听只觉得吉祥可爱,虽然想看它的玩具,但想到要跟一群小孩打交道,还是放弃了。
      “出去玩飞盘吧,想去透透风。”
      “行。”
      骆候原本也是这个打算,装备都拎在手上,便跟着他一起去了外面。
      这周围一片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吉祥随心所欲,跑得很欢。
      秋听投了几次飞盘便累了,选个斜坡坐下,等骆候并肩跟他坐在一起,他才忍不住分享。
      “我哥居然对动物毛发过敏。”
      骆候没想到他会聊这个,顿了一下才说:“从前好像听你说过。”
      秋听忍不住叹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还记得上次你去我们家找我,还带了吉祥。”
      “嗯。”骆候拿不准他要说什么。
      “我跟吉祥玩完,我哥忽然叫我上楼去书房等他,我跟他聊完,回房间的时候发现衣服上全都是吉祥的毛,他那时竟然也没说什么。”
      骆候的心忽然沉了下去,说:“那他对你挺好……”
      “他可真能忍啊,斯年也对狗毛过敏,每回见着你家吉祥都要戴几层口罩,回去不及时换衣服还喷嚏连天,结果我哥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秋听不由得咂舌,愈发觉得这个人恐怖。
      “严以律己,难怪他对别人的要求都这么高,我都要心疼朗叔了。”
      “……”
      骆候沉默良久,还是不太能理解这个脑回路,他险些以为秋听即便失忆了,还是会对垣哥的事情感到在意,现在听着却不是这么回事。
      就像是在聊任何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种态度。
      “所以?”
      秋听面露疑惑,“所以什么?我只是感叹嘛,要是让我跟这种性格的人生活在一起,真的蛮难熬的,还好我马上就可以走了。”
      骆候心底一动,“垣哥答应让你回去念书了?”
      “还没,我准备今天跟他好好谈谈。”秋听想了想,“我哥今天心情似乎挺好的。”
      骆候想说这可能跟他的心情没关系,毕竟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或许只是你的离开,可看着少年认真单纯的脸,又没能再说出口。
      不多时,捡回飞盘的吉祥叼着跑回来,秋听便从他口中接过,起身往远处投掷。
      他动作干脆利落,飞盘脱手的一刻露出个笑,琥珀色眼眸映着阳光,少年气十足。
      骆候将心底的话彻底咽了回去,看着那背影,脸上神情刚放松不久,昨夜的画面便又不自觉浮上脑海。
      那卷毛青年说的话始终在脑海中盘旋,甚至于让他昨夜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