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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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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秋听不是很能听清楚刘运说的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察觉到刘运的表情逐渐变得迟疑,最后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手机朝他走来。
      “江先生让您接电话。”
      秋听接过手机。
      “小听,听刘运说你身体不舒服?”
      秋听抿紧嘴唇,半天才小声说:“朗叔,我想回家。”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任谁听了都会于心不忍。
      江朗也是一样,可他只是迟疑一瞬,便道:“我已经安排医生过去了,先看好身体再说,你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坚持长途飞行。”
      “我可以,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秋听从来没这样恳求过谁。
      他虽然不知道江朗那边是什么情况,可他很清楚,解垣山肯定正在边上听着,他才不相信什么出差什么会议!
      “你听话点,你要是真不想在外面待着,过两天朗叔过去陪你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回去。”秋听哽咽着,“哥哥不能接受我的感情就算了,可难道连我这个弟弟也不认了吗?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怎么会……”
      江朗在对面好说歹说,可就是没有松口。
      秋听失去了耐心,也在这一瞬意识到,解垣山可能又觉得他在装病。
      这一招用了太多次,已经失去了作用。
      电话被挂断,他没有再闹。
      在刘运的监督下,他听话进食吃药,配合做了检查。
      一切都变得正常起来,在医生提供的药物帮助下,他早早便睡着了,让整座别墅的人都松了口气。
      一夜过去,刘运早早起床,准备收拾一下带小少爷去做体检。
      可等他上了楼,却只看见空空如也的房间。
      “……”
      江朗电话打来时,秋听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刘运说你把护照拿走了,秋听,你能不能好好听话?”
      秋听看了眼司机,示意他在前面不远处放自己下去,结过账下车,对于手机里的声音充耳不闻。
      “朗叔,你让解垣山跟我说话。”
      “解先生临时出差,刚落地不久,现在肯定……”
      “借口!”秋听厉声打断,已经失去了耐心,“朗叔,你们不让我回去,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无论是什么结果,我也要听他自己亲口跟我说,而不是直接把我丢在异国他乡,如果他不要我了……也要他自己告诉我。”
      江朗沉声极力保持冷静,“秋听,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些,我说解先生在忙,真的没在骗你。”
      脚步急剧加快,秋听没心思再听他说更多。
      “朗叔,等我回国再说吧。”
      他轻声说完,挂断了电话。
      江朗很快又回拨过来,他没有理会,顺着导航朝前走,余光忽然瞥见几辆车疾驰而过,后面的放慢速度,显然是在找人。
      被找到的速度太快,他忽然间意识到什么。
      手机瞬间成了烫手山芋,可他却舍不得丢开,换了一条路线后,周围行色匆匆的人变得多起来,他忽然接到了解垣山的电话。
      脚步微顿,他下意识接起。
      “回去,别乱跑。”解垣山掷地有声丢下冰冷的一句话。
      “凭什么听你的?”秋听鼻尖一酸。
      他太久没有听见解垣山的声音,可此时却只觉得失望。
      “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上一次也是这样,只要朗叔给他打电话,这些人就会立马知道他的位置。
      解垣山现在大发慈悲联系他,也是为了获取他的位置而已。
      “你如果一意孤行,我以后不会再管你。”
      “……”
      秋听很轻地眨了一下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盈满的泪水滚落下来,他却扯开唇角笑了一下,“你不是已经在实行了吗?”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转头看见前后都有面孔熟悉的保镖,便调转脚步朝着对面街疾步走去。
      “反正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那等我回去你就告诉我,你究竟想要让我——”
      剧烈的轮胎刹车声响起,尖锐刺耳,手机脱力重重砸在地上,中断了通话。
      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滞了。
      秋听倒在地上,喉口泛起腥甜,大脑传开尖锐的疼痛,最后的意识是四面的脚步骤然逼近,地面上碎裂的手机再度响起阵阵来电提示音。
      眼皮不堪重负合上,他彻底失去意识。
      第22章
      尖锐的鸣叫在脑海中无端盘旋, 意识最后嗅到的那股轮胎焦糊的刺鼻气味在梦中仍旧清晰。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秋听都是没有意识的。
      从剧烈的救护车声音在耳边消失以后,那些让他感觉喧闹的说话声也逐渐淡下去, 他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独自一人躲在冰冷空旷的识海当中。
      隐约间,他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仿佛有一样东西正需要他为之争取,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耳边有人喊他的名字,闪过的面容锋利矜傲, 很是熟悉,可却莫名让他感觉抗拒。
      直到那张脸在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才意识到, 自己可能不太喜欢这个人。
      “……”
      “病人还没脱离危险, 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如果一周后还没能醒来的话……”
      医生的脸上带着些许担忧。
      江朗面色沉重,点了点头,“麻烦了。”
      从得知秋听出车祸后, 他便定了最早的机票赶来,此时站在走廊,透过玻璃窗看见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少年, 心中泛起沉重的波澜。
      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 他看清楚来电显示, 连忙接起。
      “情况怎么样?”解垣山的声音低哑, 带着些许疲惫。
      江朗:“手术结束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您快到了吗?”
      他现在顾不上太多,只想着小少爷如果一醒来能见到解垣山的话, 肯定会很高兴。
      “暴雨天,飞机晚点。”
      江朗忙道,“您别急,有情况我立马告诉您。”
      电话被挂断,他望向窗内,重重叹了口气。
      “……”
      他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听见脚步声涌近,打了个激灵,预感到什么一般猛地起身,顺着窗口看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脱离危险了。”
      医生安慰的话落在耳中,让江朗猛地松了口气。
      他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险些在病房门口红了眼眶。
      经过了检查,医生确定秋听的情况已经好转,准备再观察两天转入普通病房。
      解垣山还没来,江朗便进去探视,走近床边时看见带着呼吸机的少年,心间泛起尖锐的疼。
      “小听。”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秋听耳朵听不见,却悄然睁开眼睛,呼吸微弱地朝他看过来,疲惫的眸底亮了一瞬,又盈出些许泪光。
      他嘴唇开合一下,似乎是在喊“朗叔”。
      江朗眼眶一热,握住他的手,“放心啊,没事了。”
      秋听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江朗松口气,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秋听解释解垣山现在还没来,说了又怕刺激到,好在秋听状态不好,还需要长久的休息。
      中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解先生赶来了。
      -
      次日,秋听被成功转入普通病房,而接到消息的骆候和唐斯年也从国内匆匆赶到。
      “朗叔,他怎么样?”
      江朗在楼下抽烟,看见他们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将烟掐灭,“早上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没什么大事吧?”
      “撞到了头,左手骨折……”江朗细数着那些伤痕,又不住叹口气。
      唐斯年脸色微沉,说:“我上去看看吧。”
      骆候没跟着他走,表情有些难看,转向江朗:“朗叔,垣哥到底为什么非要送他出国念书?小听原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有这个打算。”
      那天被秋听挂断电话以后,他心里就总有不好的预感,推了所有的事情买了机票飞来,却得到了秋听出车祸的消息。
      江朗蹙紧的眉心尽是烦躁,“临时安排。”
      “朗叔,恕我直言,秋听从来到这里就不高兴,上次我和他视频,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点你们不会都没注意到吧?”骆候的语气控制不住变得急促激烈,“我真想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垣哥原先就总管着他,现在是不想管了吗?那你们可以直说啊,大不了——”
      “骆候。”江朗冷声打断他,“这是解家的事情,你如果担心小听,现在就上去看看他。”
      “……”
      骆候紧紧攥着拳头,转头离开。
      年轻人总是脾气暴躁,江朗能理解,可他此时即便维护了解先生,对于这个错误的安排也只感到深深的懊悔。
      早知道,真不该送秋听出来,原先他的性子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