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坐在第一排的叔伯尤为显眼,终于见到了温予白的大伯温怀忠与四叔温怀金,中年人的城府总刻在心里,表面上猜不出情绪波动。但温怀金状态有所不同,明显的疲态与焦虑,会议刚刚结束便匆匆离席。
会后,温怀忠以长辈的名义上前关心小白。
“你爸爸的情况,哎!”他深叹口气,不在继续说下去,“你刚回来,肯定有许多不适应不明白的,有什么事过来找大伯,别自己撑着。”
“好的大伯!”温予白眼睛弯成一个弧度,听话的笑了一下,“是不太适应,总裁办公室格局很不舒服,我想着把里面好好装修一下,别的暂时没什么了。”
温怀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好像想通了似的点头,“行,好,医院那边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再见,大伯。”
温予白目送温怀忠离开,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说要装修办公室是裴雪川让放出的信息,这样方便审计人员进来汇报工作进度,以防人多眼杂泄露了消息。
可这个傻狗现在一句话都没有。
杜明阑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温予白和裴雪川还在里面冷战中。
他并没有走近,但对温予白坐在总裁位置上非常满意。
“小白,林助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助理,为人可靠,公司内部大部分事情他都知道,你这边有事如果联系我来不及,你就安排林助去做。”
这个状态,杜明阑得用一百个不放心来形容。
“阑哥,”温予白想拒绝,“可是这样,你也不方便啊。”
“小白,你不用管我这边,事儿多起来以后你总会有疲于应付的时候,有他在会轻松不少,”杜明阑冷眼扫过裴雪川,却懒得在脸上停留,“而且你要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他也会及时通知我。”
会议室安静了,温予白垂着眼不知如何回答。
第106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怀远实业的运营经理已经离职有一段时间了,上上下下一堆事情没有处理,杜明阑没有时间做过多停留,简单道别后便径直转身出了办公室。
裴雪川坐在沙发上,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应,好像根本没听见两人对话。
他身前资料累成厚厚一摞,正低头一张张仔细审阅着。
温予白趴到桌上,手臂扶头,歪着脑袋欣赏着裴雪川的侧颜。
他生气的时候也好看,冷脸生气的时候还这么乖,还知道认真工作。
不过还是笑的时候更帅。
第一次见面时,那种狡猾、自信又带着些疯狂的笑容更讨人喜欢。
裴雪川就在眼前,可温予白心里更孤单了,那种想哄哄他的冲动愈演愈烈。
晚上。
温予白真的忍不了了,两人都躺床上了,裴雪川居然还沉浸在哪种莫名其妙的气里面。
他给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故意穿着超短的白色睡裤,亮出了一双白长的大腿。
可裴雪川只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冷战这个东西太讨厌了!温予白一秒都不能再忍了!
裴雪川如果敢对自己失去兴趣,那就直接给他阉了一了百了!
温予白气的直咬牙,直接伸手去扒他眼皮:“你干嘛!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今天你不说明白不许闭眼睛!”
裴雪川睁开眼
——怎么能算生气呢?
不过也算吧,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我是谁呢,我在你眼里算是哪位呢?
我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我是该恨你还是该继续爱你呢?
这是只要他闲下来就止不住想的问题,他想不通,就干脆忙了一天。
杜明阑今天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甚至想做一只鸵鸟,将头插进沙漠里,想着问题早晚会过去的。
最后裴雪川只睁了眼,微张的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温予白非常委屈,对着裴雪川的唇轻啄一口:“如果你不想说话,那我们做吧。”
“改天吧,你一后背的印子还没消。”裴雪川拍了拍小白的后背安抚对方,“早点休息吧。”
“我哪错你了你说啊,你说了我就改了,你干嘛这样啊!”温予白越说越激动。
怎么改啊?那是错吗!
喜欢不喜欢,爱不爱是谁能改的了的嘛!
“你没错,休息吧,明天就好了。”裴雪川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这事过不到明天,”温予白坐直身体,引着对方的手掌摁在自己屁股上,“要么说,要么做,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裴雪川陷入了自我剖析似的回忆中:“小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在受伤,当时的你遍体鳞伤的躺在我的店门口,三天后你又差点死在我眼前,那两件事对我的冲击特别大,所以我对你一直很心疼,我怕你多受一点伤,每次跟你做都会异常小心,刻意收敛着,”裴雪川将脸偏到一边,“可今天我的状态却实不好,我怕我收不住弄伤了你,我在尽力调节好自己情绪,等过几天我想通了就好了,你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怕,”温予白掐住对方下颌,迫使他转头看向自己,“我要你!”
情绪的溃败就在突然一瞬间。
裴雪川强制使用最后一丝理智,“明天起不来床怎么办?”
“那你自己去上班,你一天没理我了,这是你欠我的!”
裴雪川笑了,用邪魅近似于疯狂的笑意看着小白:“那你去把那件西装穿上,我告诉你好不好看。”
温予白换完西装,身姿挺拔矜贵,却一点点跪趴在地,双手扶着床边眨眼等着。
裴雪川放弃了思考,无论小白心里有谁,他的身子只属于自己。
他要给小白最特别的,用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快感锁住这个人。
再狡猾的兔子,也是被狼吃的。
裴雪川直起上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白,突然提起对方领带迫使小白跪直。
他猛地吻了下去,甚至可以称为啃咬。
用最粗暴的最原始的的力量扯掉他的领带。
裴雪川双手用力猛地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到墙上,弹回时砸在了温予白的脸上。
温予白愣了一秒——不是疼,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真有点失控了。
他想说什么,下巴却被对方钳住。
这个吻里带着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
温予白有些怕,想躲却没躲成,只被对方牢牢地锁住。
他从最初的轻喘,逐渐转为模糊的求饶,直到天色已萌萌发亮,温予白已经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在最后一次顶峰中直接晕倒在了床边。
裴雪川给他抱到浴室洗澡的时候,对方依然失去知觉毫无反应,软软的倒在浴室里,任由对方上下其手的收拾。
温予白白皙的皮肤衬得身上的印记尤为鲜红,条索状的勒痕还有不同时间的齿痕,前前后后布满全身。
他细致拂过每片痕迹,每一处都输仅属于自己的专有。
这一刻他得到了身体的满足,只要小白愿意,他愿意永远像鸵鸟一样努力下去。
最起码——小白是自己的专属。
裴雪川小心的擦干身上水渍,又给他换上了长袖睡衣,换了床单被罩才将他小心的放回床上。
天已大亮。
裴雪川在对方耳边轻语:“小白……小白。”
对方依旧毫无回应。
“我去上班了,醒了给我发信息。”裴雪川在他脸颊轻吻。
出门前还刻意叮嘱保姆:“小温总今天身体不舒服,勤看着他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面色严肃的匆匆上班。
温予白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张舒正过来叫他起床吃饭,床上的小白脸色不对,张舒手背贴着他的额头,“怎么发烧了?”
“昨天有些着凉了。”温予白小声回应。
“我去叫医生来,”张舒面露不悦,“你助理一早就出去了,你生病了他都不管?”
“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妈,你别跟他说我发烧了。”
张舒立刻安排安排医生过来,又有些拘谨的坐到床边,“小白,你要是受委屈了一定要跟我和小阑说,我们收拾他,我也知道上回住院就是他和小阑打起来,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外人,不能让他欺负到我们头上!”她的思绪逐渐飘远了,“这个家从来没有我能做主的时候,你也不听话,小阑也不听话。”
温予白伸出胳膊,轻轻握住了继母的手,“妈,你别这么想,我就是着凉了,跟裴雪川没关系,我回来了,阑哥也要结婚了,家里越来越好了不是么。”
张舒挑起唇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医生来了做了抽血检查,询问症状的时候温予白吞吞吐吐的不说明白,医生最后只能靠血液检查,配了消炎和退烧药。
可是如果现在就输液,最多两个小时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