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沈宴之也疼,不过不是延迟的,是从昨天被撞到今天的持续性疼痛。
胡文不想看见裴雪川,所以也跟着他们三人选择泡温泉。
只有裴雪川开车带着温予白继续滑雪。
“野雪道”,多么邪恶的三个字啊!
裴雪川一路面色沉重,像个十足的怨种。
温予白穿上裴雪川买的滑雪鞋。
“你鞋穿错了。”
裴雪川苦着脸提醒。
“我今天又想滑单板了。”温予白勾起唇角,笑的温润。
“那你昨天?”
“故意气你的——”他拿好单板,潇洒出发。
裴雪川在后面紧跟着。
温予白最后并没有去野雪道,还是选择了高级道,裴雪川才算真正松口气。
相比双板,单板速度就不会那么快,但是滑起来会特别帅!
“你滑单板,我就没那么担心了”裴雪川没有昨天那么紧张。
“是吗,可我去年骨折就是滑单板摔的。”
温予白笑的温润又邪恶,余光瞥见裴雪川紧张的样子,内心的恶劣因子全部跟着兴奋起来。
不等对方崩溃,人已经滑出去了。
他肯定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裴雪川跪在雪地上一遍遍祈祷:小疯子一定要安全。
“你是不是傻,这里不凉吗?”
玩完一圈回来的温予白,用滑雪板戳了戳地上的人。
裴雪川抬头眼睛湿乎乎的看着对方,怨气散出百里开外。
他抓起一把雪撒在自己头上,“还不够凉!”
温予白翻了个大白眼。
“你站起来!”
“不!”
“你想干什么?”
“让我玩一把。”
“高级道你玩不了!”
“玩你——”
温予白瞪过去,“你是狗啊,随时随地发情。”
“我一直都是舔狗,你知道的啊。”裴雪川说的理直气壮。
“真是越来越骚了。”温予白小声骂道。
裴雪川挑眉,眼神闪烁,“吃一口就行,像上次那样。”
温予白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抬手随意指了指。
“那边有独立的休息室——”
裴雪川蹭的从雪地上站起身,一把拽走温予白,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后者被拽的踉跄一下,轻声嗤笑,“你最好真有这么急!”
休息室坐落游客休息区二楼,墙体一面由大落地窗组成。
两个三人位沙发,桌子,衣柜,简单的装饰。
裴雪川反手锁上门,便将对方摁在沙发上。
温予白由着对方,表情似笑非笑。
“我喜欢看你穿这身,自己把拉链拉开。”裴雪川的语气挟着命令的口吻。
温予白穿着滑雪服,舒服的斜靠着沙发,手臂随意搭在扶手和靠背上。
裴雪川半跪在身前。
外面飘起了雪,将天空染成了静谧的纯白色。
不似雨水的急躁,飞落时总是那么的轻盈浪漫。
景色渐渐变得迷乱……
裴雪川露出牙尖淘气的蹭了一下,提醒他专心。
“疼……”温予白睫毛颤了颤,声音发软,却下意识把脖颈仰得更高,“你……轻点。”
裴雪川低笑:“撒谎。”他指尖按上那块泛红的皮肤,“你明明在抖。”
他敏锐的发现了重要的事,兴致盎然的挑起唇角。
温予白紧闭双眼乱着呼吸,指尖紧紧的嵌进沙发。
裴雪川趁机对着敏感部位便更恶劣的咬上一口。
“唔……!”
温予白猛地弓起身,却被对方一把摁回去。
雪花落在温暖的玻璃窗上,不容得它反应便化成一滴滴水,顺着玻璃滑落,聚成一汪。
没经受住刺激的温予白双手捂着脸,额前铺满细密的汗珠,胸中心跳如锣鼓。
心里抱怨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身体。
裴雪川起身压在对方身上,将他的手从脸上拿开。
“小白,你的一切我都爱,我要跟你一起分享。”
他俯身吻了过去,温予白下意识的偏头,却被裴雪川掐住下颌硬钳了回来。
“你!……”
裴雪川激烈疯狂的吻上了他的唇,口唇间弥漫着自己的荷尔蒙气息。
温予白被亲的发麻,却紧紧攥着对方的领口,怕对方跑掉似的。
分开时,温予白依旧胳膊挡着眼睛,一言不发。
裴雪川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只,指尖夹着递到对方唇边。
对方听话的吸了一口。
裴雪川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对方喉结,“好点了没?”
烟草香平静了温予白的心跳,他放下胳膊接过香烟。
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安静。
裴雪川贴在他耳边,“那我怎么办?”
温予白脸色如常,从容的整理着外衣,“自己冷静。”
裴雪川脸上硬挤出个不坏好意的笑,眯起眼睛——渣男!下回给你捆起来!
第78章 海王的过去
又被封了一章,作者emo,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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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假期眨眼便结束,六个人在商务候机厅随意的聊着天。
苏让卿看着手机屏幕,笑的一脸无奈。
“予白,新来的巧克力师,一直我发信息,打听你的松露巧克力配方。”她举着手机,对着温予白吐槽。
“听你的,你看他人还行可以教教他。”温予白笑的温润,“你要是烦他……”
温予白给苏让卿一个你懂的的眼色,两人默契对视一笑。
苏让卿突然感觉一阵恶寒,不禁打个冷颤,她目光转向温予白身后的裴雪川——寒风的源头。
“我去看眼晏之,不打扰你们了。”苏让卿咧着嘴,迈着闯祸的步子,匆忙逃脱。
“你离职我怎么不知道?”裴雪川嗓子发紧。
他抓着温予白手腕,暗暗发力迫使对方转过身面向自己。
“离职要跟你打报告?”温予白眼睛眯成一弯弧度,语气温和的反问对方。
裴雪川点点头,胸前好似堵了块大山,堵的透不过气。
“行,跟我没关系。”
他猛地松开手,指尖在温予白腕骨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想抓住,又硬生生收回去。
温予白利落的转身,坐到稍远的位置自顾自玩着手机,不再理他。
裴雪川坐在远处,视线从未在对方脸上移开。
小白,你的心可真硬!
之前一直骗自己身体不行,现在又是什么也不说,真是个千年渔夫精——简直活要把自己钓死。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裴雪川皱着眉烦躁的点开。
是项辰沛发来的信息:
[宝贝,你店门口挂了休息的牌子,我明天在来找你,乖乖的等我。]
裴雪川冷着脸回复:
[没时间,有男友。]
对方很快回复:
[听说你现在这个男友是个乖的?好久没见,想你了……]
裴雪川懒得回复,将手机撇到一边,绷着脸继续盯着温予白。
陷入了自我怀疑。
自己是单亲家庭里成长,由妈妈一个人辛苦抚养成人,家里还有个不省心的双胞胎弟弟裴雪霖。
妈妈兼顾做生意和照顾家庭,而弟弟从小脑子里都是玩。
从懂事起,裴雪川就开始帮妈妈承担家庭责任。
管教纨绔弟弟,帮母亲打理生意,还要兼顾着自己的学习。
这种压力的成长环境,裴雪川一点点养成了偏执的性格。
公司赔钱母亲都没怕过,但裴雪川考试没有第一,才可怕,他会没日没夜的学习,不说话拒绝一切沟通,甚至会为了出气,没有任何理由的打裴雪霖一顿。
两人关系成长中渐渐僵化,弟弟的女朋友一把又一把,裴雪川却连个初恋都没有。
临近大学毕业的一天深夜,裴雪川坐在经理办公室,低头一脸严肃的分析公司报表。
刚从夜店玩完回来的裴雪霖,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
裴雪川抬起头,对着眼前人露出鄙夷的表情,继续低头工作。
“哥,给钱——”
这个跟他长的一张脸的男人,总是做出让自己厌烦的事情。
“昨天刚给你转的钱!”裴雪川将手中的笔摔到桌子上,“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别总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咱俩在别人眼中你才是不正常的那个。”裴雪霖坐到对面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尖。
“我不正常?”裴雪川不屑嗤笑出声,“我哪里比不上你,你讲讲。”
“你没有感情,连个正常人都算不上,”裴雪霖点起一支烟,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除了我和妈不嫌弃你,你看你身边还有谁。”
烟圈在裴雪霖眼前散去,那张讨厌的脸逐渐清晰,“你以为自己是赢家,实际上只活成了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