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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弃养的劣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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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有时候则只有沈泠一个人。
      陆庭鹤偶尔会离开一段时间,但沈泠的身下也没有消停,有什么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往他身体深处钻去。
      他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发泄了,任何液体都像是他“漏了一个洞”的腺体一样,无法被他的身体贮存下来。
      alpha回来时带了一盒营养剂,求生的本能让沈泠饥|渴地开始吞咽,可因为喝了太急,基本上是喝一半漏一半。
      刚刚才变干的头发和脖颈再一次变得湿。
      “喝够了?”
      沈泠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无法辨认这三个字串联起来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紧接着后颈处一痛,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随着针筒的抽空,被推进了他的腺体里。
      但很快沈泠就觉察到了,那并不是救他于水火的抑制剂。
      他觉得身体里仅存的水分都要被烤干了,alpha伸手将他脸上湿漉漉的一片认真而仔细地蹭抹干净。
      “怀不上就别出门了,”陆庭鹤说,“你欠我的,知道吗?”
      被迫发热的折磨让沈泠再度清醒了过来,当然也就听懂了陆庭鹤冷冰冰的话。
      他回答了陆庭鹤。
      只是他的嗓音有些嘶哑,声音也有气无力,陆庭鹤不得不将耳朵靠近到他唇边,才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说:“打掉……”
      “我会再打掉一次。”
      陆庭鹤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逼他面向自己:“沈、泠。”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有心么?那不止是我的种,也是你的!”
      陆庭鹤看见这个omega扯了扯嘴角:“什么种?一块恶心的肉……”
      “而已。”
      身体里的东西还没有停,陆庭鹤又一次暴力地打开了他。
      ……
      最后一个凌晨,清醒来的沈泠感觉喉咙干得像是已经坏了。
      身体也沉重得像是一堆锈烂的铁器。
      被多次注入信息素的腺体变得麻木,他感觉颈后一片湿漉,冰凉冰凉的,像是沾满了眼泪。
      陆庭鹤的声音带着点微妙的鼻音,很轻:“沈泠……沈、泠。”
      他把omega的名字来来回回念了十几遍。
      “……之前我说匹配度80%是骗你的,我们的匹配度只有50%,这个数字,呵,太可笑了。”
      他一直都不想让沈泠知道,越是发现沈泠心里没他,alpha就越是不敢承认,承认其实从一开始,高匹配度就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借口。
      承认自己被一个最劣等的omega吸引,承认爱他,就好像要折下少爷那颗始终趾高气昂的、傲慢的心。
      尤其这个omega根本就没爱过他。
      “我没喜欢过别人。”他忽然又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一句。
      沈泠听见了,但却始终一言不发。
      爱是虚无缥缈,一眨眼就物是人非的东西,他跟着陈画辗转过那么多家庭,很小就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关系和情意是长久的。
      因为眷恋那一点爱与温情而止步不肯前,那就得一辈子困在对方情爱的反复无常里。
      那并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好在降临在沈泠身上的也不全是坏运气。
      如果沈泠可以被永久标记,那么陆庭鹤远超d级的顶级信息素,不仅在面对面时对他绝对生效,哪怕陆庭鹤本人远在天涯海角,他的信息素也能够绝对地控制着他。
      他将会是alpha信息素永远的奴隶,身心都不会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会不由自主地臣服于陆庭鹤的一切指令。
      alpha需要他,他就得一辈子为他而活,alpha厌恶他,他就会因为不被“上帝”承认和需要……
      从而郁郁寡欢、行尸走肉,然后可悲地死去。
      好在沈泠的“残缺”解救了他。
      第48章
      下午四点多, 沈泠离开网吧,回到学校图书馆,然后取出放在个人储物柜里的手环, 戴好。
      紧接着他才慢悠悠地步行回到小区。
      沈泠被陆庭鹤锁在家里快一个月,后者这个月基本也没怎么出过家门,两人就这么互相耗着,每天相对无话, 谁也不肯给谁台阶下。
      耗到两个人都差点被校方做出退学处理时,沈泠才终于服软了, 有天早上, 他忽然对陆庭鹤说:“陆庭鹤, 我想去上学。”
      alpha冷着脸没理他。
      “我错了。”他又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其实沈泠的态度并不算很陈恳,但台阶再破,那好歹也是台阶,陆少爷总算还是不情不愿地捏着鼻子踩了下去。
      第二天,陆庭鹤终于解除了这场对两个人共同的禁闭。
      沈泠又一次回到过去驯顺、且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状态里, 每天准时去学校,又准时回家。
      也不会再不知好歹地对陆庭鹤说出那些令他恨得牙根发痒的话。
      至少在陆少爷看起来是这样的。
      沈泠一路把玩着口袋里那几根5克的小金条,心里还在想事儿。
      电子支付可能留下痕迹,但太多现金也不方便携带, 把其中一部分换成黄金的话, 可以到了落脚点再拿去回收换钱。
      奖学金、以及这些年在陆家收到的压岁钱和“奖励”,除了给陆少爷买生日礼物之外,剩下的那些沈泠都攒着没花。
      上大学后他们从陆家别墅里搬了出来,不过每年过年前后,陆少爷还是会包一个红包给他。
      关系还好的时候就当面给, 吵架了的话,某天沈泠就会在自己卧室的床头柜上发现alpha偷偷丢进来的红包。
      人生的试卷上,落笔填上一道迟疑不决的选择题,是会有痛感的。
      比如决定预约那场人流手术,又比如沈泠终于决定放弃过去那些已经沉没的时间、努力和回忆,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电梯门打开,沈泠忽然发现家门口正蹲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还没等沈泠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那个女人就在地上掐灭了烟,一边起身一边盯向他:“小泠?”
      “长这么大了,”女人说,“你妈差点都认不出来你了。”
      陈画的头发剪短了,染过的头发和新长出的头发形成了一段很明显的分界线。
      她来之前兴许化过妆,只是口红掉了色,唇色显得有些斑驳黯淡,沈泠低了低眼,发现她原本总换款式的长指甲也剪短了。
      陈画老了很多,这是出现在沈泠脑海中第一个想法。
      她长吁短叹地:“愣着干什么?你妈在这儿腿都蹲麻了,快开门让我进去躺会儿。”
      见沈泠始终面无表情,人也没什么反应,陈画干脆拽过他一条手臂,“臭小鬼,这才过了几年,就认不出你亲妈了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泠终于开了口。
      “有一段时间了。”陈画看了他一眼,“干嘛啊,打算跟你妈在家门口叙旧?”
      沈泠终于输入密码开了门。
      闻声一转头,才发现陈画从不远处拉过来一个行李箱,刚才好像藏在了安全通道那边。
      陈画刚进屋,就很不见外地坐到了沙发上。
      “我刚查了一下这小区的市价,挺高档的啊,”陈画笑眯眯地看向沈泠,“臭小子这些年混得还挺好。”
      沈泠:“我只是暂住。”
      “暂住也好啊,这地方你妈租都租不起,”陈画又点了根烟,“多亏你妈当初眼睛亮,给你找了个好‘爸爸’。”
      “他不是我爸。”
      “知道,你现在怎么这么扫兴?”陈画说,“陆峙那么有钱,养你不跟养条狗差不多么,再说你妈当初难道是让他白睡的吗?”
      默了一会儿,沈泠终于问:“你怎么回来了?”
      陈画的眼神有些躲闪:“投资失败了嘛,外面哪有那么好混?而且你那个亲爹还是老样子,吃喝嫖赌什么都干,就是不做正经事。”
      “所以,钱都花完了?”
      陈画吸了口烟,没跟沈泠对视:“那点钱,早花没了。”
      “你那个爹,真是条烂狗,王八蛋!”
      也就陈画最后这句话,在沈泠听来才像是不掺假的真话。她看上去是真懊悔,当初一脚踹掉了陆峙这尊摇钱树,跟个已经狠骗过她一回的穷酸烂人走了。
      沈泠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你得帮你妈,小泠。”陈画再次熄了烟,接着眼睛忽然红了,“妈妈之前没带你走……是有苦衷的,我本来想跟你那个爹在那边打下根基,就把你也接过去,这不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吗?”
      沈泠忽然又问:“妈,你的苦衷是什么?”
      陈画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她含糊其辞道:“哎呀,你当时还在上高中嘛,在那个什么晨光中学里念得好好的,这时候拉着你跑到外边,我也怕影响了你的前程是不是?”
      沈泠轻声纠正:“和光。”
      “差不多嘛,”陈画说,“你妈就念了那么几年书,高中都没上过,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忘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