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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求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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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哦,”钟情淡声道,“所以意思是你刚才爽翻了?”
      何求:“……”
      尽管两人才刚做过那样亲密的事,何求还是不习惯跟钟情说这种类似调情的话,这实在太奇怪了。
      何求用力抿了口烟,忽然道:“你以后要是交了女朋友,打算怎么介绍我?”
      何求说完,才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竟然隐含着一股怨气,他补救般地开了个有点老土的玩笑以显示他现在也很轻松,“跟她说我们俩是唇友谊的关系?”
      钟情手指拿开烟,搭在屈起的一条大腿上,歪着脸,看向发问的何求,嘴角扬起一个冷淡的微笑弧度,“不介绍。”
      何求:“……”
      胸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挤压,何求狠吸了一口烟,点点头,“不错,渣男风范。”
      钟情嘴角弧度增加,笑了笑,把手边的烟掐了,冲何求吐出最后一点白色的烟雾,“要不要再来一次?”
      何求拒绝了,只是他的意见对于钟情向来没什么作用。
      钟情下床过去,走到他面前,也不需要征得他的同意,或者跟他打个招呼,手掌按在何求身后的桌上就吻了上去,他们嘴里的味道相似,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
      钟情跟他接完吻,拿走了何求手指上夹着的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把烟掐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捧着何求的脸吻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站在房间的角落接吻,等烟雾吞尽,再度纠缠。
      最后一次又回到了床上,完事已经十点,何求在床尾穿衣服,钟情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在跟进项目的事情。
      何求穿完衣服,见钟情依旧专注在处理邮件上,连头都不抬,心里又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闷闷的,不舒服。
      “走了。”
      “嗯。”
      何求迈步,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停下,“记得吃了饭再睡。”
      钟情终于放下了手机,他看着何求侧身的背影,嘴唇微动,想让人留下来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下次发你微信。”
      还有下次?还是那么轻飘飘,若无其事的随便语气。
      何求胸膛起伏,转头冲钟情点头,回敬般生硬道:“我很忙,你等着吧。”
      第48章
      何求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下班高峰堵得水泄不通的路,抬手看了眼手表,没多犹豫就转向了地铁方向。
      燕宁的晚高峰地铁完全就是在挤肉饼,何求出来的时候,外套半边差点没被留在车厢里。
      匆匆赶过去,何求在电梯里整理了下衣服,对着电梯镜面看到自己手指梳头发的动作时,马上僵住了,他这是在干嘛?
      何求放下手,欲盖弥彰地又看了下表。
      大概两个小时之前,他收到了钟情的‘通知’。
      除了通知,别的词汇描述实在都不够精准。
      钟情:503
      就一个房间号,还得靠何求自己的悟性明白。
      何求面色紧绷,手指跟手机屏幕有仇似的用力按下去。
      何求:开会,很忙
      钟情:我等你
      何求:“……”
      何求久久地盯着手机,身边同学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你脸怎么了?发烧了?”
      何求收起手机,“嗯,发烧的病例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你自己找找。”
      身边同学:“……”这不是真烧糊涂了吧?
      何求在医院一直待到最后,其他同学都回去了,他还没走。
      何求坐在靠窗户的位子,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自己都捋不明白。
      就在这时,天上下雪了。
      何求在燕宁三年,年年都能看见下雪,早不是那个头一回看见下雪,表面淡定内心兴奋的南方人。
      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何求想起头一回看到雪时的心情和他第一个想到分享那种心情的人。
      到了宾馆门口,何求敲了敲门,手掌刚放下去,里面的钟情就开了门。
      宾馆暖气开得很足,钟情只穿着单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钟情什么都没说,抬手抓住何求的领子往里拉。
      何求脚步踉跄地顺着他的力道进门,门在他身后关上,他微微屏住呼吸,还是对两人出现在这里和即将发生的事感到不可思议。
      “外面冷吗?”钟情淡声道。
      何求嘴唇微动,“还行。”
      “是不是下雪了?”
      “嗯。”
      这种寻常的寒暄让何求的神经慢慢紧绷,钟情的眼睛始终看着他,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已经逐渐充满了让何求看不懂的东西,他唯一知道的是,钟情可能快要吻他了。
      也许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两人都从容了许多,钟情一边吻何求一边脱何求的外套,何求的外套上有融化的雪花触感,冰冰凉凉。
      当何求只脱到单衣的时候,钟情停止了脱他的衣服,只是专心地跟何求接吻。
      钟情也同样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下雪那天,他看到雪落下时,想的是那么美丽的雪,也还是会融化,人间留不住。
      接了会儿吻,钟情放开何求,脱了身上的单衣,同时眼神示意何求,何求迟疑片刻,终究也还是没矫情,干脆地也脱了上衣,今天见面,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钟情又脱了裤子,何求眼神稍作回避,正犹豫自己要不要也把裤子脱了时,余光发现钟情连内裤也脱了,眼神不禁定住。
      钟情就这么光裸着重新贴近了吻上他。
      何求闭上眼睛,他突然不敢碰钟情,两手都只是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跟钟情接吻。
      当钟情的手落到他的牛仔裤拉链上时,何求抬手抓住了钟情的手,湿润的吻随即停止,钟情打开长睫看他,何求低声道:“我自己来。”
      两人裸裎相见,何求看着钟情平展的肩,白皙的胸膛,细腻的肌肤,喉结微滚,眼睛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这样,真的好吗?
      钟情看出了何求的犹豫和迟疑,他毫不意外,在他第一次吻何求时,看到何求那种反应,就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包袱和顾虑,彻底放弃了那种可能性,那样更轻松。
      钟情低头,咬住何求的锁骨,他用的力气不小,何求闷哼了一声,显然是感觉到了疼,却没有制止或是推开他,反而终于抬起手轻轻搂住了他。
      何求最喜欢做的事情大概就是拥抱他,那种很暖心的朋友拥抱,钟情嘴角冷嘲地微翘,在咬出的齿痕上轻舔了舔,推开了他。
      两人安静地上了床,钟情拿被子盖住了他们的腰部以下,和上次一样,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呼吸急促地手掌交缠。
      钟情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何求的头发,他舔了何求的唇角,低声道:“摸我。”
      “……”
      何求想他如果现在说摸哪,是不是太蠢了?喉咙干涩滚动,何求空着的手掌盖住钟情的后颈,钟情的后颈有块笔直的骨头,跟他接吻的时候,会在皮肤下面活了一样地颤动,让人无法完全抓住。
      手掌向下摸到钟情的背脊,何求情不自禁道:“太瘦了。”
      钟情“嗯”了一声,“累,”朝下面看了一眼,“别停。”
      钟情的话让何求产生了一种割裂感,他们现在到底是互相关心的朋友,还是什么?他跟钟情现在做的事情,是朋友该做的吗?如果不是……那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哦,他差点忘了,是钟情想要发泄压力。
      何求看向钟情,钟情睫毛秀丽浓密,遮住了他眼中情绪,也许哪怕他能看见,里面应该也是冷静居多,纠结的人始终只有他一个。
      想到这里,何求眉心微蹙,按住钟情背脊的手掌抓揉起一片皮肤,钟情也作出了回应,揪住何求的头发吻了上去。
      仍旧是钟情先去洗,钟情从洗手间出来,何求就自动起身下床。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钟情捡起衣服穿好,又重新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两下门,“走了。”
      里面水声立刻停了。
      “你说什么?”
      何求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
      “你听见了,”钟情看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手指隔着门简单描摹了里面人的轮廓后放下,“回见。”
      何求扭头看向洗手间的门,不敢相信钟情就这么走了。
      大概两分钟后,何求终于回过神,也想明白了钟情为什么这样。
      因为上次是他先走的。
      何求对着镜子边摇头边呼气,胸膛起伏,眉头紧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下次无论钟情是要等通宵,还是跟他翻脸,他都不会再赴这种莫名其妙的约。
      *
      平安夜,分外受大学生青睐的节日,学校里今年气氛宽松,很多地方早早就装扮起来,也允许搞各种活动。
      “怎么样?今晚最后去一次社团?”
      全天的课程结束,高横槊发出邀请,顺便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还是你要去医学部?”
      钟情收拾了包,冲高横槊笑了笑,“我不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