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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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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46节
      心酸麻地蜷缩起来,老男人颇觉脸热,咬牙撇开眼睛。
      雁稚回把这些咖啡味的东西全部用了。她很少有这种强势时候,工程上偶尔和人起争执也不像现在。她这种态度反而迷人,像什么矜持又很有胃口进食的美丽生物。
      这令蒋颂觉得很新鲜,中年干柴烈火全靠新鲜。
      他看着雁稚回的脸,几次想主动回来,看她表情就惴惴歇了心思,不说话也不反抗。
      反抗这种词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用在他身上。如此反复,直到雁稚回尽兴,披着睡衣下床独自去洗澡,蒋颂才松了口气。
      他捂着胸口坐起来,心跳得飞快,久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间竟觉得怀中空虚,很不自在,甚至脑子里也女人似地发着软,酥酥的,怅然若失、患得患失起来。
      蒋颂慢慢起身,贤惠地收拾了地上狼藉,到沙发坐着冷静一会儿——或者说缓了一会儿,等雁稚回来,才重坐到床边,低头跟她道歉。
      “下次有这样的事,您还问不问?还劝不劝我离职?”雁稚回问他,皱着眉头。
      蒋颂摩挲着她的手,没吭声。
      事实上他大概率是一定会问的。他就是这种人,强势霸道惯了,一点不安心都要弄个清楚。
      雁稚回有些气闷,见他沉默,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委屈来。
      她没说什么,抽出手缩进被子,闭眼自顾自睡了。
      蒋颂看着她,有些无力,又觉得窝囊。
      如果是十年前呢,他想。哪怕是十年前,他四十来岁的时候,遇到这种事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处于一种又卑又亢的状态里。
      “不会再问了,真的。”他吻着雁稚回肩头,轻声和她保证。
      “最后一次。”
      说着,蒋颂倾身关灯,然后在黑夜里摸到雁稚回身后身边,偎到她颈边,重新抱住了她。
      ——————————
      几十万字了终于有人治一下蒋颂这个大爹毛病了^^
      蒋颂:(躲起来咬手绢中)
      第51章 我没有养胃
      一觉醒来,平桨发现他爸再次沉默了。
      老男人不知道在沉默什么,穿着浅色的zegna衬衣,敞着领口,盯着桌上的玉米汁出神。
      他妈妈经常为榨这么一壶东西而早起。雁平桨心里犯嘀咕,稳稳当当坐到父亲对面。
      “安知眉和向韩羽她们去玩,summer camp,我晚上送机,您派个司机到时候接下我呗。”他道。
      “嗯,具体是几点钟?航班号发我一下。”
      蒋颂简单点头,父子俩手机上往来几条消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等雁稚回从楼上下来,蒋颂却突然不说话了。
      雁平桨:?
      他狐疑地看着父母脸色。
      一定是父亲做什么亏心事了,或许前夜两人还吵过架,因为少见两人这种状态,相敬如宾的,搞什么呢。
      他看见蒋颂的视线完全只跟着妈妈走,后者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直到她坐下,蒋颂如常开口:
      “稍后我送你去单位?上午我去接狗,今天天气好,到江湾边遛遛它。”
      “单位”两个字足见老男人已经让步,但性格使然,还是保守固执地保留了一点之前的想法。
      毕竟相比于高等教育场所,研究所要更符合“单位”这个词的意思。
      雁稚回还是温柔的表情温柔的脸,闻言点头,抿了口玉米汁继续吃早餐,轻声道:“嗯,爸爸决定了的话,好呀。”
      蒋颂喉咙滚了滚。
      好姑娘昨晚完全没这么叫过他。
      “哈哈最近喜欢吃软点儿的零食,带一小包就可以。再多拿条手帕,天热容易有泪痕,给它及时擦擦脸。”雁稚回叮嘱道。
      蒋颂当即点头,毕竟孩子在,没找机会再试图说什么。
      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沉思。他自己其实都不确定在沉思什么,毕竟被气头上的小妻子活活榨干这种体验对蒋颂来说实在太少见,两年来他又时不时养胃。
      我没有养胃。蒋颂在心里强调。
      否则也不能昨晚被她搞成那样。
      终于等到雁稚回上车,夫妻独处。司机驶着宾利开往a大南门,蒋颂母亲节送雁稚回的那辆宝马七系今天停在车库,没开出来。
      “昨晚……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蒋颂握住爱妻的手,低眉顺眼地问,
      毕竟不是他给她清理呢,虽然没/射//进去,但她自己清理总不如他来得高效方便。
      雁稚回把手从他手掌里抽出来,看他一眼,见蒋颂沉沉望着她,没一点儿落下挡板的意思,顿了顿,干脆端端正正看着前面,轻声道:
      “嗯,不是射了五六次吗?蛮好的,就是感觉后面您要被我上死了。”
      雁稚回温柔地抚了抚耳畔,将鬓发挽到后面。
      “……”
      司机小心翼翼、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啪”的一声,蒋颂面无表情把挡板落下了。身旁女人抬手轻轻蹭了下唇峰,看向窗外,眼底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刚想确认下妆面,肩头已被他揽住。蒋颂覆到妻子身旁,窗户上有单面可视的涂料,他扳住雁稚回的下巴朝后抬,张口吞掉唇釉。
      雁稚回余光里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动作之下,蒋颂的胸肌几乎要令衬衣爆开了。
      所以她没拒绝他的亲近。
      等车开到颐和园附近,离a大已经很近,雁稚回才将手从男人衬衣里拿开。她抿唇平复呼吸,无视蒋颂疼爱餍足的眼神,背过身调出镜子补妆。
      “晚上跟同事聚餐。”她道:“今天蛮忙的,中午就不回来了。”
      蒋颂撑着头,将胸口扣子一颗一颗系起来。
      “知道了,”他道,声音还哑着:“别忘记家里有狗在等。”
      雁稚回扭过头看他。
      老男人弯起眼睛找补:“噢,我是说,你从小养着的那条。”
      a市江湾处有一大片草坪,夏日里狗狗们最爱在这里撒欢。
      蒋颂心情很好地牵着不情不愿被他遛的哈哈狗散步,狗走累了就陪它站一会儿,俯身给它擦擦脸,再补充一两口小零食。
      哈哈狗勉为其难地竖着尾巴。t
      wer——
      吾母何在!吾母何在!
      哈哈狗公报私仇地一步一跟,时不时咬一口蒋颂的裤脚,赖在地上不动,或者上演秦王绕柱,把狗绳沿着路杆一圈圈缠紧。
      werwer——
      吾母为生计奔波,竟无闲时遛犬!哈哈狗只得委身于此人,怅然度日矣!
      wer——werwer——
      思之吾母!念之吾母!念母至深,愁绪缠足,寸步难移矣!
      蒋颂吵得直皱眉头,看着老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耍赖不肯再走,也不着急,就原地站着与它对峙。
      wer——
      坏人!坏人也!
      哈哈狗仰着脖子“呕呕”大叫,一定要蒋颂抱它才肯。
      蒋颂::)
      市民往来经过,不断投以眼神。哈哈狗翻过来展过去,因为妈妈老公真不像妈妈那样疼爱它,面子上颇有些挂不住。
      就在这时,它捕捉到远方一道熟悉的声音。
      “欧噢噢噢噢噢!”
      哈哈狗当即立正,朝声音扑过去。
      金金来之!金金来之!
      视线前方出现一只三色花狗,耳朵柔软挂在脸边,乖乖的眼神,白净的四蹄。听到那阵熟悉的同类吠叫,金金狗转过头,命运般地邂逅了哈哈狗。
      她还在装瘸阶段,正心安理得窝在哥哥的怀抱里。见到哈哈,也顾不得了,挣扎着要下来,走过去跟哈哈狗互相蹭着脖子问候。
      彼此的家长互相问候寒暄,裴音则忙着跟狗打交道。李承袂看她神采奕奕,真不像是瘸腿的样子,心中开始怀疑。
      他不动声色观察了两天,挑了个空闲时间,亲自把狗拎到医院。
      医生指着片子给他看:“啊呀,没有问题的。你看ct上,这几块骨头都是好好的。小狗很会看人脸色,有时候会装腿脚不好。”
      金金狗:欧呀。
      似乎是看李承袂脸色很臭,好心的宠物医生又添了一句:“家长不要跟狗生气哈,不少小狗都这样的。”
      金金狗:欧欧呀。
      李承袂沉着脸瞪了她一眼,看狗心虚得尾巴都夹起来了,也没当着医生的面再说什么,抱着她乘车回到公司。
      顶层,杨桃坐在总办写字桌边的位置,将boss嘱咐找的东西整理整齐。
      “你看了吗,里面讲什么的?”李承袂没着急接。
      裴音好像还没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正垂头丧气啃自己撒谎装瘸后的第一顿素餐。
      “没有。”杨桃道:“不过默认排版应该有页码,您有需要的话……”
      “先整理吧,理好再给我。”李承袂道。
      狗吃饭的速度极快,素食几乎就是用喝的。
      等杨桃将文件理好,余光里小家伙已经吃完了,恹恹趴在松饼叠垫上,耷拉着耳朵,展着四蹄,幽怨地注视着主人。
      落地窗外,天边有飞机线。叠云叠雾。裴音望着,感到狗生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