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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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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我买了。”
      “打抑制剂疼,打完身体还是很不舒服,要不舒服两天。”越岁低着头按压着季阙然衬衫上的纽扣,他是第一次对着alpha提出这种要求,耳朵红的要滴血。
      “你这样求过别人?”
      “没有,”越岁仍处在发情期中,脑子有些迟钝,回答问题很乖,“就你一个。”
      “叫我季阙然,不必叫季总。”
      “季阙然。”越岁顺从地念了一声。
      季阙然似乎是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可行性,他黑曜石的眼睛深深地看向越岁,藏匿在深处的东西隐隐跳跃着,越岁突然有点怕,屁股往后挪了挪,随后被大手按着往前倾。
      季阙然埋在越岁的颈侧,舔了舔柔软的腺体,随后轻轻咬了下去,怀里的omega抖得厉害,他紧紧搂住,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越岁伏在季阙然的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衬衫里,他能听到alpha因为舒服而发出的低喘声,整个人感觉标记完后,身体的热度似乎还有升高的趋势。
      “好了。”头上传来季阙然沙哑的声音。
      越岁松开揪住衣服的手,鼓足勇气抬起来看他,脸一红又低下了头,说:“谢谢你。”
      “不客气,”季阙然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漠,他把越岁抱起来放到坐垫上,冷声说,“你该打电话给你的alpha。”
      越岁嗫嚅着说:“没有alpha,到现在为止只有你才能碰我,我的身体才不会有过激的反应。”
      “为什么?”
      “不知道。”
      刚刚松开他的alpha递给越岁一条毯子,越岁接了,听见季阙然放软的语气:“盖上,会着凉。”
      越岁乖乖把它盖在身上。
      “我们现在回去,”季阙然坐上驾驶位,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你先坐我车回去,我等下派人把你的车开回去。”
      “谢谢。”
      “不客气,”季阙然顿了顿,说:“你不用把这个当回事。”
      越岁明白他在跟自己划清关系,他闷声回答:“好,多谢。”
      车子在风雨中破开道路的水,平稳地往前驶,耳边只有风雨呼啸的声音。
      越岁看着季阙然骨相冷硬的侧颜,脑子里恍惚了一下,他好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眼前的一幕似乎在哪见过。
      越岁正看着他发呆,在车内后视镜里对上了季阙然的视线,他赶紧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海在雨中已经变成了黑蓝色,在风中像千万只车轮一样滚动,越岁看了许久,头一歪,便睡着了。
      第57章 你要壁咚我
      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从未曾紧封的灰色窗帘中漏了出来,投出像刀刃一般锋利的光斑。
      台风天已过,天空又重新放晴,越岁按了一下窗帘开关,灰色的窗帘自动打开,能眺望到远处的海与苍白的浪花。
      越岁躺在床上,昨天的事不经意间重新钻进脑子里,他将被子往上扯,把微红的脸埋在柔软的被子底下。
      他昨天干了一件十分荒唐的事。
      不过标记后,发情期一天就结束了,还睡了一个无比美味的觉,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季阙然能碰他,是不是意味着别人也能碰?
      越岁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突然觉得自己也是成功做了试验。
      敲门声响起,越岁下了床走到门边,门口电子屏显示是方佰,他随意拨弄了下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门。
      方佰走了进来,提着精致的食盒,放在桌子上,说:“我估摸着你要醒了,便来给你送晚餐。”
      “谢谢方佰。”
      方佰仔细看了看越岁仍然淡红的脸,笑的意味深长:“听说某人昨日在车里与人激吻,被人抱着回来的。”
      “你不要乱说,你都听谁说的!”越岁脸红透了,他虚张声势地放大声量。
      “我只是听说,我又没说你干了。”
      “好呀,你现在竟然来套我的话。”越岁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方佰。
      方佰嘿嘿一笑,问:“怎么样,与尊贵季总接吻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也透着金钱的味道?”
      “方佰!”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方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告诉越岁,“听说酒店昨天把温意连带着他的行李丢了出去。”
      越岁震惊地睁圆了眼:“丢了出去?这也行?”
      “这产业是季阙然的,你不知道?他想丢谁丢谁。”
      “他们之间有仇吗?”
      方佰摊开手,说:“我怎么知道,季阙然今早上已经走了。”
      越岁怔了一瞬,将水扑打在脸上,水滴顺着头发滴落下来,他声音模糊不清:“离开就离开吧,和咱们也没多大关系。”
      见方佰一直盯着自己,越岁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没怎么,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方佰的手放在门把上。
      “我明早的机票。”
      “你下次去哪个地方逛?”
      “迦戈,一个小国家。”
      “那祝越大摄影师一路顺风咯。”
      越岁及时按住门侧,问:“等等,我想问一下,你说季阙然缺啥?我想感谢一下他。”
      “你说一个alpha坐怀不乱,是为了什么?”
      越岁茫然地问:“为了什么?”
      “要么就是更高级的猎手,”方佰笑起来,梨涡在荡漾,“要么就是情根深种。”
      越岁的脸重新染上淡淡的粉,他慌张地眼神乱飘:“这不太可能吧。”
      “越岁啊越岁,我又没说他情根深种的是你,”方佰笑嘻嘻地潇洒离去,“据我多年观察,他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个omega。”
      越岁立在原地,捂住自己冒着热气的脸,缓缓带上门,走到餐桌边,打开高高的食盒,一如既往地很丰盛,是越岁喜欢的清淡口味,还有精致的甜点,和一杯金橘渡月。
      酒店服务很周到。
      越岁喝了一小口酒,感受着温厚的醇烈滑过舌尖,心情变好了起来。
      越岁抵达s市正值下午,他一出机场就看见了越昭,20岁的姑娘一头栗子色波浪卷,容颜姣丽,石灰色牛仔长裙到脚踝,她看见越岁时赶紧举起了手。
      越岁拉动行李箱快步走过去。
      “哥,我都等的腿酸了,”越昭挽住越岁的胳膊,撒娇道,“你有没有给我带纪念品?”
      “带了带了,都在行李箱里,”越岁笑道,“都多大了,还撒娇。”
      “谁叫我是有哥哥的人呢?我以后不管多大,还要向哥撒娇,这事谁也管不了我。”
      越昭二次分化为了omega,如今是s大的物理学直博生,成绩优异,教授常常夸她,越岁倒觉得她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姑娘一样。
      越岁打心眼里希望她永远都这么快乐,看着她一脸小骄傲的表情,摸了摸她的头。
      “哥,你玩的开心吗?”
      “还行。”
      “你遇到什么特殊的人了吗?”
      越岁怔住了,看向身侧的越昭,与他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浮现担心,他按下那一点心绪,笑笑说:“没有。”
      但越昭的眼里仍旧是担心,几秒后却突然笑起来,说:“我想也是。”
      两个人开车回到碧水居的别墅,这是越岁已故的爸妈买的,别墅本体设计的中规中矩,主要是大,越岁和越昭两个人住这别墅有点过于空了。
      但是庭院设计的很独特,据说请了专门的设计师来打造,假山长廊等错落有致,园艺师将庭院的植物治理的井井有条,常年都有花香。
      越岁和越昭各自有一套单独的公寓,只有他们两个同在s市且有时间的时候,才会回碧水居住。
      吃完饭后,手机响了,越岁发现又有一笔进账,他看了看自己账户里的钱,发现一个月过去了,数字又增加了不少,他感叹一声,说:“咱爸妈去世这么久,怎么这个钱还越赚越多了?”
      越昭正在整理下午去上课用的书和资料,闻言收拾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她说:“我也不知道,指不定投资得当,一直在增值。”
      越岁看着账户后面那一串0,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那得投资一个多大的公司啊?”
      他失忆醒来后,才知道自己有一个13岁的妹妹,父母双亡,他苦恼了一下该怎么养妹妹后,结果被方佰告知自己的父母留下了一大笔遗产。
      他是去e国读的大学,那时候账户上每月固定汇入五百万,越岁根本花不完,后来每个月汇入的钱越来越多,他更加算不清每月进了多少钱。
      别的留子在苦哈哈地节衣缩食,他全世界到处跑,大学毕业前就已经去过了许多地方。
      住的是当地最好的酒店,吃的也是当地最好的佳肴,坐的是一等舱,穿的是每月送上门高奢定制衣服。
      所以越岁根本就瘦不了,每次回s市,方佰拉着他的手左看看又看看,指不定还会说一句:“越岁,你胖了。”
      温意说他为了钱攀上alpha,越岁只觉得荒唐又可笑,这是他最不缺的东西,只是他不太爱富家公子喜欢的东西,又不会乱花钱,显得只是像个普通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