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阳光洒在陈祭的脸上,线条流畅,皮肤白皙,银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衬衣贴紧在肌肤上,腰线清晰。
陈祭站起来,要去钓鱼。
肃成闻拉住了他的手腕,“待这,别乱走,给你烤鱼吃。”
一听见“吃”这个字,陈祭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乖乖坐在肃成闻身边。
肃成闻在陈祭期待的眼神中,烤了第二条鱼,这次总算是没焦,他把最嫩的部位递向陈祭。
“咬这。”
陈祭吃了一口,嚼嚼……
“它、们、不太、熟、的样子。”
肃成闻看着血淋淋的鱼肉,“呃……”
莫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来的,手里拿着另一条鱼,吐着鱼鳞,面色狰狞的看着鱼桶里的其他鱼。
“闻哥,要不别烤了?带回去养吧?”
“也行。”肃成闻想着家里10m*6m的生态鱼缸还荒废着,正要提起鱼桶。
陈祭一下子就把水桶抱在了怀里。
“嗯?”
陈祭守着水桶,不让肃成闻碰,肃成闻一靠近就凶他。
“啧,我烤鱼有失败到这个程度吗?”
肃成闻看着抱着鱼桶的陈祭,自我反省了起来。陈祭一脸警惕的把鱼桶换了个位置,搬远后才回到肃成闻身边坐下。
肃成闻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地,“不会做饭是不是还没法养你了?嗯?”
“疼……”
陈祭吃痛的“嗷”了一声,声音委屈巴巴的。
第17章 求偶期
肃成闻心一紧,立马凑了过去。
陈祭的皮肤泛着浅粉,没有淤青,他刚刚几乎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
肃成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很疼吗?回家给你上点药。”
他轻轻地吹着陈祭的额头。
微风拂过树梢,发丝在肃成闻的掌心里轻轻飘动,酥酥麻麻的,连带着喉咙都有些干。他低头时,还能清楚的看见陈祭脖颈上的痕迹。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去抓鱼的莫为群成功抓了一条鱼,挽着裤脚,脚掌上全是烂泥,捧着鱼狂奔过来。
“嫂子~你看我厉害吗?”
肃成闻有些头疼的拉起陈祭后退两步,对着莫为群发出警告:“你走远点,一身的鱼腥味。”
莫为群:“?”
他嗅了嗅自己衣服,没闻到什么味道。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闻哥,我香喷喷。”
莫为群又闻了闻鱼,“yue~”
臭的,死的!
他一下就把鱼丢了,又折返回去抓鱼了……
一个下午,莫为群一条鱼都没抓到。
最后抱着那一桶鱼回家了,还对着陈祭感恩戴德的,“闻哥,嫂子真好!”
肃成闻:“……”
傍晚回家的时候,肃成闻在药店里,指着陈祭额头上十分淡的痕迹说:“这伤要涂什么药?”
医师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这个啊……再晚点来就好了。”
“那…吻痕呢?”
“揉开就行。”
“用手?”
“你想用嘴也行。”
“………”
回家后,肃成闻替陈祭揉开吻痕……
他解开了陈祭衬衣的两颗扣子。
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十分的性感,劲瘦的腰线在白炽灯下真实看见,远比隐约的轮廓要细许多。
肃成闻的动作很轻,但指尖烫的厉害。
陈祭虽然离开水箱已经快有半个月了,鲛人性凉,体温不高,就算是实验体,体温也比正常人要低许多。对于肃成闻的触碰,陈祭还是会觉得有些烫。
何况肃成闻现在的皮肤是连他自己都觉得烫的程度。
“烫,不要……”
陈祭推拒着肃成闻的手。
“一会就好。”
肃成闻钳制住他的手,动作放缓了些。
陈祭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喉结明显,这样的特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肃成闻……
陈祭是个男性。
下一秒,陈祭目光流转的看向他,面颊微粉,眼神中带有几分困惑,是对肃成闻眼神的不解和思考。
陈祭思考的时候,眉头微蹙,十分认真。
好一会,陈祭忽然抵住肃成闻替他化开淤青红痕的动作,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着肃成闻。
“肃成闻,烫,不要。”
“嗯?”肃成闻的喉咙发紧,理智紧绷成弦,一触即断。
他在最后一丝理智下,抽回了手,替陈祭扣上扣子,“我洗个澡。”
肃成闻去浴室洗澡,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陈祭正在藏小饼干。
陈祭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摊手。
他在问肃成闻讨要今天的小饼干。
肃成闻给陈祭递了三包饼干,他每天都给陈祭三包曲奇饼干。
奖励另算。
陈祭拿到饼干后,回房藏好,五分钟后才出来。
出来后叼着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肃成闻回房后,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睡着,第二天带着黑眼圈盯着指挥局成员进行半月一次的体能测试。
傍晚下班时,mhs指挥局门口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韩立新。
韩立新站在车边,这是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不是生物研究所的车。
韩立新瞥了陈祭一眼,然后给肃成闻递了支烟,肃成闻接过后叼在嘴里,锐利的目光落在韩立新高领衬衣上。
在炎热的夏天,没有人会这么穿。
肃成闻勾唇,“韩所长鱼找到了?”
“不劳费心。”
韩立新递了份文件过来。
“这是什么?”肃成闻接过后翻开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是陈祭的发情记录。
共同性很好找,半月一次。
陈祭看向韩立新,嗅了嗅,“你,身上,有,交配后,的……”味道。
是实验体的。
韩立新打断道:“不是。”
他眸光微沉的转移了视线,“指挥官,方便上车聊聊吗?”
“关于鲛人发|情期的事。”
数据显示来看,陈祭每半个月会发*一次,距离上次发*,即将半个月。
陈祭,快进入发*期了。
第18章 吃醋
车上。
韩立新递了一个银色箱子给肃成闻。
“抑制剂,一支的效果只有两个小时,发|情期会持续三天到七天不等。一天不能注射过量,三支是极限。发|情间,得不到抚慰的实验体会变得脾气暴躁,会有伤人风险。”
韩立新瞥了眼陈祭,“我建议你还是把他锁起来。”
“不!”
陈祭揪着肃成闻的衣服,双眉下压,腮帮子鼓鼓的。
“我看他现在脾气就挺大的。”
韩立新推了推金丝眼镜。
陈祭双手捏成拳,一偏头,拉开车门走了。
“诶?”
肃成闻喊了两声,陈祭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的走。肃成闻还真担心这鱼走远了,拎着箱子追下车。
“指挥官。”
“嗯?”肃成闻半只脚还留在车上,目光落在陈祭气鼓鼓离开的背影上。
“实验体和人类,会有和平共处的机会吗?”
韩立新在问出这个问题时,他觉得自己也疯了。一个丧失人类生存技能、沟通能力,且被当做“兽”养育,习性如鲛人一样狠辣、冰冷的实验体,怎么会与人类和平共处?
它们,是介于人类与鲛人之间的物种。
不被任何一方所接受。
且具有极大的危险性。
“妈的,腰真细啊我艹?”
肃成闻驴唇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远远地看见两个漂亮的小女生朝着陈祭走去,掏出手机像是在问联系方式。
肃成闻心里一紧,立马甩上车门冲了过去,韩立新在“砰”一声关门声中,蹙紧眉,推了推金丝眼镜,忍住没骂。
“你是mhs指挥局的吗?”
“可、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吗?”
“我们是同江大学的。”
陈祭瞥了为首穿着漂亮小裙子的人一眼,对方又眼含星星说句:“可以吗?”
肃成闻站在陈祭身后,冲着两位女生礼貌一笑,“不好意思,现在是工作时间……不太方便。”
“啊,好吧。”女生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漂亮,蛋。”
陈祭认真夸赞女生。
下一秒,肃成闻眉心一抽,强行揽着陈祭的肩膀将人带走了,他将人往车里塞,开车回家的路上对陈祭进行了思想教育。
“不能随便撩小姑娘,人要天天上mhs指挥局来找你,你还要不要工作了?要是伤了人家的心,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mhs指挥局的名声都要臭了。”
“轻则,被局里通报批评,扣工资,让你做好安抚工作。重则被革职,还要上个同江市的小新闻,说你是个负心汉,是渣男。也不说别的,这年头就业率一年比一年低,找工作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