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啊!你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啊!”
屋里正在一脸气愤泡澡的傅珩之:
那只蠢猫又发情冲出来了?
傅珩之跟祈望两人一起被轰出了皇宫。
祈望翻了个白眼,抱着孩子走了。
傅珩之连忙在身后追。
“媳妇!谁知道这家伙还不能退啊?”
皇兄也真是的,还冲他们吼,说什么“没有谁当爹娘当到一半能反悔的!”
既然能要为什么不能退?
真是年纪越大越不讲道理!
祈望不想跟他说话。
说了不行他还非要抱着孩子来皇宫,当着长辈和晚辈的面说什么‘自己的宠爱都被抢走了,叫嚷着要退娃’。
真是脸不够丢的!
下午的时候祈玉澜来了,简直救了祈望一命。
“舅舅,我跟阿娘找人做了这个小秋千。”
比一般秋千小很多的秋千,十五直接将祈宝放在秋千上绑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整个院子都是小女娃‘咔咔’的欢笑声。
祈望的双手终于是得到了解脱。
“我去睡会儿。”
“我也去。”
花烬离快速反应过来,然后就是猛敲门,“喂!你们是不是想丢给我们带娃?我跟你们说没门!”
门直接栓上了。
祈望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进不来吧。”
“放心。”
祈望放心了,倒头就睡。
没有了孩子之后某人简直觉得万物都美好了。
他上床搂住媳妇,然后就往他怀里钻,手也不老实。
“媳妇~”
“滚。”
“媳妇~~”
“滚!别啃了.......嘶........”
“不进去。”
“信你我是猪!”
“所以我家媳妇聪明。”
“........”
屋外阳光灿烂童声轻灵,屋内旖旎缠绵不堪入目。
........
傅珩之万分庆幸自己媳妇不能生孩子。
生育的痛苦那天隔着门他已经听过了,他绝对舍不得自家媳妇受这种苦。
而且他家媳妇若是真给自己生了孩子,那他捏着鼻子也得认,跟现在可不一样。
傅珩之直接将小奶娃丢回了东宫。
傅铖顶着鸡窝头上门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很,他直接就奔向祈望告状。
“皇婶!”
“说了不许这么叫我!”祈望冲出门,而后顿住,“你........你被折磨得挺惨啊........”
傅铖:呜呜呜.......
这孩子只粘皇婶,亲爹娘根本就不认!
小皇叔不干人事!
第175章 番外2十五花烬离过往
多年前,蓼城。
屋顶的瓦片‘踢踏’作响,几个人影快速在城中屋顶穿梭。
时不时飞下来的瓦片砸到街上,引来小贩们的声声怒骂。
“又是那几个臭小子?”
“肯定是十五又做了事什么惹了众怒。”
“什么众怒,那小子就是故意的!”
“一天天没个消停!”
“啧,等小侯爷出门我非得告他一状不可!”
“......”
听风楼中茶香袅袅,岁月静好。
问音给师父沏茶,听着下面的骂声,问音同样表情不善,“师父,十五最近太疯了,真该管管!”
花烬离托腮看着阳光透过来的窗外,静默不语。
十五最近确实很疯。
原因他大概能猜得出来。
无聊。
就是无聊。
蓼城太过岁月静好。
正是在少年疯长的年纪,一身武艺和精力蓬勃得无处发泄,于是只能到处招惹人。
因为想打架。
问音还在絮絮叨叨,“最近他将堂里的新人都给收拾了一遍,气得谢厨子破口大骂,我看他就是想招谢厨子跟他打架!”
“你对他颇有怨言。”花烬离轻吐这么一句。
一说到这个问音就来气了,他‘腾’地一下站起,“何止!要不是我打不过他,高低要打他一顿!”
问音开始细数他的罪责,“上上个月他打架一把掀翻了我晾晒的草药!”
确实过分。
“上个月他打架踩毁了我的药田,我那药可还有一个月就能收了!”
很可恶了。
“这个月他打架,将我刚辛苦研制好的药瓶给打碎了!那可是我做了半年的啊!”
十恶不赦了。
“呜呜呜.......迟早我要刮了他!把他剥光吊在城门口,在上面写‘乌龟王八蛋’!”问音是越说越气。
花烬离敲击桌面的指尖一顿,劝道,“那也不至........”
话没说完,‘哐当’一声,少年吊着窗檐从外面飞快掠进,足尖踏过桌面,将桌上茶水点心全部掀翻,而后扬长而去。
速度快得只剩一个残影。
周围一片谩骂。
花烬离低头看着自己红衣上染上的茶渍,眸色冷沉,“搞他。”
.......
每月百晓堂的主要人员都会聚一次,蓼城是百晓堂大本营,在这里他们有一整座酒楼。
晚上打烊后,这里就成了堂内众人歇脚和聚会的地方。
前些日子堂内完成了不少任务,收获颇丰。
大家今日兴致极高,肉吃得多,酒也喝得多。
花烬离坐在祈望身边,余光瞥到问音。
那小家伙最近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前说要整一整十五,他拍着胸脯说都包在他身上。
花烬离收回目光,猜到大概就是将痒痒粉撒到十五身上,让他当众出出丑。
“主子,我心悦你,做我媳妇吧!”
花烬离一转头就听到这么一句,拿着酒杯的手直接抖了抖,差点没将酒杯摔下去。
他看向一脸惊讶呆滞的祈望,再看看脸上嬉皮笑脸,实则握紧拳心的千君。
哇........可以看好戏。
要是将这消息传给傅珩之那死小子,估计会更好玩。
就听祈望说道,“喝了点酒连你主子都敢调侃,我看你是胆子上天了。”
“嘻嘻,谁能不喜欢主子。”千君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
花烬离将杯中酒饮尽,无趣。
众人反应过来后摁着千君就开打,好不热闹,其中就数十五打得最欢。
花烬离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感觉他最近又长高不少,拔苗似的身高加上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朝气拉满,配上那张不笑但又带着点痞气的脸。
还挺招人。
不过就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就是了。
街上有姑娘给他送花,姑娘脸红得要滴血,他拿起花嘀咕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娘们唧唧的。”然后丢了就找人打架。
人家姑娘哭了一下午。
实在是不解风情。
问音突然将十五给拉走了,花烬离的目光便随着两人走,直至看不见。
不多会儿十五独自回来,悄眯眯将阿丑给叫走,手里还拿着壶酒。
花烬离:.........
问音会那么好心给他送酒?
莫不是殃及池鱼.......
他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准备起身去看看情况。
人群突然喧闹起来,十五跟阿丑回来了。
表情明显不对劲。
“热,热死了!”
“操操操!老子要被烧死了!”
阿丑抓住一个人就开始.......扭曲运动。
被抓住的人‘啊!’地叫了一声,“我脏了!”
随后便是一片兵荒马乱。
花烬离已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十五抓走了,等回过神之后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屋子里。
屋子里没有烛火,只有月光洒落,模糊看不清人影。
贴着自己的人身体滚烫,本能在他身上汲取着什么。
花烬离察觉不好,想要将他推开,“冷静点,我这就去给你找解药!”
问音这死小子,下春药,真敢玩啊!
但某人力道大得很,平时就推不开他,更不用说他现在神志不清。
脖子被咬痛,他‘嘶’了一声,“放开,你是不是疯.......”
唇也被堵上。
炽热的舌尖挤了进来,像是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花烬离这辈子也没做过这种事,直接懵了。
“唔.......”
感觉要被硌死了。
他就凭借着本能往自己身上贴,花烬离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真的要完蛋了!
他用力将手往下,努力挤出声音,哄他,“我帮你,你放开一点!”
真他娘的造孽!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手上力道终于是小了点。
他身体向来比较凉,手上更是,大概是觉得舒服,某人终于不像之前那么发疯。
只依旧在耳畔厮磨。
花烬离感觉自己手要脱臼了,但........依旧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