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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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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北朔新皇被生擒的消息传遍了各国,同时传出的消息还有傅珩之的回归。
      大乾百姓高兴得像过年一样,热闹喜悦的氛围甚至比过年更甚。
      这一年多来,他们不知有多彷徨和不安。
      守护大乾的昱王殿下生死不知,这消息对于整个大乾百姓来说都难以接受。
      无数百姓家中夜夜为昱王祈祷,就期盼天上神明能听到,能将他们的殿下归还。
      如今,心心念念,心念成真,如何能不高兴?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般高兴。
      左卢青坐在正厅中,看着将府中团团包围的龙甲卫,怒不可遏!
      “你们这是在干嘛?本官是当朝阁老,是荣贵妃亲父,三皇子的亲祖父,你们这是要造反?!”
      龙甲卫对他的暴怒视若无睹。
      冷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罪臣左卢青,罔顾君恩,背弃臣节,阴结北朔,暗通款曲,致定远侯身陷敌手,致昱王殿下行踪不明。
      结党营私,豢养私兵,渗透行伍,图谋兵权,勾结外敌意图逼宫,谋危社稷。
      依《大乾律》,当处以极刑,夷其三族,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龙甲卫领卫大手一挥,就有人上前将左卢青拿下,左家各院的人也都被押解出来,一脸惊慌。
      左卢青万分不忿,叫嚷着要见陛下,但都被无视,直接下了大牢。
      荣贵妃跟三皇子在太和殿前连跪了三日都没能见到乾帝。
      乾帝看着手上的一幢幢罪证,气得手都在抖!
      “孽障,孽障!”
      乾帝病重的消息传出,不少有皇子的妃嫔心思就动了起来。
      其中跳得最活跃的当属三皇子和荣贵妃。
      母族势大,又身为贵妃,自然想要登上那无上宝殿。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病重是假,请君入瓮才是真!
      乾帝最不能接受的是左卢青竟敢对傅珩之下手!
      自古夺嫡之争少不了腥风血雨,可他皇弟根本不屑这九五之位,他们竟也敢将刀尖指向他,简直是狗胆包天!
      “传朕令,荣贵妃左氏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移居永巷!
      三皇子傅衍削除宗籍,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其府第财产,尽数抄没入官!”
      政令一道一道下传,到了这时文武百官才惊觉,陛下这是下了多大一盘棋。
      可闹了这么一遭,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陛下都应知晓立储之事刻不容缓。
      可陛下始终未立太子,究竟是意欲何为?
      凤栖宫内。
      皇后为陛下篦发,看到他黑发中隐藏的白发,不由得叹了口气。
      “珩之不愿,就罢了,立储之事本不应该由臣妾来提,但事已至此,恐朝中老臣也不会轻易放过陛下。”
      乾帝拉过皇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提到立储,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倘使你我膝下有皇子,朕又何至于如此为难。
      珩儿那孩子,德才兼备,威仪天成,深谙制衡之道,实乃储君上选。”
      说到这儿乾帝就生气,“可朕跟他提了那么多次,那小子都不当回事!
      这皇位难不成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人家抢都抢不来,他竟不要,简直是岂有其理!”
      皇后捂着嘴偷笑,“待珩之归京,再与他说道说道,若他实在还不愿,那也不可再拖了。”
      乾帝叹气,也只得如此了。
      只不知道珩之什么时候回来?
      第171章 无论是我还是珩之都没想让你活
      傅珩之暂时确实不打算回京。
      他将北朔欺负得简直实惨。
      恢复记忆后的他嚣张无情较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要北朔拿半数城池来换回他们的陛下,要不然就扬言收了北朔,不死不休。
      北朔使臣来他这走一遭,直接被气到中风,起不来了。
      眼看着北朔这边暂时拿不下主意,傅珩之决定先去找找别国晦气,比如大元。
      顺便,将他们的皇子给送回去。
      魏钧一直被关着,身上的伤已经经过处理。
      祈望第一次迈入关押他的屋子时,他正在假寐。
      见祈望来,魏钧轻掀了一下眼皮,又快速闭上,仿佛不想多看一眼。
      “要是想来看我笑话就免了,就你那金尊玉口也说不出什么杀伤力大的话,趁早滚吧。”
      祈望找位置坐了下来,语气像是闲话家常,“你倒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魏钧被这话刺到,他猛地睁开眼,“错?我有什么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有什么错?
      如果你也自小在妓院长大,如果你也自小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如果你也自小被人侮辱嫌弃,如果你也爱而不得,设身处地,你未必不比我卑劣!
      不过是比我命好罢了,在这里摆什么姿态?”
      祈望给自己倒了杯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我确实命好。”
      哪怕自小没爹没娘,他一路上也遇到了很多珍惜他的人。
      不过对于魏钧的话,他不敢苟同。
      “从前珩之爱我,你说我不过是抢占了先机,若你也自小与他相识,他爱的人便会是你。
      可他失忆的一年半里没有我,你与他日夜相伴,甚至将我于珩之的事都套用在你身上,他也还是不爱你。
      现在你又说只是我命好,如若不然定比你卑劣。
      你怎知我没有爱而不得?
      可我爱而不得也不过是避开,不过独自养伤,也从未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
      虽不知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很确信自己不会抢占他人伴侣,更不会将他人伴侣私藏,也绝不会因一己之私导致几国百姓遭难,朝局动荡!”
      魏钧被他的话刺激得脸色难看,他很想反驳可却无从开口。
      祈望放下茶杯,“你将自己的自私全都归咎于苦难,认为自己有了苦难所以一切行为都可以得到原谅。
      可你是皇子,是位于百姓之上权贵之上,能吃饱能穿暖还能作恶的人!
      这世上多的是吃不饱饭的流民,多的是比你困苦挣扎求生的人。
      要是比苦难的话他们可比你多得多!
      你令人恶心厌恶不是因为你自小长在妓院,而是心坏。
      明明有怜你爱你助你的人,可你从未正眼看过他们不是么?
      啊……这可能就是珩之永远不会爱你的原因。
      因为你不配。”
      祈望和缓的语气就像一把尖刀直戳魏钧心口,他像一个死刑台上被罗列罪行并判下死刑的人,魏钧被气得脸色涨红。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成王败寇我认就是,用不着你来这给我惺惺作态地说教!”
      他如何不懂得自己的自私和卑劣?
      可哪怕他自私,哪怕他卑劣,他也想要被爱,想要权势,这有什么错?
      如果他如祈望一样,什么都不用做昱王殿下就能爱他靠近他,他又何必卑劣?!
      不过是胜者的俯视罢了,装什么圣人君子?
      他就是不想输,想爬高,想拥有一切.........他没错!
      祈望朝魏钧看了一眼,见他紧紧咬着唇,就是一副不肯认输的姿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可从未将魏钧当作竞争对手,又何来输赢?
      祈望起身,“我来是想告知你一声,你本该死的,无论是我还是珩之都没想让你活!
      但羽璋哥为你求了一命,他说他欠你一次,这次就当两清。
      不要让我发现再有下一次,如若不然我亲自取你狗命!”
      门‘哐当’一声合上。
      魏钧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萧羽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睡了一次而已他居然为我求情........哈哈哈哈........”
      魏钧越笑越难看,越笑眼泪便越多。
      他瘫倒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或许他也命好也说不定。
      大元早知大乾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也知傅珩之最是小心眼。
      是以当傅珩之率领二十万大军压阵之时,大元那边直接送来了降书。
      与降书一起送来的还有十几座矿脉。
      城池实在是不能再割让了,大元不得意只能大出血。
      傅珩之看着和谈书挑眉,“还挺识趣。”
      他爱跟识趣的人打交道。
      果然不乖就得打,你看打多了这不就懂事了?
      “把魏钧丢回去,班师回朝!”
      所有人都以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没想到大元会这么懂事!
      凯旋的欢呼响彻军营,昱王殿下再次得胜归来的消息风一般传遍大乾。
      举国欢腾!
      乾帝收到这个喜讯的时候高兴得多吃了两碗饭。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一边吃一边落泪,看得皇后想哭又想笑。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傅珩之再次踏入邺京。
      百官站在雪中相迎,身后是无数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