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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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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头上久久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上方传来声音,声音冷淡但可以听出没有怒意,“哭什么?我很吓人么?”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傅衍更加。
      他一直等着看好戏,想看小皇叔怎么惩戒祈望,看他怎么惩戒祈贺两家。
      敢这么冒犯他,不说贺祈两家能伤什么大动脉,但惩戒一番定是不会少,他就等着小皇叔发火,也挫挫贺景淮的锐气,免得他在国子监里那么嚣张。
      可小皇叔为什么没有生气,反而问出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祈望当时就记得哭,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听到傅珩之的话,更没有回话。
      他只知道自己没被打,家里也没因为他受牵连,就那样回了家,后来所有人都开始称呼傅珩之小皇叔。
      “嗯,无聊,出来走走。”还是一如既往冷淡而低沉的声音。
      祈望的思绪被这一声拉回,竟有心思在想,声音还挺好听。
      萧羽璋招呼贺景淮和祈望坐下,“小皇叔能来说明咱们面子大,还不坐愣在那儿干嘛?”
      贺景淮笑着坐下,祈望跟他一起落座,位置正好在傅珩之对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祈望觉得小皇叔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冷淡、平静又存在感十足,让他感觉自己被没有重量的水包裹着,清冷又透不过气。
      第5章 小皇叔不高兴
      十几年的相处,几人跟傅珩之混熟之后早就不再拘束。
      萧羽璋举杯,“我们今天难得聚在一起,我提杯,今天既庆祝小皇叔凯旋,也庆祝子安归京,来,走一个!”
      几人举杯,清脆瓷器碰撞声响起,许久不见的一点生分就在这一声脆响中消弭。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萧羽璋问祈望。
      祈望点头,“嗯,不走了。”
      几人开心起来。
      “要我说当初子安就不应该走,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样的品性么?压根一点没往那边想过。”卫昭禹喝了点酒,也不再避讳之前的事,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萧羽璋瞥了祈望和贺景淮一眼,见两人面上都没有异色,猜到这事已经过去了,也大大咧咧道。
      “谁不知道景淮把子安当眼珠子一样疼,谁要敢说两人因为一桩亲事生了嫌隙,我第一个不信!
      你们看现在两人,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兄弟情深!
      再说子安那张脸,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他,看得我都喜欢,我才不信他能看上谁!”
      这话一出,场上气氛莫名地突然冷了下来。
      傅珩之眼神轻扫了一下萧羽璋,瞬间让他脊背发寒,贺景淮也眼神危险地看向他。
      萧羽璋狠狠咽了下唾沫。
      说什么祈望谁也看不上,人家贺景淮都要跟成淑郡主成亲了,说这话不是打贺景淮的脸么?
      他给自己嘴巴来了两下,“瞧我这破嘴,就是不会说话,该打该打!”
      说着马上转移话题到不太说话的闷葫芦梁成身上,“太尉大人还是不准你的婚事么?”
      梁成是太尉府的庶子,自小习武,也在军中谋得了一个正五品中郎将的职位。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靠自己能获得中郎将的职位,也不算埋没了家风。
      只他去年在南风馆喜欢上了一个名叫舒柳的琴师小倌,为他赎身之后执意要将他娶回家,这才被太尉给赶出了家门。
      大乾民风开放,南风馆这样的地方很多人都会去,不少高官富绅家里也会有男妾,与男子情爱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也有不少地方男子与男子之间会结成契兄弟。
      但这种事情对于高门大户来说,玩玩可以,真要想娶回家,那是万万不行的。
      梁成给自己灌了一杯酒,闷闷道,“不同意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决定成亲了,大不了他就打死我!”
      说着他举起杯子,“到时候我们成亲,你们可一定要来。”
      他将杯子偏离傅珩之的方向,让小皇叔来给他一个庶子贺礼这种事,他还没那么大脸。
      谁知第一个举杯的就是傅珩之,“一定去。”
      这句话让几人都呆愣了一瞬,梁成五大三粗一个男人更是差点红了眼眶。
      若是小皇叔真的愿意去参加他跟舒柳的婚宴,那就算是他父亲,以后也不能再看轻舒柳了吧?
      “去去去,肯定去,兄弟一定让你们的婚宴热热闹闹的!”萧羽璋应道。
      贺景淮和祈望也举起杯子,“一定去。”
      饭后,萧羽璋又提议大家一起去游夜湖。
      “听说最近潇湘馆和南风馆又来了两个琴艺绝佳的美人,还玩起了唱诗请酒的游戏,谁能得美人青睐,那晚的醉仙翁就送给谁,还能跟美人一起做伴游湖,如何,有没有兴趣?”
      卫昭禹第一个赞同,他已经惦记潇湘馆的花娘子许久了,可惜他诗才不行,请了好几个书生为他作答,还是不能得美人青睐。
      现在他们有好几个人,贺景淮又是出了名的才子,祈望也不遑多让,就凭他们出马,他就不信自己还是不能顺利登船!
      “去!今晚你们要是谁为我拿下花娘子,今后的酒我就包了!”
      卫昭禹的爹是当朝户部尚书,财大气粗得很。
      傅珩之没表态,手上捏着个酒杯,眼神半眯地看向前方,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景淮看向祈望,问道,“子安,去么?”
      贺景淮喝了酒,吐出的气中有酒的香味,两人挨得极近,气息纠缠在一起。
      祈望没作答,他觉得自己现在跟贺景淮挨得太近,不好,心脏跳得太快,下意识就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但他喝了酒,动作也迟缓不少,脑袋也有点晕,还不等他跟贺景淮拉开距离,想要挪动的身子就突然一歪,脑袋眼看着就朝贺景淮怀里砸去。
      就在祈望落到贺景淮怀里的前一秒,‘嘭’的一声脆响,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傅珩之。
      祈望被这一下吓得酒醒了大半。
      几人瞬间慌乱起来,就怕傅珩之被伤到,这要是传到皇上耳里,他们连同家里少不得被斥责。
      “小皇叔,你没事吧?”
      祈望也紧张地望过去,眉头微蹙,眼睛落在傅珩之紧握的手上,似是想查看他手的情况。
      傅珩之本人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他眼睛位置未移,抬起众人都关注的手,而后松开,细细密密的粉末撒下来,那个酒杯早已被碾得粉碎,手上没有半点伤口。
      众人都松了口气,祈望蹙起的眉头也跟着松了下来。
      萧羽璋后怕地拍拍胸脯,“还好没事,我刚都在脑子里想好,这一顿我老子要打我多少下了。”
      他爹身为御史大夫,教导子女的时候最为严苛,也最是刻板。
      若是让他晓得他敢拉着小皇叔喝酒,估计就这都少不了一顿打,搁他爹那儿这叫做不知尊卑!
      不过他爹越反对他这样做,他就越要这样做。
      每每遇到什么饭局酒局,不管小皇叔愿不愿意来,他都会往他那儿递帖子。
      跟他爹唱反调是一回事,为小皇叔打抱不平是另一回事。
      是的,他确实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为小皇叔打抱不平。
      若都按照他爹的说法,那只有皇亲国戚配得上跟小皇叔喝酒聊天,那小皇叔得多无聊啊!
      “无妨。”傅珩之起身,“游夜湖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说完,长腿一迈就走出了包厢,龙甲卫随即跟上。
      几人立马起身相送。
      人走后,包厢里几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有点懵,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了小皇叔不高兴。
      第6章 龙涎香
      邺京城中除了护城河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镜明湖。
      沿湖是一排又一排的茶楼酒肆,一到了夜晚灯红酒绿的十分热闹。
      三年未回,祈望看着新开的许多店铺和变了的街道,情绪多少有点起伏。
      熟悉的家乡,各种角落都不熟悉了。
      夜晚的邺京十分热闹,而这份热闹,因为傅珩之的凯旋又翻了不知许多倍。
      祈望跟贺景淮走在人群里,依稀还能听到街巷里孩童稚嫩的歌谣。
      “大乾烽烟起,大元侵城霸九方,小皇叔跨提剑马守家邦,大乾好男儿征四方.......”
      贺景淮瞧他偏头听得仔细,笑道,“现在满京男女老少,无一不想见见咱们小皇叔的真容。”
      祈望想着傅珩之那张冷峻的脸,像是眨眼间就能让人人头落地,他不禁笑出声来,“怕不是会吓坏小孩。”
      发觉自己这话简直大逆不道,他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小心看向四周,见没人听到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贺景淮瞧见他这副可爱模样,只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
      修长好看的手搭上祈望捂着嘴的手,轻轻勾了一下,想要牵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