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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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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这么久了,他能感觉到喻寻对他倾来的依赖,但那是来源于把他带回了家,以及他作为队长该有的担当和照顾。
      这个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涉世不深,心智不成熟,纯粹得像一汪泉水。
      他一直把他当成特殊人群看待,因此也愈加放纵。
      “嗯?你说话呀。”
      孩子般的占有欲容不得任何人的靠近。
      “你再不说话我要咬你了。”
      叶烬躲闪不及,侧脸上的唇印倏地被咬住,狼狗一般用利齿噙着。
      湿热,痒痛,喷洒的呼吸,还有心头的震颤。
      几秒后,喻寻松开嘴,“好苦。”
      似乎也后知后觉做了多么过火的事,他挪到沙发的一边,说:“我要去唱歌了。”
      叶烬怔坐着,上手摸了一下被咬的地方,半晌没有言语。
      -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
      “他永远不会堵车~~~”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
      “播种一颗,一颗就够了,会结出许多许多的太阳!!”
      王辰寅带着众人如厕归来的时候,刚推开门就被包厢里响亮的歌喉震慑住了。
      只见喻寻一个人抱着两个话筒,使出了吃奶的劲头,把几首儿歌唱出了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感觉。
      “这……”
      王辰寅溜了一圈,酒也醒了,站在门边和许唯两人懵逼地脸对脸。
      再一转头,叶烬坐在沙发上,面若冰霜,侧脸的唇印和齿痕鲜明,简直引人遐想。
      见大伙没动作,王辰寅忍着耳朵失聪的风险,上前抢过一个话筒,“鱼,鱼,咱们不唱了,有什么心事跟哥讲……”
      “我还没结束呢,别打断我……”
      “好了好了,今天咱不唱了昂,回去哥给你装个音响话筒,想咋唱咋唱。”
      奈何喻寻本来力气不小,喝多了更是十头牛都拉不动。
      王辰寅没辙,转身摇人,“叶队,你管管啊。”
      叶烬靠着沙发,一脸“你看我有办法?”
      喻寻直接躺倒在地,对着话筒呜呜着唱歌,“我有一只小毛驴,呜呜呜我从来也不骑……呜呜……”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在哭,还是就这么个唱法。
      最后一曲终于结束,人也不起来,手里举着话筒,嘴里不知嘟囔什么。
      举不动了,话筒忽地发出一声巨响的“duang~”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啊……”
      “艾玛!”
      许唯立马蹲下来,“没磕坏吧,啊??”
      喻寻一边喊疼一边还在念念有词。
      “这说什么呢,什么你别管我,你去管别人……”
      习心雨看着心疼,想把人拽起来,“地上凉,听话,快起来,回家睡觉了。”
      可是力不从心,正想换个给力的姿势时,身后突然走来一人,一把将摊在地上的酒鬼拉了起来。
      喻寻靠在叶烬的胸前,额头被磕红了。
      他慢慢睁开眼,呼吸又重又热,眉心蹙着,一双绯红醉眼就那么盯了半晌。
      就在叶烬准备带人离开时,听到对方很轻很轻地开了口。
      “你可不可以,只对我一个人好。”
      说完闭上眼睛,彻底倒在了叶烬的怀里。
      第46章 颤抖……
      卧室的窗户开着,夜里涌进的风凉爽又怡人。
      黑暗中,叶烬打横抱着人,胸前的脑袋不安分地蹭着,窝在怀里睡得并不踏实。
      床上被褥柔软,叶烬俯身把人放下,抽出有些发麻的手。
      刚要起来,就被两只烫人的细胳膊紧紧环住了。
      沉睡的人发出鼾甜的轻吟。
      叶烬悬着身子,试图挣开,身下人马上不满地“嗯…”了一声。
      “……”
      磨人。
      他无奈呼出一口气,温声对着醉鬼说:“你能自己睡觉的,对不对。”
      醉鬼呢喃两声,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沉沉夜色中,叶烬僵持了几秒,只好侧躺下来。
      酒气随着呼吸喷洒而出,醇香,浓烈,灼人。
      他自己是几乎不喝酒的,除非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意思几口,平日里滴酒不沾。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喝,酒品也不怎么样,酒疯耍得一套又一套。
      夜已经深了,叶烬的困劲被彻底折腾过去,他伸手凭感觉摁下床头上的开关,头顶的一排照明小灯亮了。
      熟睡的人蹙了下黑眉,朦胧中眼睛眯开一条缝儿,大概掠过一下又很快闭上了。
      “唔,队长,你今天…回家了。”
      “嗯。”叶烬瞎答应了一声,问,“你要不要上厕所?”
      喻寻良久没有回答。
      呼吸匀长下来,像是又沉沉睡了过去。
      几秒后,他突然抬头,眯着眼睛含糊道:“去一下吧……”
      “……”
      叶烬沉默,好在被勒着的脖子终于得到了解放,起身扶人下床。
      酒的威力持续发酵,走的七歪八扭,还死活不让搀。
      “我走,我自己走……”
      五六米的路走出了山羊走钢丝的艰难,叶烬担心这么磨叽下去天就亮了,干脆一手抄过人,连拖带拽把人带进了卫生间。
      喻寻在懵逼中稳了稳身子,左右一扫才发现自己站在马桶前。
      他转过身,面对着叶烬,低头往下瞟了一眼,然后抬起那双醉眼,窄腰顶了顶,“诺。”
      “……”叶烬露出今天第n次的无语表情。
      他吐出一口气,开始上手给这个无赖解扣子和拉链。
      刺啦一声,两腿一动,浅色牛仔裤就滑落到了脚踝,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露了出来。
      喻寻一脚踢开裤子,又在叶烬不解的注视中晕晕乎乎把半袖脱了,匀称优美的肌肉线条被顶灯渡了一层很柔和的光。
      叶·雕塑·烬:非得裸体才能出恭?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灰色内裤。
      然后完全无视旁边的雕塑,拉下内裤,开始淅淅沥沥……
      叶烬抚额摁了摁发涨的眉框,听着声音一会扫到边上,一会又溅到地上。
      没过几秒,人直直往一侧倾去,叶烬眼疾手快把人一拉,靠在了肩头,倚在怀里。
      下一秒,裤子奇怪地湿热起来,他低头一瞧,人直接裂开。
      水龙头正戳他的大腿!!!
      “好好尿!”
      喻寻哼唧几声,环腰抱住了人。
      “好不容易梦到你,回家一趟,这么凶…”
      光溜溜的身子紧贴着,叶烬僵直没动。水流滴滴答答顺着大腿往下流去,一条裤腿废了。
      他干脆放弃挣扎,等着水滴彻底排空,拿出这辈子最大的良心,替他把内裤边沿拉了上来。
      然后便没动作了。
      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叶烬没有推开人,他落下视线,看到喻寻左肩划伤的地方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几厘米长的红色疤痕。
      颈侧的脑袋蹭了蹭,小狗一样。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安,腰背的薄肌是紧绷的状态,再下移视线,隐约能看到锁骨三角区深陷的颈窝。
      他在害怕。
      叶烬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迟疑片刻,然后罩住了毛茸茸的后脑勺,顺着柔软的头发,落在了薄而精实的背上。
      怀里人猛的一抖。
      叶烬拍了拍,安抚似的,犹如在顺着宠物的毛发,上下捋着。
      掌下的疤痕清晰可触,有些硬,应该是陈年旧伤了,已经牢牢地嵌在了背上,除非通过医疗技术,不然是去不掉了。
      要什么工具,多大的力度,被反复伤过多少次,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
      叶烬不明白。
      指腹的茧摩挲过后背完好的地方,这么细白的皮肤,怎么受得住……
      确实受不住。
      “唔……”喻寻仰头呜咽了一声。
      意识是模糊的,但五感是放大的,他浑身的皮肤都在酒精的燃烧中愈发滚烫起来。
      真的喝太多了。
      手指滑过,后脊泛起一股令人发抖的酥麻。
      叶烬垂眸观察着他的反应,脸上的绯红不仅没有消退一点,反而愈加通红,乌黑的眼珠蒙着水雾。
      后背似乎敏感得要命,只要他轻轻蹭过,就会微微颤抖。
      叶烬的目光牢牢锁着,他眉目微敛。
      兴许此刻醉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因为他看着对方这个模样,竟那么自然地抛弃了理智,不轻不重地一路下滑,停留在内裤边缘的腰窝处,然后,掐捏了一下。
      “嗯……”喻寻突然强烈地浑身抖动了一下,像是痉挛,毫无反抗地呜咽着摊在了叶烬的肩头。
      某种痛与爽在烈酒的焚烧中结合在一起。
      晕眩,迷乱,炙热,让人想发疯。
      他缓着呼吸,抬手戳到了叶烬脸上的鲜红唇印,脑神经突然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