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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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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54节
      那两人似乎还在争夺这那根毛笔,毛笔忽地往左,忽地又往右。
      墨点飞溅。
      宁竹实在受不了了,她重重一拍桌案:“你们一个一个来!”
      毛笔倏然停顿住。
      江似趁机夺走毛笔,在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字。
      片刻后,毛笔被放下,有人讨好地拽了下她的袖角。
      宁竹凑过去看。
      她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嗯……
      纸上的字堪称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就是……宁竹一个也看不懂。
      修真界可没有九年义务教育,修炼的目的也不是考大学,而是修炼。
      所以很多修士都写得一手烂字,很显然,江似就是其中一个。
      宁竹知道江似出身不好,一个要靠摆摊维持生计之人,又哪有机会学得一手好字。
      怕伤到他的自尊,宁竹咳嗽了下,面色自然说:“嗯,谢师兄,你也补充下吧。”
      毛笔又动了。
      谢寒卿的字,金钩贴画,漂移潇洒,把江似那手狗爬一样的字衬得惨不忍睹。
      谢寒卿言简意赅,短短一句话,便让宁竹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原来他们被困在自己的识海了。
      这也太奇怪了。
      宁竹又说:“你们两个没受伤吧?”
      毛笔动了。
      “无碍,勿念。”
      而属于江似的狗爬字却迟迟没出现。
      宁竹唤了一声:“江似?”
      没有人扯她衣袖。
      宁竹狐疑,又唤:“江似,你人呢?”
      江似盘腿坐在礁石上,脸绷得很紧,唇也死死抿着。
      宁竹眼睫颤了下,猜到了什么。
      ……那么敏感吗?不就是字写得不如谢寒卿。
      那可是谢寒卿诶,两大世家之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然是很正常的。
      修真
      界不是唯修为论吗,字写得不如他也没什么……等等,同龄人要跟谢寒卿比修为?
      宁竹沉默了。
      好吧,就当没有注意到。
      装聋作哑就行,嗯。
      宁竹知道江似听得到她说话,于是说:“你们没事就好。”
      她把她的猜测说了,忧心忡忡道:“我怀疑这里也是融合幻境。”
      毛笔又动了。
      “宁师妹猜测得不错,此处正是融合幻境。”
      毛笔没有停下,又写:“目前已经发现不下数十人了,姜思无,姜汐年,白晚,莫云空,这几人都是本人,而非幻觉。”
      宁竹的眼眸倏然瞪大,多,多少?
      数十人?!
      宁竹阵阵发晕。
      她摇头:“看来破除执念这个办法是不能用了。”
      要找到那么多人的执念并且一一破除,简直是天方夜谭。
      宁竹觉得很奇怪:“那么多幻境,为什么会融合到一起?”
      “暂时不知道原因。”
      “宁宁别怕,我们慢慢探查原因。”
      宁宁。
      宁竹脸颊有点热。
      她还没从谢寒卿的幻境里出来多久,她现在看不得这两个字。
      宁竹咳了一声:“一会天黑了我出去继续查探下线索。”
      “不,宁宁呆在屋子里就行。”
      “我的身体在恢复,可能再过一夜,便能跟你对话了。”
      宁竹一喜,也顾不得他又唤她宁宁的事了,忙说:“真的吗!到时候你们就能出来了?”
      谢寒卿似乎沉默了片刻,毛笔又开始动起来。
      “应该出不来,但可以分出神识,宁宁,你就呆在这里,等明天,我们再一同出去查探破除幻境的线索。”
      宁竹点点头。
      那就等能跟他们对话了再说,否则她就成了聋子,多不方便。
      听说结丹之后便能自由进入自己的识海,要是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连对话都那么艰难。
      还是怪自己太菜了。
      菜鸡就要有菜鸡的觉悟,宁竹舒舒服服铺好了被子,决定等明天再说。
      她熄了灯,对着空气说:“那我就睡啦。”
      宁竹的识海中,江似难得安静。
      谢寒卿坐在小舟之上,听着少女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的呼吸,闭眼打坐。
      江似坐在礁石上,用魔气凝出一只笔,在空气中书写。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字那么难看。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魔气被打散,江似咬牙切齿躺到了礁石上。
      不就是几个破字!
      片刻后,江似忽然直起身。
      他直勾勾地盯着海浪对面,继续凝出魔气,开始练字。
      这一觉宁竹睡得很沉。
      或许是还有伤在身的缘故,也或许是知道谢寒卿和江似都在身边的缘故,她睡得很放心。
      天色蒙蒙亮起。
      周遭都陷在一片幽暗的蓝中,仿佛深海。
      忽有一只手轻轻将宁竹圈到了自己怀中。
      神识的触感很独特,能觉察到对方,但又不似实体那般有存在感。
      睡梦中的宁竹只觉得自己陷在一片绵软之中,她鼻音浓重,轻轻蹭了蹭对方。
      不知何时,另一只手从后方缠住了宁竹的腰。
      试图将少女往自己怀里拉。
      又如何能相让?
      两人都不想弄醒宁竹,也没办法在识海中动手,只能无声对峙。
      若眼神能成为实质,早已将对方千刀万剐,化作灰飞。
      宁竹便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半搂半抱着。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了。
      幽蓝的海水褪去,柔软的光慢慢浸到屋中,一切都被渡上一层蜜色。
      两人同时看着身下的少女。
      她温软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发梢细碎的金光如同流星坠落。
      少女鼻尖挺巧,唇瓣柔软,就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无比可爱。
      两双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她是我的。
      两双手都在慢慢收紧,恨不能无声融化她的骨血,叫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少女娟秀的眉轻轻蹙了下。
      谢寒卿和江似同时松开手。
      但已经晚了。
      宁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睁开眼:“江似?”
      这般顽劣,除了他又能是谁?
      但很快,宁竹觉察到左侧也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