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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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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93节
      一个变态反派为什么要救下自己?
      应该……只是出于一时兴起?就像救下路边的小猫小狗?
      宁竹觉得她的分析大差不差。
      既然如此,魔尊现在应该不会杀她,她要做的,便是争取机会。
      宁竹分神偷偷看了一眼无烬。
      他依然沉默地盘坐在地上,好似对周身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宁竹没有忘记他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幕。
      虽然他险些害死自己,但宁竹还是做不到让他死。
      于是宁竹回过神来看着江似,柔声说:“我在看魔尊。”
      分明知道她是在虚与委蛇,但这一刻,江似的心脏还是重重一跳。
      真假掺半的假话最让人信服。
      宁竹的眼睛变得湿漉漉:“魔尊……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江似的呼吸重了几分。
      宁竹弯着眼眸:“不瞒魔尊,我这一次进来,就是找他的。”
      江似听见他的声音变得干涩,像是将要崩断的弦:“……很重要的人?”
      “是,很重要的人。”
      两人都沉默下来,只有呼吸交织。
      江似将她放了下来,他声音很淡:“你可知你是修士。”
      “一个修士,为了找一个魔修进入魔域,就没想到后果?”
      宁竹松了一大口气,却还要故作平静:“想过,但因为是重要的人,冒险也值得。”
      江似眼睫微颤:“很不巧,你落到我手里了。”
      “魔尊会杀我吗?”宁竹已经无声召出了千里遁地符,她将符箓捏在掌心,后背都是冷汗。
      大抵她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这里了。
      醒来时她的衣裳被换过,但乾坤袋还在!
      这也是她一开始便敢同魔尊周旋的底气。
      有了千里遁地符,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她就可以救下那个少年,自己也安然离开。
      她不能一个人逃跑,把少年留在这。
      以魔尊的性格,他一定会杀了他。
      宁竹不动声色朝少年靠近。
      好在对方并未注意到她的动作。
      江似站在原地,袖袍中的手指微微蜷起。
      片刻后,他哑声问:“你要找的人,叫什么。”
      跟那少年已经挨得很近了。
      宁竹掌心冒汗,压根没有注意到魔尊的异常。
      她调整着角度,直到确认能碰到少年,才开口说:“他的名字,叫做——”
      电光石火间,宁竹反手将一枚千里遁地符拍碎在无烬身上,自己也捏碎掌心符纸。
      消失前,宁竹饱含歉意地对江似说:“谢谢魔尊救了我!”
      千里遁地符一张只能一个人使用,但她设定的地点都是一样的,在一个离天玑山不远的小镇。
      他们肯定能在那里汇合!
      一片白光闪过,宁竹几乎都已经看见枯林的轮廓了。
      忽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踝。
      宁竹僵硬了一瞬,毛骨悚然回过头。
      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死死抓住她,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怎么可能?!
      阵法失效,枯林旋转成模糊的影子。
      宁竹惊恐地瞪大眼。
      她重重跌了回去。
      身下是绵软的地毯,鼻尖缭绕着血腥味。
      重重的喘息在耳边起伏,宁竹倏然被揽入一个怀抱。
      冰冷的面具抵住她的后颈,江似咬牙切齿:“想跑?”
      江似的大半个身子都浸在血里。
      宁竹的衣衫也被撕裂得破破烂烂,几乎不能蔽体。
      他们肌肤相贴,滚烫的鲜血灼得宁竹在微微颤抖。
      宁竹心率失衡,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冰凉的指尖忽然覆在她腰侧。
      那里……红痕还未褪去,尚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身后之人呼吸似乎凝滞。
      他周身气息都变了。
      宁竹感觉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同冰冷的蛇缠绕而上,宁竹被他嵌在怀中,骨骼都几乎要被勒碎时,她听见他阴恻恻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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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想看小江嘿嘿下章不就来了
      第46章
      覆在宁竹腰上的指尖灼热滚烫。
      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掉了下来, 宁竹带着哭音说:“放开我!”
      身后之人不仅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宁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都在颤栗。
      冰冷的鎏银面具压在她后颈之上,江似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告诉我, 这是什么。”
      他偏执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宁竹满脑子都被恐惧占据, 根本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他如此在意这枚吻痕。
      她会死的。
      宁竹想。
      柔软洁白的地毯已经被鲜血染得淋漓, 花瓶不知何时滚落, 碎裂一地。
      那簇开得正盛的云英花已经被碾得稀烂, 植物青涩的味道和血腥味杂糅在一起, 生出糜烂之感。
      宁竹在挣扎。
      却如同被折断双翼的鸟囚在江似怀中。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是谁?”
      总归都要死了。
      宁竹埋头狠狠朝着他的胳膊咬下去:“死变态!我凭什么告诉你!”
      宁竹舌尖尝到了腥甜, 江似却仿佛不觉得痛。
      他双手提住宁竹的腰,将人往上抱。
      俯下身, 朝着那道吻痕咬了下去。
      宁竹瞳孔一缩。
      他的牙尖利,衔着软肉研磨碾咬, 酥麻和痛感一并袭来。
      宁竹呜咽出声:“放开我!放开我!!”
      她胡乱地蹬他, 打他,江似却死死地含咬着她,直到鲜血淋漓,直到将谢寒卿留下的那道齿痕覆盖。
      “噗呲。”
      利器没入血肉。
      江似缓缓抬起头。
      鎏银面具已被星星点点的鲜血染红, 血痕在苍白的下巴上蜿蜒,那张唇却因血红色泽变得糜艳。
      宁竹的手还死死抓着那柄化骨匕首。
      匕首尾端没入江似的腹部,恨不能将刀柄都捅进去。
      少女满面泪痕,眼瞳都变得猩红。
      化骨匕首,只要接触到血肉, 便可以将其侵蚀为血水。
      周遭变得很安静。
      江似抓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