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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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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嗯?
      穆钧希望他觉得好看吗?
      穆钧把反复欣赏的电影找出来,是希望他也会喜欢吗?
      “好看。”晏瑾桉诚心道。
      穆钧勾了一下嘴角。
      就一眨眼,快到晏瑾桉以为看岔了,但那个弧度就是真实出现在了穆钧的唇边。
      如冬阳乍暖,寒冰消融,耀眼的光芒跃上雪山顶的那一刹那。
      晏瑾桉反手握住他的手背。
      omega脖颈上的青筋又再次出现,紧绷绷的,或许在讶异先前胡乱抓住的竟然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晏瑾桉的毛衣。
      “……怎么了?”穆钧问。
      晏瑾桉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突然很想抓他的手,还觉得牙痒,想啃人。
      信息素匹配度好像也不是天方夜谭。
      以前嗤之以鼻的所谓命中注定,认为不过是基因序列为了繁衍而编造的弥天大谎,现在也像回旋镖一样打在他身上。
      晏瑾桉听到自己说:“你觉得我们,有必要练习接吻吗?”
      穆钧双眼发直,甚至都忘了要把手抽回去。
      “既然是扮演情侣,除了见面约会,制造一些往来痕迹,以后出席公共场合,总会有需要展现亲密的时候。”
      穆钧不明白:“例如呢?”
      晏瑾桉见得多了,“情人节、520、七夕这些日子要发朋友圈,接吻照都必不可少。”
      “……可以借位。”
      “那如果我们和朋友吃饭,被起哄接吻,到时候彼此太生疏客气,也会露馅。”
      穆钧很绝望。
      但他抓到重点:“你不是只需要应付家里人吗?”
      晏瑾桉骑驴下坡:“嗯,其实我父母最近已经催过几次,让我先发几张照片看看。到时候见面,也得想办法避免露馅。”
      意思是他父母要看他们俩接吻吗?!
      线上得发照片,线下还得现场表演?!
      “当然,因为你是保守派,这点要求于你而言是太过分了。”晏瑾桉并不强求。
      他垂下睫毛,轻声道:“那边我会继续搪塞,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没有任何强迫或是试图违背你意愿的想法。”
      穆钧又动了恻隐之心。
      不只是近段时间,晏瑾桉其实一直都在关照他。
      托关系进的单人病房,垫付的医药费,关照的炖汤,从第一天起他就承了晏瑾桉太多人情。
      而棉花糖和爆米花的狗狗马甲,还有那顶婴儿蓝的限量版棒球帽,都挂在玄关,他出入都能望见。
      并且,他明明也在苦恼该怎样回报。
      不过接吻而已。
      就是嘴唇贴嘴唇嘛,两块皮碰一下,也不会流血少肉!
      再说,晏瑾桉还是养胃,和他一个不受欢迎的o开展这种顾虑周全的实践,对晏瑾桉而言也没有个人层面上的好处!
      他不能再磨磨蹭蹭的矫情了!
      穆钧清清嗓子,“那要,先,刷牙吗?”
      *
      穆钧端坐在客厅,嘴里一股子海盐薄荷的气味。
      晏瑾桉从卫生间出来,他只听到开门声,就有种火烧屁股的危机感。
      真的要接吻了。
      他们还为此刷了牙漱了口。
      要怎么开始啊?
      要说三二一吗?
      有没有预备姿势?
      刚才应该搜搜教程的,而不是浪费时间发呆。
      穆钧悔不当初。
      但嚓嚓的刷牙声似乎给世界按了暂停键,所以也不全是他的责任。
      “我用了一下你的洗脸巾。”alpha的声音有些冰脆的玻璃质感,仿佛也刚从冰水里被捞出来。
      “……没事,你随意。”穆钧的舌头不自觉打结,上眼睑微微掀起。
      晏瑾桉打湿刘海,拨到了后面。
      他之前是括号型的长刘海,盖着眉弓,掩了半个额头,显得鼻梁山根拔地而起。
      现在眉眼完全袒露,狐狸眼的上挑没了旁的修饰弧度,凌厉锐利写在每一根纤毫毕现的睫毛里。
      即便笑着,这种精英感的锋利也无法全部消除。
      “很奇怪吗?”
      “……不会。”穆钧抠着沙发,“就是还没看惯。”
      “也不用看很久。”晏瑾桉在他面前盘腿坐下。
      穆钧抠沙发的手指一顿,高温从指尖开始往上烧。
      ——因为是为了接吻才掀起的刘海,亲上了就看不到了……的意思吗。
      “如果你感到不适,我们随时停止。”
      晏瑾桉的双手随意搭在大腿上,似在表明不会出现任何逾越的碰触。
      他现在又坐在地上,比穆钧矮了一头半,从物理意义而言也很是示弱。
      穆钧咬唇,挤出一句:“停下来的话,可能就没有然后了……”
      “那你想要这个‘然后’吗?”
      晏瑾桉还是那个松弛的模样,而且因为头发半湿着,越显游刃有余。
      游刃有余地,总是把决定权交于他。
      仔细想想,从小到大,穆钧总是服从安排的那一个,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甘愿任人摆布,实际也不想担起对某个行为负责的责任。
      可晏瑾桉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他,“你觉得呢?”“可以吗?”“我们要不要……?”
      冲动的余温还在胸膛中莽撞,穆钧抓住快要跑走的最后一丝主动的勇气。
      “来吧。”
      晏瑾桉将手放到了地上。
      每天都被洗地机清洁的地面光可鉴人,穆钧领悟到他的肢体语言,有如机油不足的人工智能,一卡一顿地凑近。
      比绸缎还要丝滑的花香绵延,如同无害的蛛网将他笼罩,一点点拉向晏瑾桉的嘴唇。
      淡粉色的。
      形状饱满的。
      富有光泽的。
      穆钧的脑子里大踏步走过一排排形容词,粗黑色的四号黑体逐渐被幼圆代替,变成——
      柔软的。
      湿润的。
      比想象中更加温热的。
      作者有话说:
      73、他不会换气
      今年最后一更啦妈咪们
      明年见,啵啵!
      第18章 蹭一蹭
      啊啊啊啊贴上了贴上了。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穆钧疯狂思考。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可是活了两辈子的超成熟人士,算起来还比晏瑾桉年长个几十岁,可不能在年轻人面前露怯。
      嗯、嗯,刚才《树影惊魂》里也拍了的,他们一a一o贴了嘴,好像得、得蹭一蹭吧。
      怎么蹭来着……
      穆钧抬起下巴,唇珠碾过一道湿漉漉的缝隙,他生涩得想抿一下自己的下唇,却是摩挲过晏瑾桉的舌头。
      舌头?
      谁谁谁谁的舌头!
      噢!对对对是晏瑾桉的!
      穆钧本还能维持端坐的姿势,当舌尖相抵的那一瞬间,周遭的花香都仿佛扭动起来,钻进他的毛孔、大脑皮层、耳蜗耳道。
      让他的膝盖和脚趾都使不上力,坐在沙发边缘,支撑不住地往下滑。
      “啾”的一下。
      他的裤子和沙发摩擦出突兀的轻响,但没有什么会比拜访他嘴唇的晏瑾桉的舌头更突兀的了。
      以至于穆钧有点不确定刚刚那声“啾”到底是他后面发出来的,还是前面发出来的。
      但这点不确定无伤大雅。
      因为晏瑾桉开始嘬他的唇角,那根被迫流氓的舌头退出后,就抵着他的唇块,随着双唇的夹咂吮出更多细密的啾啾声。
      他背靠着沙发,无处可逃,任一点轻微的“啾”都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如同架设了微观镜头,他被拖入花蕊编织的温室,层叠的花瓣包裹住加速震颤的心室。
      咚咚。
      咚咚。
      攥紧的拳头被轻柔打开,掌心传来松懈后的刺疼——方才无意识间,他用指甲掐出了八个月牙印。
      晏瑾桉抚过那些指印,按住,用指腹缓慢地揉。
      连带好像把他的大脑也揉开了,但凡带点深度的东西全都变成了带点颜色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带颜色。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男的,另一个也是男的。
      啊啊啊。
      alpha的指腹从掌心来到腕骨,有点湿润,不知是沾了谁的汗,滚热着,烫在他的脉搏上。
      心跳的节奏变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穆钧本能抬手,抵上压迫过来的身躯,他哪里都不敢碰,只能用小臂徒劳抵挡。
      殊不知在晏瑾桉看来,这个黏糊糊的小动作更像是邀请他把手腕一把抓住,放至头顶,以便进一步交代出更丰富的内容。
      比如。
      穆钧一直在颤的胸口。
      又比如。
      穆钧不知不觉挺起来的腰。
      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晏瑾桉才没让指腹往这些地方招呼。
      虽然他在触到穆钧唇角的那一刹那,就把后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想了一遍。